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全城首富后我飘了

第十八章 给韩哥介绍个对象

闻言,黎离等人皆是变了脸色

“这个不行”韩湛拒绝的非常果断

没把龙之泽蹙眉的表情放在眼里,韩湛继续说:“不认为,区区一百个亿,够买宙斯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龙总很清楚,一旦‘摘星计划’推行成功,公司的股份会有多值钱”

韩湛的语气依然平静,未见动怒,但目光强势坚定,可见并不是在跟龙之泽玩迂回战术

龙之泽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不死心,又道:“调查过宙斯航空公司,们公司只有四位股东,其三位股东手里捏着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韩先生一人手持百分之七十的股份以一百个亿,买手中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仍是最大股东,这不算刁难吧?”

韩湛的脸上,不知何时挂起了一丝温柔俊雅的笑,龙之泽心想这韩湛还真是个人物,面对这样霸道蛮横的要求,都还能面含笑意

看来是只笑面虎

韩湛忽然说:“龙总能走到这个位置,按理说应该不是个傻白甜”的表情非常困惑,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傻白甜?

龙之泽脸上表情有一丝丝僵硬

韩湛又说:“但龙总方才提出的要求,在看来着实贻笑大方,以为,只有言情剧里的傻白甜小姑娘才这么天真”

韩湛上身往前一倾,龙之泽顿时有种被饥饿野兽盯上的错觉,身上的汗毛都开始立起来

“手握百分之七十的股份,在大事上,有绝对的话语权一旦让出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手里就只剩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虽然还是最大股东,但当另外四个人联手抗衡对付的时候,的处境岂不是很危险?”

韩湛神色莫测地看着龙之泽,眼神里装满了戏谑之色“龙总这是把当傻子玩呢!”

韩湛把龙之泽心里那些阴暗的想法直白道了出来,饶是龙之泽面上也臊得慌

“既是诚信合作就该互惠互利,龙总就不该陷于不利之地啊不厚道说是不是?”说完,韩湛慢条斯理地拧开随身携带的保温杯,喝了口温茶

龙之泽非常善于控制情绪,脸皮厚,很快就淡定下来没错,龙之泽真正想要的不是与韩湛合作,而是想要吞并了韩湛的宙斯航空

龙之泽面无表情,近似威胁地对韩湛说:“可是错过,韩先生再想去找旁人拉投资,也不容易吧”

韩湛依然不肯退步,态度强硬地反驳对方:“眼睛不瞎的人都看得出来,宙斯航空的发展前景有多可观这个时候,们就是一块香饽饽,不想投资,有的是人想投资比如说,那三个好弟弟?”

龙之泽脸色微变冷峻的面颊上蒙上一层愠色,“韩先生,过河拆桥,不好吧”

韩湛笑得温润儒雅,说出口的话却十分犀利:“都想把往火坑里踹了,拆的桥,也不过分”

黎离心想:韩先生不愧是韩先生,漂亮的嘴巴说话气得死人

龙之泽不说话了,仔细地审视起韩湛来

谁给的底气,这样狂傲?

但偏偏,韩湛说的话又无法反驳

黎离看了看时间,用不算小的声音提醒韩湛:“韩先生,会议时间已经到了,与陈老约好了晚上去家吃晚饭的,不能迟到的”

陈老是中华商会的会长,韩湛的确与有约

韩湛闻言便起身

整理了下西装外套,将外套纽扣扣上,垂眸望着对面坐得四平八稳,一副运筹帷幄样子的龙之泽

小屁孩,跟哥哥玩套路,做梦呢!

“既然龙总心存顾虑,那就再多考虑考虑吧,与陈老还有约,失陪了”说完,韩湛朝龙之泽伸出右手

龙之泽起身,与握手,目送韩湛带着下属干脆离开

见韩湛说走就走,一副老子不缺那一百个亿的狂拽样,姜尚脸上露出了惊讶之色

姜尚望了眼同样很沉默的龙之泽,不可思议地说道:“是梁静茹给了勇气么?说走就走!”

龙之泽气得发出笑声来“姜尚啊,宙斯航空这块硬骨头,们啃不动了”

姜尚面色一正,垂首询问:“那么,合作还用继续么?”

舌头在口腔内顶了顶,龙之泽道:“继续宙斯航空是一条卧龙,它要飞,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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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黎离告诉韩湛:“给陈老准备的礼物就放在后备箱,是一副金丝楠木象棋”

陈老退休后,就爱在舜臣市机关大院外那片白桦林公园里与人对弈,对对弈爱好者来说,没有比一副好的象棋更适合的礼物了

“嗯”

到了陈老的屋外,黎离坐在车里等候,不知道韩湛这一去什么时候才能离开,干脆自己点外卖在车里解决

韩湛提着礼物走进四合院民宅

陈老知道韩湛要来,早就叫爱人做了一桌菜菜都是家常菜,全都是舜臣市这边的口味

韩湛一进屋,看见那桌子菜,心里便是一暖

韩湛小时候,是在舜臣这边长大的,陈老爱人做的菜,每次韩湛都能吃三碗

“陈老”

韩湛出声后,在看法制节目的陈述惊喜回头“哟,湛湛来啦!”陈述忙起身,对在厨房里盛汤的老婆喊:“阿玲,湛湛来了!”

“就来”

陈述招呼韩湛坐下,韩湛将象棋递到陈述的面前,“陈老,这是一幅金丝楠木象棋,特意带来给玩玩明儿个就捧着它去公园,那些个老爷子看见了,不得羡慕?”

陈述乐呵呵地笑,喜滋滋地收下了礼物

听到有人从厨房里走出来,韩湛以为是陈太太,一抬头,却看见一个年轻姑娘

女子穿一身温婉白色长裙,飘逸的黑发绑了起来,额前无一根刘海,样貌素净,脸颊微微红,就跟六月初的莲花一样

韩湛多聪明的人,一看这场面就知道陈老打的是什么注意

相亲...

韩湛很费解:怎么人人都想给介绍姑娘?看上去是很饥渴?还是很孤独?还是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