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收徒
江凡盯着，目光阴晴不定变幻
片刻后，挥了挥手：“看在帮邪剑融入了器灵的份上，与的恩怨一笔勾销”
“自行夺舍重修去吧！”
“但，记住了，再若为非作歹，必让形神俱灭”
天工贤者和万兵大尊都对不错，们大州的化神境，就给其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吧
莫定乾惭愧万分：“见证了远古巨人大战的惨烈，又见证了人族远征地狱界的无奈，焉能不知悔悟？”
“多谢江前辈高抬贵手，若夺舍，必为远征天界一战”
再三向江凡拱手后，莫定乾遁入虚空离去
江凡目视远去，心中一动，意识进入了空间镜子
目光落在了捆在一条绳子上的修罗女皇一家人
看到的到来，除了修罗女皇外，其余三人都往后缩了缩
修罗女皇道：“别慌，是来兑现承诺，放走们当中一人离开的”
什么？
天剑和天戈目露惊喜之色
天剑道：“放！”
天戈道：“应该先放”
江凡的目光直接略过了们，落在了天琴身上，道：“可以走了”
“但必须给离开中土，不得逗留！”
可不敢放任天琴一位四冠王的暗黑修罗族在中土自由行动
“？”天琴指了指自己，赶紧摇头：“不走”
“就留在这”
江凡身上还有很多地狱渊晶，一旦她凑齐四颗，就可以突破五冠修罗王
这样的机缘天界不是没有，但想短期内得到四颗不现实，因为天界有太多的修罗族等着地狱渊晶用
反观江凡身边才几个修罗族？
完全不用内卷
就是要辛苦一下娘，让她自己卷自己，多讨江凡欢心才能更快凑齐地狱渊晶
“不走？”江凡一脸无语，道：“行吧，等解决了天界，再来一起处置们一家四口”
退出空间镜子，江凡微微舒口气
该处理的人，都处理完了
接下来，就是一些事了
这时，忽见远处的屋顶上，坐着一个人
一身浅黄色的长衫和墨色的秀发，在夜风中微扬，单薄而孤独的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清冷而落寞
是真言尊者
她双手抱着膝盖，微扬着下巴，默默注视着天上的月亮静静发呆
江凡轻轻一叹，无声的瞬移到了她身旁坐下
真言尊者适才惊醒，侧眸望过来发现是江凡，便自然的靠在身上，道：
“修炼得怎样了？”
江凡握住了她的一只手，轻轻摩挲，道：“都已妥当，只待天明”
真言尊者如玉葱般的手指，穿过了江凡的指缝，与十指相扣，低声道：“要回来”
“如果连也失去，这个世界就只剩下一个人了”
江凡眼中划过了长长的犹豫
最后松开了真言尊者的手，取出了一件虚空羽衣披在了她身上
真言尊者不解，道：“这是什么？”
江凡将她拥入怀中，亲吻了一下她额头，道：
“天使族的虚空羽衣，穿上后能够在虚无里自由穿梭”
“穿上这个，去找星渊大尊吧”
真言尊者娇躯一颤，瞳眸逐渐瞪大：“……知道在想什么？”
江凡拥紧了她，道：“怎么会不知道呢？”
“虽在身边，但何曾开心过？”
“心里有着对星渊大尊的歉疚，有着对生死未卜的担忧，有着对亲情的渴望，这些，不用看也能感受得到”
“这件羽衣，早就为准备好了”
“找个合适的机会，穿上它离开中土吧”
“……放自由了”
前往地狱界前，江凡就感受到了真言尊者的心情
也明白，她的心不在自己身边
分开，是必然的
真言尊者僵立当场，心里被突如其来的巨大情绪冲击着
她从未想过，一直繁忙的江凡，原来默默关注着自己
更没想过，自己隐藏于内心深处的心结，江凡早就洞悉
现在，亲手给她装上一对能够飞翔的翅膀，让她飞向远方
而她这一去，未必还会再回来
“如果……不回来怎么办？”
真言尊者注视着江凡的眼睛，复杂的问道
她最渴望的就是回到星渊大尊身边，如果星渊大尊回不来，她会舍弃星渊大尊，回江凡身边吗？
江凡望着头顶的月亮，眼里划过一丝疼痛，低声道：
“那就……祝余生皆是温柔吧”
“不要再如曾经一样，孤零零的独自在洗月湖，没有朋友，没有亲人，没有欢声与笑语”
低头对视着真言尊者的眼眸，道：
“没法化解的心结，所能做的，只有放离开”
“明日一战，生死未卜，所以，只能提前将羽衣给”
“保重啦，真言”
“当初那个在弱小时，从邪鸦尊者手里护住的美丽女尊者”
“会一直铭记在心的”
真言尊者香肩簌动，月光下，一颗颗晶莹的珍珠顺着脸颊无声滑落
她从未喜欢过江凡
从未
哪怕两人之间有了夫妻之实，也只是不怨恨罢了
甚至，当江凡发动了天地大愿保住星渊大尊灵魂不灭，自己却苍颜白发时，也只是感动得将当做了亲人
喜欢，从未存在过
可是这一刻，她的心痛了
想到自己要永远离开这个默默包容着自己，默默给她插上翅膀放飞她的人，再也不见时
她的心像是被钢丝勒住，揪心的疼痛，还伴随着浓浓的酸涩
她一把抱住江凡的胳膊，用力抱紧在胸脯中，脸上泪水如雨点滑落
“不哭”江凡擦着她的眼泪：“回到星渊大尊身边吧”
真言尊者再难抑制情绪，哭出了声：“可……舍不得！”
“不想失去，江凡！”
江凡怔住
这还是真言尊者第一次表露这样的情感吧？
以前她总是高高冷冷的，虽然有时候也会喊夫君，但，总感觉她心里是空的
江凡欣慰一笑：“总算是在心里留下一点位置了”
“真不容易啊”
真言尊者抱紧了江凡，她明白，自己也像云裳仙子一样，不可救药的沦陷了
那缕从未有过的痛心，就是标志
铿锵铿锵——
这时，江凡身后的邪剑震动起来，像是很愤怒
尘镜也感受到了真言尊者心境的变化
不食人间烟火的师尊，哭着说出“不舍得”三个字时，就意味着，她动真情了
而这，是尘镜永远得不到的
真言尊者含泪望去，带着哭腔道：“这把剑是怎么回事？”
她记得上次在战场上，两人相拥时，这把剑也古怪的发出了动静
现在，自己动情于江凡，它又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