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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听到贺繁在唤自己,江代出压着粗重的鼻息抬头看,“疼吗?”
贺繁摇头,虚虚朝床角指了指,“用一下那个”
江代出顺着看去一眼,看到了床头柜上的那盒
那天贺繁说不小心碰掉了东西,过后归置时看到才想起来这个早就被忘了存在的小玩意还是有回去墨西哥在一家便利店当成口香糖误拿的,后来看盒子上字发现不对,回来就顺手丢书架上了
没跟贺繁解释是因为心里怄着气,也多多少少有点“是直男比更直”的较劲儿心态
故意摆在外面是为了让贺繁看到,没有拿去用
“不用”
江代出直起身几下扯掉自己所有碍事的衣服
不想跟贺繁之间再有任何哪怕一丁点的隔阂
淋过雨的人身上有股淡淡的咸腥,像铁锈味,不过不难闻,但贺繁觉得雨水可能不干净,弄到身体里不知道会怎么样
可到这时候,不想江代出离开去洗澡,江代出肯定也不愿意,就想着用一用那个
江代出以为贺繁是担心游移着轻哄:“可以了”
贺繁想说雨水脏,可刚一张口嘴唇又被覆上,一口气息被吞走一半,只从唇角溢出最后一个音:“脏”
江代出一愣,抬头看向贺繁,眼里震惊委屈又不爽,紧了下后槽牙说:“不脏”
现代社会要是还有贞节牌坊,高低得给发块儿大的
江代出缓下动作,由的薄唇一路轻吻至耳侧,认真而旖旎地说:“也只有过一个”
第133章
贺繁天亮才合眼,以至再睁开时头脑还有些昏沉,先是微一诧异,才想起自己是睡在江代出的房间
空调温度开得刚好,江代出不知什么时候给穿了衣服,好像还帮清洗过,身上已经没了黏腻感,很清爽,只是一动还稍有些疼
江代出已经不在床上了,环顾四处,也不在房间
贺繁想看看时间,发现身边没有一个电子设备,便掀开被子想要下床
刚一起身,门被轻轻推开了
江代出探进一颗没上发蜡,头发支棱竖起的脑袋,见贺繁醒了立马趿拉着拖鞋进来,满眼喜色地几步并到跟前
“醒了,还睡吗?”
贺繁被方才的动作牵扯到了下身不适的地方,眉头细微一蹙,又坐回去了
干脆问江代出:“几点了?”
“不到两点,还没睡多一会儿”江代出深邃的眼形弯成了两道月牙,嘴角也压不住地扬着笑,“要不再接着睡”
贺繁:“睡不着了”
江代出:“那饿吗?饿给煮鸡汤面去昨晚煲的那汤真不错,刚才干了两碗”
贺繁也说不上饿还是不饿,现在全身要散架的那劲儿已经盖过了其知觉,就说:“等一会儿吧”
“好咧!”
江代出应了一声,就脱鞋跨上床,伸手摸了摸贺繁的额头
七年前那次贺繁有点发烧,好在这次没有
“没事儿”贺繁舒然一笑,撑身挪动下身体
身上套着江代出的衣服,因为尺码太大领口滑落半边江代出目光掠过,吞了吞口水,凑近脸去
“那还累不?”江代出眨了下眼问贺繁没有多想话里的意思,就说还行,跟着感觉身上的雄性荷尔蒙又像昨晚一样有实质般压顶而来
贺繁情动时的表情是一种不媚态,但别样撩人的漂亮,顶峰时更是美得妖异要不是清晨倦累到昏睡,江代出是不舍得放过的
贺繁隔着被子都感觉到,忙抱住的脑袋往上推,“饿了,要不去煮面吧”
江代出不抬眼,亲不到就上手,燥得嗓音又沉又哑:“先喂点别的”
贺繁有点不太能听这种话,顿了下不知怎么回应,被江代出钻了空子
呼吸一滞,忙倾身制止,按住那只作乱的手说:“现在不行,还很疼”
江代出停住动作,仰起脸问:“疼得厉害吗?”
说着就起身退后,把搭在贺繁腿上最后一点被角掀了,“给看看”
早上给贺繁擦的时候那里确实有点肿了,也不知道睡一觉有没有好些,要是没好,真要忍住了
“不用”贺繁推手背挡的动作
然而身上气力都被耗尽了,这会儿还没恢复,迅捷度自然不抵生龙活虎的江代出
看到那里的情况,是比早上好一些,但还没有恢复原本的样子,一看就是被狠折腾过
天光大亮的,这样被盯着那里实在让贺繁羞耻,江代出看过了便缩腿正起身子
“都怪劲儿使大了”江代出抓了抓脖子说
贺繁拉起被子盖住自己,“何止是劲儿大”
江代出微一愣,眼底又迸出一团火光
脱口而出后贺繁才意识到这话露古,想说点什么岔到别的事上,然而没来得及江代出一扬被子从下面钻了进来
“贺繁,是撩的”江代出用鼻尖扫刮着的耳廓说
贺繁:“也太不讲理了”
“就不讲,回头随收拾,罚干什么都行”江代出浑不吝道
贺繁的呼吸也有点乱,但理智还在,抵着胸口说:“真不行了,要被弄死了”
听贺繁说得这么直白,江代出嘿嘿笑了一声,听不出是得意还是羞愧头从蒙着的被子里探出来,把贺繁的衣服向上一推道:“放心,这回不让疼”
跟着就低身钻回被子里
贺繁这才明白江代出要干什么
江代出抱住贺繁陪平复了会儿,就又握着的手
两人在松软的被窝里交颈相拥
江代出看贺繁的表情就成了乐呵呵,还有点傻兮兮的,和年少时看一个样
贺繁见高兴,眼中濡湿又柔软,手指插进扎得自己胸口阵阵麻痒的头发里抚弄
江代出就像二十好几了突发多动症,根本老实不下来,一会儿在贺繁锁骨上啄一下,一会儿照着肩头肯一口,一会儿用牙尖雕住块皮肉磨一磨,又怕给贺繁弄疼了,又稀罕得不知该怎么稀罕好
“这个什么时候弄的?”
贺繁用指尖轻触着江代出耳后一个小小的文身之前这里一直贴着创可贴,以为真像江代出说的有个难看的疤,直到昨晚缠绵时才现出本貌,是颗形态规整的红色爱心
江代出从贺繁胸口抬起头,声音闷闷地说:“从省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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