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 两个选择，我会回来（三更）
“这个点了还不回学校？听说马上就是终极考核，这个样子真不像要进国家队的”牛春花把玩着笔，坐在沙发上，悠悠开口
江扶月勾唇：“不急，再等等”
“啧，马上十一点了，还有一个钟头就是第二天”
“那又如何？”
她等得起
“……”
这时，牛睿推门进来
在两个女人的注视下，轻咳一声，“有人找”
牛春花挑眉：“谁？”
江扶月却笑得平静安然，仿佛已经猜到
牛睿：“蒋科”
牛春花：“……”
江扶月：“让进来吧”
……
跟在牛睿后面上了二楼，相比大厅的喧嚣，这里仿佛两个世界
蒋科步伐从容，目不斜视
“进去吧”牛睿替把门推开，自己却留在外面
江扶月坐在办公桌后，双手拢于桌面，唇畔笑意微显
她问：“找的？”
蒋科点头：“嗯，找”
“有事吗？”
撇嘴，怪她明知故问，天才的反应力和洞察力自然也非同一般
“故意的？”硬声硬气
江扶月笑意不改，点头：“嗯”
蒋科：“？”她可能在玩儿
“总得听亲口说出来才安心那万一猜错了，岂不是自作多情？”
蒋科面色稍缓，小声咕哝：“们女人就是麻烦……”
不过下一秒，“行，那就只说一遍啊，听好了”
江扶月挑眉，静候下文
“咳！不是说让为所用吗？那个，认真思考了一下，就同意了”
她身体前倾：“真的？”
那一瞬间，女孩儿飞扬起来的眉眼清丽不可方物，灿烂得如同夏日骄阳
“当、然！不同意，就不会答应；既然答应了，就一定说到做到”
江扶月：“不问问让做什么？”
蒋科：“现在问也不迟打算让做什么？”
“能做什么？”
“只要愿意学，就什么都能做”
很好，来自天才的底气
“就不怕大材小用，让去卖菜喂猪？”
蒋科哼笑：“就算卖菜喂猪，也比别人卖得多，喂得肥”
噗——
牛春花差点笑喷
江扶月嘴角抽搐
“放心，不是卖菜喂猪的料，开个玩笑”
蒋科皱眉：“看过卖菜喂猪吗？没见过，怎么知道不是那块料？”
“？”
“没有事实依据就下结论，不严谨，也不科学”
江扶月：“？”
Hello？她被教训了？
是吗？
牛春花面上不动声色，内心却：哈哈哈哈哈哈……
“两个选择，”江扶月收了笑，忽地正色，“想继续读书，还是出来闯？”
蒋科沉吟一瞬：“校园已经不适合了”
没有自卑，也没有遗憾，只是单纯陈述事实
虽然才二十，跟按部就班读完高中考大学的普通学生年纪差不多，但经过那四年，心态和想法早就超前同龄人太多
就算重拾书本，也很难融入集体
“……况且，的脸是个麻烦”
牛春花突然开口：“可以做整容修复，虽然不能百分之百恢复原貌，但会比现在好很多有认识的医生，可以介绍给”
蒋科这才侧头看向一旁沙发上坐着的女人，粉色旗袍，高开叉，珍珠项链衬得她面色红润，看不出真实年纪
“谢谢，但不用了”
“就不想让自己看上去更……？”牛春花停顿一瞬，有些不好措辞
蒋科补充：“更正常？”
“咳……差不多这个意思”
摇头：“不在意外表”
牛春花：“但是别人会在意”
“那能做的就是让别人在意与否仅仅只是主观喜恶，影响不到客观决策”
牛春花咂摸一瞬，才明白过来什么意思
说白了，就是丑归丑，不爽也只能忍着
听上去很有爽感，但真正要做到，就势必意味着“蒋科”这两个字所代表的意义超出了本身，而预示着更诱人的东西
比如，利益
再比如，权势
只有这样，才会让对方忽略美丑，抑制本身的喜恶，来极尽讨好
牛春花突然觉得，这小子有点恶趣
还有点狂
不过……
“既然不在意外貌，那刚才为什么又说自己的脸是个麻烦？”
蒋科：“只是实话实说这个样子整天在学校里晃荡，轻则天天上演鬼故事，重则吓晕老师同学虽然不在意，但万一出了什么事，要负责任的这是其一”
“再者，校园环境太过于单纯，学生之间没有明显的阶层感，在这种情况下，肉眼可见的外貌就成了判断一个人优与劣的指标，太幼稚，也太肤浅”
真正的角逐只会在生活这个残酷的大舞台上演，而判断一个人的标准也不再是外形，换成了其更重要、也更现实的指标
比如，财富身家、能力谈吐、性格思维、为人处世等等
蒋科：“很清楚自己的优势在哪里，为什么还要去学校浪费时间？”
牛春花咂咂嘴，发现自己竟然辩不过这个臭小子
遂偃旗息鼓，不再开口
江扶月点头表示赞同：“其实也不建议再回学校”
蒋科：“所以接下来，应该做什么？”怎么闯社会？
其实有很多想法，跃跃欲试打算开口
只要对方愿意，肯定能在资金上给予帮助——不知道为什么，蒋科就是有这种直觉
可惜，江扶月根本没给开口的机会
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机票、一张名片，两者叠放在一起，单手推到面前
蒋科：“？”
“这里是两天后直飞临淮的机票，到达以后，联系名片上这个叫刘尽忠的人，会带去A营报到”
“A营？”什么玩意儿？
“去了就知道了”
这次，蒋科沉默许久，再抬头眼神变得沉静：“报到之后，需要做什么？”
“在计算机方面很有天赋，但知识构架还停留在五年前，并没有及时更新……”
蒋科皱眉，打断她：“在少年班的时候，有超前学完本科课程，还把相关领域的论文都读了一遍”
江扶月问：“现在还记得多少？”
“百分之九十五”
“好，那问，SGD源代码是什么？POK算法在超级计算机研究领域常见的表达形式有哪些？”
SGD源代码？
POK算法？
这是什么东西？
蒋科眉头一拧再拧
牛春花看不下去了，提醒：“再紧就能夹死蚊子了”
这才反应过来，看着江扶月摇头：“不知道”
“这两个概念是三年前提出来的，就算把以前看过的论文记全了百分之百，也回答不出的问题”
“科技在发展，社会在进步，而，”她一字一顿，也不怕打击到对方，“已经落后太多”
蒋科浑身一震，“……好，去！”
江扶月勾唇，“这就对了”手指轻敲桌面，灯光下，因从容而散发的美丽让人不由联想到“强大”这个词
是的，只有强大的人，才能这样笃定泰然，对万事游刃有余
“A营有世界级的算法狂人、从无败绩的帝国黑客、超级计算机研发者、人工智能开发员……相信，在们身上能学到更多”
“好”
蒋科抓起机票和名片揣进兜里
下一秒，遽然抬眼看向对面的女孩儿：“还不知道的名字”
“江扶月”
“送机票，那也送一份小礼物”
她挑眉
“不急，现在还没准备好，等送出去就知道了”
开始学她卖关子
还真是小气又记仇……
“走了，江扶月，但是还会回来的，到那时，什么算法狂人、帝国黑客，通通可以退休了”
说完，大步离开，背影带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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