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聂副县长上门
蔡皎月这话一说,众人全都愣了
萧正阳微笑着看向叶俊年
“大哥,这要怎么解释?”
“……”叶俊年怎么解释,根本就没办法解释呀!叶俊年只好假装发火
“萧正阳,什么意思?
是巴不得和云仪吹掉是吧?”
“承认,云仪她妈妈前两年把酒店卖掉了
那又怎么样?
她爸还是副县长呀!是不是担心娶了云仪,然后在家里就没地位了,所以千万百计的阻止们?”
叶俊年说到这儿,又向老太太哭诉
“奶奶,看来孙儿这辈子是注定和云仪无缘了
也不要那两百万和别墅了,您老还是留给萧正阳们吧!叶俊年也没脸在小叶村呆了”
叶俊年说着,假装转身要走
老太太一听宝贝孙子要离家出走,立马就急了
“萧正阳,是成心和们祖孙俩过不去是吧?”
老太太说着,举起拐杖便向萧正阳身上打过来
萧正阳心里虽然委屈,但也知道老太太正在气头上,现在就是解释,老太太也听不进去
萧正阳好站着挨打
没办法,谁让老太太是老婆的奶奶呢!老太太用力打了萧正阳几下,这才转向叶俊年
“小年,别走,奶奶相信
奶奶相信云仪的爸爸是聂副县长”
老太太说着,又走到萧正阳面前
“把钥匙交出来”
萧正阳见老太太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虽然不想把这套和叶瑾瑶付出了许多精力的别墅,让给叶俊年住,却也不得不把钥匙交出来
就在这时候,院子外面有人说了一句
“瑾瑶,们都在家呀!”
说着话,沈雅茵提着大盒小盒的礼物进了院子
“奶奶,来看您来了”
老太太并不认识沈雅茵,突然见到这么漂亮的一个大美女,提着一大堆的礼盒进了院子,身后还跟着四五个跟班
老太太暂时放过向萧正阳要别墅的事,转向沈雅茵
“是谁啊?”
叶瑾瑶赶紧走过来,给老太太介绍
“奶奶,这位就是前些天刚在咱们村投资了六千万的,沈氏集团的董事长沈雅茵”
老太太一听沈雅茵是沈氏集团的董事长,赶紧客气起来
“哎呀,真想不到沈老板这么有钱,却这么年轻,还这么漂亮”
沈雅茵笑着拉住老太太的手
“奶奶,您说的都脸红了”
老太太这时候拉过聂云仪
“来,给们介绍一下”
“这是大孙子的女朋友,叫聂云仪”
老太太带着几分炫耀的心态,给沈雅茵介绍着聂云仪
介绍完了,老太太还不忘补一句
“云仪她爸爸,是们三源县的副县长”
沈雅茵听到这话,故意问了一句
“哪个副县长?”
“聂文宣,聂副县长”
叶俊年马上补充一句
沈雅茵看向叶俊年
“那可真是太巧啦!今天正好把女朋友的爸爸也请来了”
叶俊年突然听到沈雅茵这话,感觉脑子一下短路了!如果沈雅茵真的把聂文宣请来了,那这戏岂不就彻底穿帮啦!但是叶俊年觉得,沈雅茵应该是跟开玩笑的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呢?
更何况,聂文宣身为副县长,连们云溪镇都没来过几次,更不要说小叶村了
沈雅茵这时向门外喊了一声
“聂副县长,您可以进来一下吗?”
聂文宣马上从门外走进来
“沈董,您有什么吩咐?”
沈雅茵看向聂云仪
“聂小姐,们父女能在这儿遇着,真的是好巧啊!”
聂云仪哪会想到,沈雅茵居然把聂副县长给请来了,这时候哪里还敢说话
聂文宣这时也被沈雅茵这句话给说的糊涂了
“沈总,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父女相遇?”
“们家只有一个小子,可没有闺女呀!”
聂文宣这话一出口,顿时众人又炸开锅了
聂云仪眼看已经隐瞒不下去了,只好向老太太说实话
“对不起,奶奶”
“其实并不是叶俊年的女朋友,爸也不是什么副县长,妈也不是开酒店的
只是一个普通的公司小职员
是您孙子叶俊年花了五千块,雇来给演一天的女友
那些话,也都是让说的”
聂云仪说着,拿出之前叶永宁兄弟俩包给她的两张十二万的银行卡,又把手腕上的翡翠手镯摘了下来,交还给老太太
老太太听了这话,气的脸色大变,大口大口喘气
众人一看,大急
叶瑾瑶赶紧去把老太太的药给取来,喂老太太吃了两粒药,老太太这才慢慢的恢复正常
看到老太太气的背过气去,叶俊年吓的转身就想开溜,却被两个叔叔叶永宁和叶永安给拦住
一直到老太太恢复过来,叶永宁才和叶永安把叶俊年拖到外面,狠狠揍了一顿
叶俊年自知理亏,被两个叔叔打也不敢还手,只好忍着
挨完打,叶俊年狼狈的逃出小叶村
结果才到村口便又被人堵住了
是骆家庄放高利贷的骆武
叶俊年这次请聂云仪来扮女友,以及各种开支,都是叶俊年自己掏的
虽然这主意是蒋景龙出的,但是蒋景龙几次算计萧正阳都没占到便宜,反而还欠了一屁股的债,把家的房子也悄悄抵押了
现在蒋景龙也学聪明了
指使叶俊年跟萧正阳正面作对,只躲在后面出主意
至于钱,也是不出的
叶俊年也早没钱了
本以为,这一次肯定可以成功,所以便在骆武那儿借了五万块的高利贷
骆武本没打算借钱给叶俊年,可是叶俊年说三天之内,便能从萧正阳手里弄到两百万
于是骆武便把钱借给了
结果叶俊年这边骗钱的把戏一被戳穿,骆武马上便带着几个小弟跑过来,向叶俊年要钱
“叶俊年,今天那两百万该拿到了吧!”
“是不是该还那五万了?”
“加上一天五分利,一共是五万五”
骆武冷着脸,向叶俊年道
叶俊年暗暗叫苦!这次不仅一毛钱没拿到,刚刚还被两个叔叔给揍了一顿
现在,骆武又来逼债
叶俊年是又气又恨、又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