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莫子苡脸上讪讪的，打开门让进来

顾楚凡见她脸色苍白的样子，知道她昨夜肯定没有睡好，也不多问，只道：“快拿碗筷来，都快饿死了”

莫子苡便去拿了碗筷出来，和面对面坐着狼吞虎咽的吃着，她却一动不动，半晌终于开口问道：“叫来的？”

“谁？”顾楚凡假意问，随即又道，“就不能来看看么？知不知道消失的这几个月，都快吓疯了

“是吗？”莫子苡起身走到壁橱边，拿起上面的烟盒，熟练地抽出一支点上，缓缓吐着烟圈

顾楚凡看得目瞪口呆，回过神来三两步走过去，夺下她手中的烟：“居然还学会了抽烟？”

莫子苡看了一眼，不说话，回身又抽出一根，正欲点燃，却连打火机也一起被顾楚凡抢了过去

“莫子苡，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难怪西少昨天那么生气，真是……”顿了顿，“就算要跟别的女人结婚，犯得着这样吗？”

莫子苡冷笑道：“要跟谁结婚关什么事？这样又关什么事？又关什么事？”

顾楚凡叹了口气：“子苡，别这样，西少对真的很好不知道，刚走的那段时间，气得两天没吃过东西，动不动就砸东西，整个房子都快被拆了，后来还是老太太过来才劝住的老太太直骂不争气，直到把去世的老爷子抬出来，才将震住，这才恢复了正常，可还是动不动就发脾气，一天到晚都快被折磨疯了”

莫子苡依旧不为所动，冷笑道：“那又怎样？”

顾楚凡气得浑身发抖：“早就知道倔强，却不知道原来还这么任性！怎么能这样糟蹋自己？”

“是！任性，糟蹋自己，不行吗？不是只有李峥西才有任性放纵的权利！”莫子苡夺过手中的香烟和打火机，点燃一支狠狠抽了起来

顾楚凡不再拦她，生气的走到桌边坐下

她不应该是这样的

记得李峥西刚将她带回去的时候，她原本是恐惧的，但还是接受了，因为在上海实在是没有安身之所但刚到那屋子，她就主动提出为李峥西当女佣

当时顾楚凡只觉得好笑李峥西带回家的女人，怎么可能当女佣？何况，李峥西又怎么可能缺一个女佣？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李峥西居然同意了自从她出现后，顾楚凡忽然发现自己越来越不了解这个跟了多年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