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调宠婚,厉少掌中宝

第150章

李坏站起来给她倒了杯茶:“不是觉得完了吗?怎么觉得还好得很”

诗语迈开脸不看可恶到令人作呕的脸皮,也不接的茶:“厚颜无耻之人自然如此”

“是不是觉得不学无术,毫无建树,却偏偏龙血凤髓,玉叶金柯,觉得上天不公?”李坏问

房间安静下来,诗语没有任何回答,显然表示默认了

“要不要出去听听”

对方没理,李坏也不在意,因为想到让自己掌握主动权的方法,自顾自喝着清茶说:

“们听听,听那些听书人都在想些什么,那不是精心安排的好戏吗?

跟打个赌,那些听书的现在肯定不在骂,骂的是鲁明信不信”

果然她终于有反应了,看向讽刺道:“痴人说梦,被人骂傻了吗”

李坏看着她婀娜身姿,忍不住眯起眼睛:“打个赌如何,就赌听书的人是在骂还是骂国子监学生

如果们骂的是就是赢了,如果骂的是鲁明就是赢”

李坏说着放下手中茶杯:“赢的一方可以让输的一方做任何事,只要不危及性命都行”

话才说话,还没等多做解释,女人就已经笑起来:“看来堂堂世子真是被气傻了,这不是显而易见的,

李坏欺世盗名,为非作歹,沽名钓誉,抄诗盗词,京城谁人不知!

不过即是如此,那又如何,是潇王世子,若耍赖又能拿怎样?”

李坏看着她,突然有些想笑,一直被压抑心底,峥嵘岁月带来的狂傲不羁开始在胸中翻滚升腾,这女人让找到征服的感觉

“何不试试呢,万一是个好人呢?”李坏问她

“把当三岁小孩?”

诗语不屑:“还不至于傻到认为大名鼎鼎的李坏是个好人”

“那就是不敢?”

“哼,有何不敢,连死都不怕还会怕什么”

诗语扬起洁白的脖颈,说着披上锦袍下了床,可一迈脚步差点摔倒在地

皇宫养居后殿,为照看太后,皇帝将临时办公点搬到此处

“陛下,神武军一二厢兵符已经派出,杨洪昭和太子接圣旨,今日开始匆匆点兵,大概十五之前便会离京了”

福安传旨完毕回报,在皇帝身侧小声禀报,皇后也坐在一侧替看着奏折

皇帝点点头:“年后还是让王越回朝吧,该知道的朕都知道了”

然后接着说:‘’朕只说二月前出兵,结果们正月十五不过,草草就走了‘’

“大概心急为陛下分忧吧”福安道

“哼,是怕有人争功吧!”皇帝皱眉:“想争功是好事,可若因此坏江山社稷大事,朕绝不轻饶”

周围人都不敢接话

“这折子是军器监上奏的,说时节近春耕,农器需求增多,军器监人手不够,想新招工匠,须度支司拨款”

皇上点头:“准了,要多少银子让们列个明细表彰上来,到时合适朕就加御画,拨库银”

“这是工部的折子,太后陵寝需更多徭役,想请陛下…”

话音未落,皇帝就打断道:“不准,大军南下,一路要征召征夫,此时怎能再劳民”

“可太后陵寝…”

“让自己想办法”皇帝说着将手中奏折放下,然后把手中朱笔沾了红色墨,递给皇后:“代朕批示,告诉毛鸾,正月之内不能竣工朕就杀了”

皇后点点头,然后开始批示…

半个时辰后,福安让人撤去奏折笔墨,然后送上清茶,皇后因为要去照看太后也先走了

皇帝辛劳之后端起手里的茶,嗅了嗅清香,又看那瓷杯:“这是汝窑的瓷吧”

“陛下好眼力,正是汝窑官瓷,此瓷洁白如玉,手感上佳,陛下御用的瓷器有一半都出自汝窑,没想到陛下日理万机,居然对瓷器还有研究,见识卓绝,实在令老奴佩服”福安拍马屁道

皇帝摆摆手:“不用尽说好话,想些什么朕心知肚明”

“是,老奴一点小小心思怎会瞒得过陛下呢…”

皇帝站起来,端着好看的瓷杯道:“遇刺那天晚上,朕在李坏房中也见到一套,跟这很像”

福安突然张大嘴巴:“陛下的意思是?”

“只是奇怪罢了,朕对瓷器并无研究,当时有些不确定,也没细听们说什么,一来关心的伤,二来全在在想这事

王府供奉被户部判部事克扣,加之不认识人,该弄不到那样的瓷器才对,还是一整套上好的,比起宫中的还要更好”说着放下瓷杯

“所以朕才说想向群臣要套汝窑精瓷,结果知道谁给朕送来了吗?”

福安摇摇头

皇帝捏着案角,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道:“是王越,竟然是王越啊和朕在潇王府见到的那套几乎一模一样”

“陛下的意思是…”

皇帝摇摇头:“朕也不确定,只是隐约有些猜测罢了”

“陛下把王大人和世子叫来一问不就知道了”福安出主意

“哼,啊,总是想得太过简单,不用脑子”皇帝瞪了一眼

“是是是,老奴哪比得上皇上深谋远虑”福安连忙赔笑

皇帝叹口气:“朕强许王越孙女给李坏,不过是想待朕走后让有自保之资罢了,此事要是有还好,要是没有呢,朕这一说王越只怕会小心提防,心生芥蒂而故意疏离李坏,那当初所做安排还有何用?”

“陛下英明…”

皇帝边说边走到大殿门口,此时刚好黄昏,空气清新微凉,福安跟在身后给披上大衣

“不过经此一事也给朕些提醒,此事是真也好,是假也罢,李坏所言确实有道理之前朕只当做小儿骄狂之言,从未细听,也未曾在意,现在想想似乎也有几分道理”

说着老皇帝自顾自笑起来:“福安知道朕为何喜欢李坏那孩子吗?皇家虽带家字,可众多皇子皇孙,见了朕都是恭恭敬敬,生怕惹恼了朕,虽说是家可哪有半点家人的样子可只有李坏那孩子,从小就不怕朕,不惧朕,小时候敢揪朕的胡子,大了敢顶撞朕,敢跟朕置气,这才是爷爷和孙子,哈哈…”

说完皇帝又无奈叹气:“可惜现在长大了,若再如之前只会害了…”

福安也叹口气:“陛下的愁苦孤独老奴知道一些,若陛下有话不好说尽管跟老奴说,老奴起誓定将这些完完全全带到棺材里去…”

皇帝点点头,继续说起王越和李坏的事情

许久后,“老奴明白过来,陛下是说若真连王越大人也如此重视,送这么贵重的礼物到王府,那世子肯定是有本事的”福安恍然大悟道

皇帝点头:“现在朕算明白了,之前王越给出的主意也是故意偏向李坏的”

“说来奇怪,还以为会怨恨李坏呢,毕竟朕硬是把最喜疼爱的孙女许给李坏”

“这是好事啊”福安笑道:“这说明世子有才,天家人才济济,皇上福泽所致啊”

皇帝一笑:“但愿如此”

诗语心中的怨恨让她恨不能将身边的男人撕成碎片,她双腿无力,一动下体就疼痛,都是拜身边的禽兽所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