离婚后开始掉马甲,前妻哭疯了

第七十章 阴谋论

唐浩依然没有放弃,将最后的希望放在了那瓶药上,“杨会长,为了您的安全,觉得应该将陈天送的这瓶药好好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问题”

杨会长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相信陈天不会干出种事情,陈天的本事是见过的,如果陈天想弄死,根本不需要这么麻烦,动动手指就能将给弄死了

为了不暴露陈天的身份,杨会长只能装作不知情,决定让人检查这瓶药

杨会长也想知道,这瓶药到底是什么东西

陈天的身份杨会长知道,陈天出手的东西,一定不是普通东西

“在场的诸位,有没有谁是医师制药师,麻烦们出来,帮会长检查一下这瓶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秘书大声开口朝众人说道

如果请专业制药师到皇家酒店来,得花很长的时间,所以秘书打算在这些人中找几个能辨别药物

“来吧!”

一个头发雪白的老头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一看到这个白发老头,杨会长立刻迎了过去

“原来是范老,想不到您也亲自过来了,刚才竟然没有看到范老您,实在是罪过啊!”

“杨会长客气了,其实是刚来的!”

“老了,身体毛病多,刚到路上老毛病又犯了,所以在半路上休息了很长时间才继续赶过来,迟来了很长时间,说对不起的人应该是”

范老笑着说道

范老刚一出现,立刻就有人认出来了

“想不到范老今天也亲自来了,在医药界的制药行业可是泰斗级的人物,食疗和药疗分切理论,就是范老提出来的!”

“范老出手,很容易就能辨别出是什么药物!不管多难辨别的药物,范老只需要看上一眼,闻一闻,便能轻松辨别出来”

“范老可是制药行业中的神人啊!”

……

在场很多人,都知道范老的本事

范老也确实是一个有真本事的人,很多人对范老都极其敬重

“范老,那就有劳了!”

杨会长感激道

“杨会长不用如此客气,这是应该做的,在的英明领导下,们江北市的各行各业才能如此繁荣昌盛,们江北市的商界离不开,谁要是胆敢对不利,那就是对们江北大半个商界不利,第一个不答应!”

范老大声开口说道

“对,范老说的没错!”

有不少人开始应和了起来

杨会长在江北市的商界确实是很受欢迎的,毕竟为了江北市的经济发展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一般人并不知道杨会长的贡献,但是作为商界的人那是最清楚的,在老杨的领导下,江北市商界很多人这些年都赚了很多钱,一个个富得流油

“诸位,过奖了,做的事情,都是应该做的,谁让是江北市商会的会长呢!”

杨会长笑着朝众人说道,“大家的心意都心领了,不过今天这件事很有可能就是一个误会而已,没有们想的那么严重”

“杨会长,那就先开始了!”

范老说道

“请!”

杨会长点了点头

范老也没有浪费时间,将桌上的药瓶给拿了出来,然后从里面倒出一颗药丸

只见药丸晶莹剔透,看上去就像是夜明珠一样

而且上面还散发出阵阵异香

范老拿在手里观察了一会儿,然后又闻了闻,表情立刻变得凝重起来,就连眉头也皱了起来

唐浩一直看着范老的表情

见范老这副表情,唐浩以为范老已经检查出这是毒药了,脸上满是得意的表情,盯着陈天直接说道,“陈天,果然是有阴谋的,现在范老已经检查出的药有问题按,铁证如山,劝最好是老老实实地交代清楚,到底是谁指使这么干的?”

唐浩为了抢夺功劳,向杨会长邀功,于是抢先一步开始审问陈天

不少人的目光也都朝陈天看了过来,们见范老的表情如此凝重,也以为陈天送的药是毒药

现在出了这种事情,确实不是什么小事

毒害江北市商会的会长,这可是大事,不是能轻松揭过去的

杨会长眉头皱成了一团,心想这怎么可能啊,陈天怎么可能要毒害自己

这事,杨会长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陈天的为人杨会长还是清楚的,如果不招惹陈天,陈天是不会下这种毒手的

而且以陈天的本事,根本不需要下毒这么麻烦

“会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难不成陈先生真想毒死不成?”

秘书满是疑惑地低声朝杨会长问道,想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给闭嘴,就算是谋害,陈先生也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这件事肯定有蹊跷!”

“要是再敢怀疑陈先生,别怪对不客气!”

杨会长沉声说道

秘书见杨会长如此生气,不敢再提这件事,只能将嘴巴给闭上,虽然秘书依然怀疑陈天有问题

“都给闭嘴!”

范老眉头皱了起来,扫视了众人一眼,“谁告诉们这是毒药了,说这是毒药了吗?”

众人一听这话,顿时有些愣住了!

随后众人的目光全都朝唐浩看了过去,刚才们并不知道这是不是毒药,是听唐浩说这是毒药,所以们就相信了

“范老,就别开玩笑了,如果这不是毒药,刚才的表情怎么会这么凝重,分明是检查出是毒药,才会这副表情”

唐浩开始解释道

“简直就是在放屁,表情凝重就说这是毒药,说告诉的?屁本事没有就学人家察言观色,就是一颗耗子屎”

范老没给唐浩任何面子,直接开口骂道,“这人实在是够无耻的,别以为所有人都是傻子,活了这一把年纪,什么世面都见过,这种人最喜欢挑拨是非,就是祸乱的根源”

这话,直接气得唐浩脸都白了

唐浩知道范老资历很深,不敢反驳,心里虽然非常愤怒,但是只能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