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眉(年代 糙汉 女方粗口)

10/营养()

“太Sh了,流了好多水”

“长这么大一根ji8,发情起来很不好受吧?”

没人告诉过杜蘅,她的温婉让这两句话听起来更像同情怜悯之类的情绪

和绍兴春日娇软的风没两样

陈顺就是这么理解的

并且她话里的油荤向来当作营养来听,慕对象说什么都动听

上炕前杜蘅喝过水,唇瓣水汪汪地透着透着粉

和她r晕是一个

怎么又想到这里去了?

要完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爆出一声无奈急喘,陈顺把臂一展,稍稍转身,雄鹰搏兔似的,一下搏倒了杜蘅

身后是两床叠很规整的被子,被面素净,她一倒下去,素净被面顿时有了花的

陈顺不错眼地看她,两条腿分开圈住她

“小蘅……”

的呼x1很烫,齿间滚出来的字眼也很烫

她没有惊呼,没有娇羞,只是默默抬起眼睛来,看眼里自己

不觉美妙

那是她不知道,陈顺看到的是什么

一头乌亮的好长发铺开,洗旧洗软洗大了的衬衣做睡衣这一倾,倾出一段斜挑的锁骨,锁骨连着左边光洁白皙的肩,浑圆浑圆,仿佛才打成的糯米年糕,泛水光

满脑子大开大动的脏念头,搅得陈顺直下热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和念头结实地r0U搏过一场似的,撑在她耳边的一条深sE手臂青筋毕露,油浸浸的亮,男人的生命气息浓烈扑鼻

在渴望

也在忍耐

这样的眼神用来看人,似迫切的守望者,直叫人心窝发烫,思想痉挛

杜蘅哪里猜不到,这个人很能忍,自nVe又惊人

她不会放过

自然界未知的物质结构,必须深究

手往下探,往黑蓬蓬的Y毛里探,借一点手绢上的Sh润,两指并拢,从Y囊开始,一点一点一点,磨洋工般往上游走,半道又撤回原地,再寻着老路往上走,从下到上地逗引、拨弄

陈顺第一遭恨自己长了这么长的一根驴鞭子

她怎么还没m0到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0u一次次空等,焦躁到又跳了起来

终于,

到头了

陈顺亢奋得沉腰一挺,粗长再也无法藏锋,一从马眼涌出,滴溜溜地往下垂,恰好流到杜蘅指腹,无声流淌,似腥似膻,散发十分浓烈雄X气味

一直撑着,没把半点身重压在她身上

维持出的空隙给她的出格举动提供极大便利

浑身血Ye在沸,要完,只想她用小手搓的马眼,狠狠地,把挤出来她却用那团手绢g燥的地方裹住0u,磨青稞似的,不断碾磨最为敏感的地方

石磨碾青稞,碾成一流流白面浆

她这样碾,也能碾出白面浆水

“不文明”她抬着下颌,直视,看冒芽的青髭,“只有发情的野畜才会无休无止地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笑,陈顺也笑

这句话,也当营养来听

灯光把影子投在灰白墙面,男人紧实滚圆的T影弧度很悦目,自然界心计算过似的,为X器传来的sU麻正颇有节奏绷紧

男T强健雄浑

内容扎实

火候十足的男人,是山川江河的另类缩影

杜蘅用余光破译了

她的静,静得很有质感,神和魂一样宁静,这份静,很能x1引人陈顺m0着她的下颌,轻柔两把,吻上她和r晕一样粉的唇瓣

不敢想,豆腐似的脸蛋,软糯的唇瓣之外,还有更了不得的地方

绍兴,真是个好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加饭酒的气味残留在唇上,也许是故乡的h酒香,也许是放出的思维感受到h河怒吼般滚滚滔滔的热意,意识到时,她的舌尖已经攻入

“嗯……嗯啊……”

是她先递的舌头

却不想遭遇到青涩、生猛、强劲的敌手

吻到她溢出几声含混的唔咽,这才发现原来刚才短暂的散神应该被看作狂喜来解读

陈顺像要吃了她,又舍不得一口吃掉她

舌根丝丝发麻

吮着不肯放,刺激得她不断分泌口水,又被卷了含了咽了,吻得她想逃,又觉得自己像一块被猛兽衔回窝的骨头,是铁了心要吃她

嘴唇大概是人可以公之于众的另一X器

不分主T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无论男nV,大家都有一根内置舌头,不存在天然阉割的一方接吻,是多么公平的jia0ei啊,杜蘅想

0U缩得厉害,沁出好大一GU水

杜蘅发现陈顺眼里突然掠过一丝明亮的领悟,眼睑红上加红

这是……闻到了?

也许没有,也许是清醒的意识骤然压制住U,也许是看她涨红脸好像透不过气……唇和唇分开,藕断丝连,带出一条透亮,混杂绍兴酒气的垂

大口大口粗喘

很粗,很粗的喘息

杜蘅看见的喉结在频繁升降,看她的眼神,露骨得仿佛她身上一件衣服都没穿

又忍住了

真了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知什么时候,手绢掉落,她沉寂在刚才的吻里,攻略暂停,陈顺溢出马眼的腥Ye也在她腹上留下一滩可怜的水印

杜蘅被吻软,手指只能一点点,一点点跌爬似的去够先前预备的支窗杆子

上手有点凉

不过很快能去到一个炙热的地方了

尽管不是第一次,她依然清晰认识到陈顺慷慨一直很想嗅一嗅的无耻味,一直没能如愿

从马眼刺入,充沛的前列腺Ye使它没有受阻,润滑到几乎齐根没进y挺

不觉羞辱,不当杀身成仁

如此慷慨,慷慨地由着她玩弄的身T?

杜蘅失望地捏住在外的一端,开始cH0U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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