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易孕娇妻被绝嗣军少宠哭了

第653章 大结局(八)

“是谁?”

陈嘉言看着眼前,跟谢锦瑶有几分相似的女人,眼底闪过警惕与几分猜测

秦姝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陈嘉言,眸底深处闪过不满

她没说话,随手把报告单,递给走上前的谢澜之

“够狗血的,原来身患重病了”

谢澜之扫了一眼报告单,弯身将其递给陈嘉言,看到抱着怀中的东西,手不受控制地颤抖

没什么感情地问:“喜欢谢锦瑶?”

陈嘉言懵了,这两个年轻男女突然闯进家,怎么看都来者不善

可们跟谢锦瑶的长相太像了

陈嘉言眉头微皱,沉声问:“们是阿瑶的哥嫂?”

“呵……”秦姝笑了,歪着头打量陈嘉言:“小子嘴够甜的,不过这并不能抵消让阿瑶伤心的过错”

“……”陈嘉言满脸无语

秦姝顶着一张年轻脸,用对待后辈的口吻,怎么听都违和感十足

谢澜之像拎小鸡崽一样,把陈嘉言拉到沙发上坐下

“们是阿瑶的父母,找问一些事”

“……”陈嘉言瞪大双眼

不敢置信地盯着,坐在对面的谢澜之跟秦姝,唇角抽搐地反驳:“这不可能!们看起来跟阿瑶一样大!”

秦姝跟谢澜之太年轻了!

大概也就二十岁出头,不像生过五个孩子的人

秦姝倚在谢澜之的肩上,痴痴地笑:“这是在夸年轻吗?”

见秦姝被哄得心花怒放,谢澜之揉了揉她的头发,忍俊不禁:“阿姝,别忘了正事”

秦姝收敛笑容,目光挑剔地上下打量着陈嘉言

“们今天上门,主要是看看,阿瑶喜欢的人是什么样子”

“模样倒是周正,可惜是个命不久矣的病秧子,没几年活头了”

陈嘉言脸上挂着震惊与错愕,依旧无法相信,眼前的年轻男女,就是当年带领华夏科研与经济崛起的人物

们实在是太年轻了,岁月在们脸上,不仅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更像是返老还春了

即使被秦姝挑剔挤兑,陈嘉言也没有露出不悦

收敛表情,手指微微蜷起,恭敬地开口喊人:“伯父伯母好,家里凌乱,招待不周,勿怪”

秦姝听着病态沙哑的声音,撇了撇嘴:“就没有其要说的?”

陈嘉言沉默片刻,道:“能见到二位,是此生的荣幸”

谢澜之在位时,推进华夏各领域的快速发展,秦姝的医术更是神异,救治外宾令华夏得到不少便利,拉来不少顶尖的科研人才,这两口子堪称成神话般的人物

因为们的存在,导致华夏如今能与米国掰手腕,这一切都是们的功劳

陈嘉言打从心底敬佩两人,可惜们后来消失了,有人说们死了,也有说是隐居了

得知谢锦瑶是们的女儿时,就对早早没有父母在身边陪伴的女孩,心生怜惜与呵护

秦姝看出陈嘉言有意避开女儿,饶有兴致地问:“喜欢阿瑶吗?”

陈嘉言僵硬化的身躯,宛如一根木头般,一动不动

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喜欢又如何

已经被医生宣判,没救了

最迟半年,就会瘫痪在床,一年后身体彻底失去控制,直到身体衰竭,在清醒的绝望中死去

陈嘉言压下眸底的痛楚,条理清晰地开口:“阿瑶是个很好的姑娘,她年轻漂亮,也很有能力,很难不被她吸引

这么美好的姑娘,需要一个成熟稳重,能把她放在手心里宠,陪她闹陪她笑,能为她撑起一片天地的伴侣,……”

陈嘉言的嗓音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刮出来,带着细碎的钝痛,仿佛喉间藏着刀片

瞥了一眼,搭在膝上不受控制颤抖的手,缓缓闭上满是破碎伤感的眼眸

“配不上她——”

四个字哑的发涩,每一个字都带着剜心的疼

那么美好的谢锦瑶,不该陪一起烂在看不到出路的泥泞里

“啧——”秦姝不爽地轻啧一声:“只是生病了,又不是马上死了,有病就去治,用得着这么自怨自哀吗?”

陈嘉言卸掉身上的力气,强撑着的紧绷身体,放松地倚在沙发上,有种自暴自弃的颓废感

看向满脸胶原蛋白,貌美如花,眉眼与谢锦瑶相似的秦姝,继续道:“在察觉身体不对劲时,立刻做了检查,拿到报告单后第一时间请来,国内外针对渐冻症领域研究的顶级医疗团队,经过们的一致诊断,的情况已经没有任何缓解的希望,只能数着日子等死”

但凡有一丝希望,陈嘉言也不会放弃活下来

舍不得谢锦瑶

一想到对方会落入其男人的怀抱,一颗心又酸又痛

这几年,除了工作,所有的时间与偏爱,几乎都给了谢锦瑶

那是唯一放在心上的姑娘,甚至都计划好了,两人以后的婚礼有多盛大,生几个宝宝,也都想好了

可惜,这份汹涌克制的爱,在拿到报告单那一刻,如落地的镜面,支离破碎

谢澜之忽然开口:“有没有想过,阿瑶如果怀孕了怎么办?”

陈嘉言想也不想地反驳:“不可能!那晚做了措施”

谢澜之冷笑:“这是承认睡了女儿?”

陈嘉言喉结滚动,面露愧色,还有一丝悔意

那时,刚做完体检,还没有拿到报告单,否则绝不会跟谢锦瑶越界发生关系

哑声说:“很抱歉”

除了抱歉,不知道再说什么

谢澜之轻嗤道:“睡了女儿,以为自己等死,就能一了百了了?”

陈嘉言唇角紧抿,想了想说:“事情已经发生了,想不到其补救的方式,如果阿瑶不嫌弃,会把名下的所有产业都交给她,对于谢家来说也许不值一提,但这已经是所拥有的一切了”

这话就说得谦虚了

陈嘉言早些年在商界呼风唤雨多年,还差点收购谢砚西手中掌握的,秦姝留下来的一部分产业,可见手段非凡

名下拥有的资产,恐怕占据香江的半壁江山

谢澜之不屑冷笑,嫌弃道:“谢家不差手里的那点东西,今天来就问几句话,跟游家的婚事,是自愿的吗?”

“……是”陈嘉言沉默数秒,点头道

谢澜之继续问:“跟游家订婚,是为了让阿瑶死心?”

陈嘉言再次点头:“是”

谢澜之的面色愈发冷了:“最后一个问题,如果有痊愈的机会,会怎么对待阿瑶?”

陈嘉言浓密眼睫像是受惊的蝴蝶,剧烈地颤抖

颤声说:“不敢奢望”

那太痛苦了

美好幻想只会让陷入自厌,更痛恨自己

秦姝感受到陈嘉言周身的痛苦、悲伤、难过,如潮水般将死死裹住

她开门见山地问:“如果能让痊愈,放得下如今的权势与地位,甚至放弃家族荣耀,做一个普通人陪伴在阿瑶身边吗?”

陈嘉言的表情先是一愣,随即苦笑:“如果用的一切能换来身体健康,一万个愿意只要阿瑶还需要,会一直待在她身边,直到她对厌烦”

可心底明白,一个男人一无所有,彼此感情早晚会有消耗殆尽的那一天

陈嘉言抑制眼底的期冀,神色认真地盯着秦姝:“早就听闻谢夫人医术无双,现在的情况……有恢复的可能吗?”

在说话的时候,伸手去端桌上的玻璃水杯

“嘭——!”

水杯砸在厚实的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短促的声响

玻璃杯没有碎裂,却比碎了更让陈嘉言心里发沉,已经连水杯都端不起来了

秦姝扫了一眼男人颤抖的手,视线落在满地狼藉的地毯上

她轻轻摇头:“以现在的能力,暂时无法让痊愈”

陈嘉言的情况太严重了

在这个灵气稀薄的世界,秦姝根本没有施展空间

谢澜之搂着秦姝的后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坐姿端正,却满身狼狈的陈嘉言

“该说的都说完了,告辞!”

两人如来时一般,走得悄无声息

坐在沙发上的陈嘉言,僵着脊背,目光空洞地落在地毯上,盯着那只倾倒的玻璃水杯,全身都萦绕着说不出的死寂、沉抑与无力

房间静得可怕,连呼吸都显得沉重

背对着房门的陈嘉言没看到,身后的房门一直是打开的

谢澜之跟秦姝离开后,轻轻带上房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门外

谢锦瑶背靠着墙壁,毫无形象的蹲在地上,无声哭泣

秦姝蹲下身,把女儿搂入怀中:“阿瑶不哭,妈妈会让得偿所愿怒的”

“妈妈!”

谢锦瑶压抑着哭声,紧紧搂着秦姝

“求救救吧,不想让那么痛苦,不想死”

女儿压抑的哭声,传进秦姝的耳中,没忍住眼眶微微泛红

她抱着谢锦瑶的头,哽咽道:“好,妈妈答应,阿瑶不要哭,不要难过”

秦姝对女儿是愧疚的,这孩子打小就没有父母在身边陪伴长大,竟然为了喜欢的人,对她用了求字

谢澜之看着抱头痛哭的母女,眼底的怒火压都压不住:“那么一个废物男人,有什么可惦记的!”

欺负了女儿,连带把夫人也惹哭了

谢澜之恨不得回头,揪着陈嘉言衣领,狠狠揍一顿

秦姝控诉道:“女儿都这么难过了,凶什么凶!”

谢澜之紧抿唇瓣,沉默片刻,调整语气

“没有凶,就是看不上那小子!”

谢锦瑶身体瑟缩了一下,往秦姝的怀里钻了钻,仰头红着眼去看谢澜之

她抽泣着,委屈地说:“就想要,长得好看”

“……”秦姝

“……”谢澜之

两口子满脸无语,合着女儿还是个颜控

们心下哭笑不得,面上却不显

秦姝把谢锦瑶从地上扶起来,给女儿擦了擦眼泪:“们先回去,这事急不来,阿瑶想要的,爸妈一定会满足的”

“嗯!”谢锦瑶用力点头

三人回到瑰丽酒店,已经是晚上了

秦姝洗漱完,倚靠在床头梳头发,眉眼间萦绕着一抹担忧

“澜哥,说阿瑶是喜欢陈嘉言,还是单纯看上的脸?瞧着的长相,好看是好看,但再好看,也有看厌的那一天”

站在床边喝水的谢澜之,动作一顿,眸色危险地盯着秦姝

放下水杯,倾身朝秦姝逼近,把人笼罩在怀中

“阿姝刚刚说什么?谁好看?”

秦姝没嗅到空气中的醋味,随口道:“陈嘉言啊,长的……唔唔……”

不等秦姝话说完,谢澜之把她喋喋不休的嘴,用吻堵住

秦姝以为男人突然来了兴致,抬手搂着谢澜之的后颈,主动把自己送上去

谢澜之亲够了,咬了咬,秦姝的红唇

低头,凑近入眼的泛红耳朵,轻轻咬了一下耳尖

“嘶……”

秦姝轻嘶一声,浑身发麻

她满目控诉地盯着男人:“干嘛咬!”

谢澜之贴着她的耳朵,轻轻吹气:“不许在面前夸别的男人”

男人嗓音低沉性感,带着一丝攻击性,还有些喘,毫不夸张的说,让秦姝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秦姝后知后觉,谢澜之这是吃醋了

只是这样故意撩她,引诱她的谢澜之,仿佛是行走的春.药,让人难以把持

秦姝不禁被勾起了兴致,单手揪着男人的衣领,把人推在真丝被上

她仿佛山大王一样,霸道地坐在线条分明,肌肉结实的腰腹上

谢澜之在秦姝要亲上来时,抬手挡在她的唇上

男人俊美脸庞绽放出灿烂笑容,一副把秦姝看透了的模样

“想要了?”

秦姝本来不满没亲到人,闻言瞬间脸都红透了

她羞得翻身要下去,被一双大手箍住腰

“放开!不玩了!”秦姝恼羞成怒

谢澜之把人拉入怀中,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细语地哄人

“好了,不气了,阿瑶屋里灯还亮着,等会再给”

越说,秦姝的脸越红,眼角都泛起一层薄红

这话说的!

好似她有多欲求不满!

谢澜之仰头,轻轻吻住秦姝撅起的红唇

说:“乖,一会疼”

一个吻,秦姝不再挣扎,乖巧地趴在男人身上

她轻哼一声,捏了捏男人腰上的肉:“别想有的没的,今晚不做!”

谢澜之轻笑一声,把秦姝的傲娇别扭表情看在眼中,只觉得越看越可爱,没忍住又亲了亲她

把人彻底安抚下来后,这才重提陈嘉言的事

“陈嘉言的情况,是不是需要伐骨洗髓?”

秦姝恹恹地应了一声:“嗯——”

她柔弱无骨的手,在谢澜之肌肉线条完美的腰腹,慢悠悠地打着圈

明明是撩拨,她偏装得无辜又认真,仿佛研究什么很重要的活物实验

谢澜之呼吸几不可察一滞,揉了揉秦姝的发丝,任由她为所欲为

哑声说:“想让陈嘉言活命,就只能带去修真大陆了”

“不是已经计划好了,们把人给掳走吗?”秦姝把玩着谢澜之的身体,声音又轻又软,尾音带着点勾人的哑:“这么结实,好、硬……”

听到男人不稳的呼吸,她指尖忽然轻轻一按,擦过结实腰线往上,在心口轻轻一点,笑意漫进眼底

一进一退,半分不沾,又全是勾扯

谢澜之喉结滚动,盯着秦姝的深沉黑眸,因隐忍而泛起淡淡的金光

秦姝仰着脸,笑着问:“澜哥,很紧张吗?”

谢澜之隐忍道:“阿姝,乖一点——”

秦姝哪里肯乖,顺着衣摆,继续往下,捉住对方的命脉

她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慢悠悠道:“很乖啊,这不是在乖乖听说话,继续,听着呢”

谢澜之的额头青筋紧绷,明显已经忍到极限

知道话题继续不下去了

一声轻叹响起

谢澜之抬手一挥,房间里布下结界

秦姝的娇媚惊呼声,刹那间被封锁在结界里

任她怎么哭,怎么闹

哪怕把房间掀翻了,外面的人也听不到

走廊,隔了一间房屋的卧室里

谢锦瑶穿着睡衣,趴在床边,红着眼睛跟谢东阳聊天

“哥,见到陈嘉言了,生病了……”

她把今天发生的事,都告诉了谢东阳,说到最后声音几度哽咽

谢东阳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温声安抚:“爸妈答应救陈嘉言,就一定会救的,不要伤心难过,爸妈最心疼了,别让们担忧”

谢锦瑶吸了吸鼻子:“知道,就是忍不住,陈嘉言太坏了,这么大的事怎么能瞒”

谢东阳轻笑:“是个有身份有地位的成熟男人,身为男人的尊严与骄傲,不允许在面前有丝毫狼狈如果换做是,怕是也不想在至亲至爱面前,露出不体面的狼狈姿态,那太难堪了”

这一刻,理解了陈嘉言

只是陈嘉言放手了爱人,同样也失去家人的庇护,陈家彻底放弃了

兄妹俩又聊了一会,手机里面传来孩子的哭闹声

谢锦瑶看了一眼时间:“大哥,去忙吧,跟爸妈过两天就回去”

“好,对了,凯尔下午来电,要来看爸妈,记得说一声”

“知道了——”

谢锦瑶挂了电话,看了眼时间,不到十点

她觉得凯尔要来的消息,现在去说一声也不算晚

谢锦瑶站在门口,敲了敲房门,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她表情略显困惑,又敲了几下房门,力度加重了一些

“爸妈,们睡了吗?”

“嘭——!”

屋内,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站在门外的谢锦瑶,根本听不到

秦姝以一种示弱的姿态,半跪在地毯上,修长脖颈宛如天鹅般优美高傲

“谢澜之,快放开!女儿来了!”

谢澜之的眸子暗了暗,这时候怎么可能放手

秦姝那张潋滟生辉的脸庞,仿佛驱使继续,无法停下的大杀器,在心尖上横行霸道的耀武扬威

谢澜之倾身,把人完全拥入怀中,勾着秦姝的下巴索吻

“宝贝,再等等——”

一滴滚.烫,带有温度的汗迹水珠,掉落在秦姝微睁的眼中

她被刺得微痛,身躯下意识紧绷

突如其来的绷紧,让谢澜之第一次说到做到

难得失神地盯着秦姝

谁也没想到会这么……速度,这么快就结束了

秦姝揉了揉眼睛,把人推开,抬起发酸的胳膊,破除了房间的结界

“爸妈!们还好吗?怎么不出声?”

谢锦瑶焦急的呼唤声,从门外清晰传进来

秦姝没好气地瞪了谢澜之一眼,不顾男人懊恼的神色,对门外喊道:“宝贝,怎么了?妈妈刚在洗澡”

站在门外的谢锦瑶听到回应,下意识松了口气

她笑着说:“吓一跳,还以为们出什么事了就是想告诉们一声,凯尔哥哥要来了,说是来看看您跟爸爸”

“好,知道了,太晚了,宝贝早点休息”

“知道了,爸爸妈妈晚安”

“晚安——”

谢锦瑶转身离开,刚迈出一步,听到屋内响起爸爸的声音,声音不大却极具威慑

“阿姝……”

声音太小了,除了名字,剩下的话听不太清

谢锦瑶似是想到什么,侧过身,面目沉思地盯着紧闭的房门

下一秒,她飞快地跑开

屋内

秦姝被谢澜之公主抱,抱进了浴室

“阿姝,刚刚不算,是故意的,要重新来”

秦姝想也不想地拒绝:“不行!是自己没坚持住!”

谢澜之如墨般深沉的眸子如钩子般盯着她,侵略感十足,强势且迫人

秦姝察觉到危险,弯身就想要逃离浴室,却被谢澜之直接扛起来,丢进盛满水的浴缸里

“哗啦——”

水声响起,紧接着,谢澜之跨进浴池内,用行动告知秦姝的不满与需求

“谢澜之,不是人!”

“夫人不是早就知道了,是龙,龙族的需求向来很大”

“……”

秦姝还想要继续吐槽,被抵在唇上的手挡住

“夫人,省点力气,先洗个澡……”

至于洗澡后做什么,当然是把人吃干抹净

翌日

太阳透过落地窗的纱帘,爬进宽敞凌乱的卧室

“唔——”

窝在床上的人,发出刚醒来的呢喃声

秦姝抱着蚕丝被,懒懒地翻了个身,虚眯的眼睛扫视周围

“醒了?”

倚在床头的谢澜之靠近,温热手掌落在秦姝的后腰,动作熟练地按揉

“轻点!”秦姝掀起眼皮,低喃道:“又酸又痛,都怪”

“都是的不是,夫人莫怪”

“就怪!就怪!”

这样使小性子的秦姝可爱极了,谢澜之没忍住亲了亲她的鬓角,柔声说:“只怪夫人太美味,为夫控制不住”

“哼!”秦姝傲娇地扭头,不想搭理

谢澜之用灵力给她做了个全身按摩,秦姝很快活蹦乱跳起来

两人走出房间,午饭时间都过了

“快!上啊!冲上去干!”

“阿木提!快来救!”

“木木叔!没子弹了,先救!”

谢澜之跟秦姝走到客厅,看到房间角落里,各站着数名身穿黑衣,腰间挂着武器的国外大汉

再看沙发区域,三个人背对着们坐着,似乎是在打游戏

“凯尔.唐纳德?”

秦姝盯着其中一个人的背影,试探地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