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界炼金师

师父走后,大概是把话一五一十的说给了沈复听

来找,对说:“从来没有打算抛妻弃子,没有那么混账”

说什么都不想听

“有休书,最好别再来打扰”说

爹娘整日在耳边唠叨,烦不胜烦,拿着沈复给的钱另外买了个宅院,还盘了个酒楼作为营生,打发些时间

人忙了起来,竟然身子骨也强了,不再整日有气无力的

虽然总有那么些闲言碎语,不小心就被听见了

“还真别说,嫁给高官了又怎么样,还不是被休弃回家,开个酒楼做老板娘?”

“那些人哪是这么容易被高攀的,还不是看中她那点姿色,孩子一生,相貌没那么好了,也睡腻了,立马扫地出门!”

“连孩子都被赶出来,那种人家,到底是不缺孩子!”

接过小二手里的菜,亲自给端过去

们见过来,立马停止高谈阔论

笑着给们上菜,还问们要不要再来两壶酒

一转身,们又开始讨论:“这娘们姿色确实好,怪不得能被看上”

“去上一下?有点兴趣了这娘们滋味应该不错”

听到这一声,有点恶寒,忍不住想把们这桌人赶出去

砰——

一声闷响,回头看,那个说要尝尝滋味的男人头上被酒坛开了瓢,沈复站在那里,脸色沉冷

“糙!妈的!”

那桌人逮着沈复蜂拥而上,让小二赶紧去报官,自己拼命挤进去,挨了不少拳头,抱住了

翻了个身,把护在身下,用的身躯去承受拳打脚踢

“爹!娘!”小明镜在那里哭着跳着,撕心裂肺的哭喊

店里伙计们终于拉开疯狂殴打的这群人

扶着沈复起来,一口血吐在胸前,又伸手来给擦

埋汰,“傻不傻,单枪匹马就敢打人”

“们侮辱,媳妇,们也配肖想,”整个人挂在肩上,咬牙切齿的说:“的武功呢,在武馆里学了个什么?师父在,们早死干净了”

谁是媳妇?尽瞎喊

确实不如师父,也知道

说完那句话,自己愣住,然后紧张兮兮的对说:“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急保护自己的能力都没有,没有拿跟她比较”

“哦”

“才是媳妇,哪里都好,”慌乱的哄,“扑在身上挡拳头的时候,宁可们打死,也不要替挡媳妇,疼不疼?”

甩开要卷起袖子的手,“沈大人,放尊重”

县太爷那腰弯得跟桥坡似的,一个劲给沈复道歉,还把闹事的都捆了起来

“大人!是先拿酒坛子砸人的!”那个头被开瓢的家伙不服

“没砸死就是命大!”县太爷面对们,立刻换了另一幅面孔,“瞎了们的狗眼,这是左丞沈大人!”

那群人同时愣住,不可思议的震惊的看向沈复

沈复抬起流血的手臂在面前,几十岁的人了,可怜兮兮的说:“媳妇,痛,呼呼”

别开脸,没理

谷/从来没有拒绝沈复光顾的酒楼,每次来,小明镜就会很开心,围着转,也会趁不注意,就把小明镜抱在怀里,问孩子:

“娘亲这些天高兴不高兴呀?”

“有没有惹娘亲生气呀?”

“娘亲身边有没有新的叔叔呀?”

“娘亲有没有提起爹爹?”

沈复问来问去,也就这几个问题孩子都会一一告诉

没有提带回去,却在锦州,以相公自居,一口一个媳妇的叫

那一出官府介入之后,人人都知道,那个休弃了的丈夫,金陵城做大官的那一位,在酒楼里给打下手

端盘洗碗,样样都干

没生意的时候,一身光鲜的华服杵在门口,逮着觉得合适的人,就问:“兄弟,吃饭么?”

没有人敢拒绝

看着小明镜日日很欢快的,一会儿叫爹爹,一会儿叫娘亲,偶尔有一些恍惚

有一天,吃饭时在身边坐下,用商量的口吻道:“想辞官了”

“哪里不如意?”

“金陵城离锦州太远,”说,“常常告假,皇上训了几回与其少来锦州,不如把官辞了”

想了想,道:“留在这里,也不能给名份”

在身边沉默着,等吃完了饭,又跟着走到厨房去,下地窖检查,也跟在后面

“沈大人,”忍不住开了口,“回去吧,可以少来几趟,半年来一次,孩子也不会忘记是爹”

习惯了这样称呼,的拒绝反而让更坚定了

“这个官辞定了”

“如果想用这种方式逼迫跟回去,那错了”很不给面子,有些时候不能让抱有指望,“喜欢锦州,也喜欢这个酒楼,希望过得好,但不会为了的仕途,牺牲自己”

“没想过让回去,看到现在这样挺好的,不想改变这个状态”

耸耸肩,道:“是自己本身不太适合做官,德不配位媳妇,想赖着,无名无份也没有关系”

皇上对沈复的厚待,超出了的预料

在得知缘由之后,皇上允辞官,却让做了锦州郡守

于是顺理成章的,驻扎在了锦州

做什么官都挺不像样的,身为郡守,隔三差五的带锦州有钱有势的人物过来光顾酒楼

这酒楼扬名在外,只是沈复成了的活招牌

这就挺没意思的

还兴冲冲对说,想把帝后拉来酒楼里吃一顿,从此酒楼名气更响

嫌弃的对说:“能不能多花心思在的官职上”

“有些事务,要在酒桌上解决的,”好几十岁的人了,还嬉皮笑脸,“媳妇儿把酒楼越开越大,面上也有光”

这声媳妇越叫越顺口,脸皮越来越厚,外人都觉得一定没被休弃,那都是谣言

开始会跟外人解释几句,真休弃了,后来也就懒得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