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修真农民

第十一章、杏林最高峰会之舌战群医(上)

第十一章、杏林最高峰会之舌战群医(上)

看着自己找上门来的这位“愚兄”,不敢轻易回答,生怕说错一句半句,让娘子怀疑的身份幸好这位公子紧接着就向娘子低头一揖,潇洒说道,“弟妹一向可好,旷日不见,甚是思念…弟妹的烹调手艺啊”这公子说话故意大喘气,让心里不仅暗自讨厌,竟然当着的面调戏娘子

娘子淡淡回礼福了福,不冷不热地说道,“沈大官人说笑了,的手艺粗陋,怎么能入沈官人的法眼倒是沈官人乃杭州有名的乡绅富商,怎么会来参与这文人诗会?”

娘子暗讽满身铜臭,不懂斯文,又来附庸风雅,不知道这沈大官人是脸皮厚还是智商低,竟然毫无所觉,还是嬉皮笑脸纠缠在娘子跟前咳嗽一声,提醒注意自己的身份此时,已经猜到的身份姓沈,又来和许仙称兄道弟的,一定是租借保合堂药铺的地皮和店面给许仙开药铺的杭州首富,沈明堂沈公子!的堂兄沈明德,就是那个派人上门提亲,想娶玉娇当二姨太的家伙

沈明堂得意洋洋地冲说道,“为兄今日陪一位世伯来参加诗会,刚才出语相邀贤弟上岛的就是世伯了贤弟可知是谁?这位世伯,可是位大大了不起的人物哟”

玉娇听沈明堂如此推崇独酌的华服老人,忍不住多看了晏七几眼,晏七也毫不避讳直直看着玉娇难得玉娇的厚脸皮竟然红了一下一看大乐,有门儿!

看着自称晏七的晏几道,哈哈大笑,说道“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小晏相公可是从小到大一直崇拜的偶像,怎么会不认得呢?明堂兄,小晏老大人既然是的世伯,那就也冒昧以世伯称之了”说罢,冲着晏几道深深一躬晏几道是大词人晏殊的儿子,世称小晏所以,才称为小晏老大人

晏七捋着胡须,眼角皱纹轻舒,淡然笑道,“老朽少年时的一首旧作,不想因这位姑娘勾起了往昔心中故人之思,忍不住吟哦出来,倒让小哥猜中了的身份看来小哥果然是才思敏捷的后起之秀啊,老夫佩服”

“哪里,老大人是文坛泰斗,对老大人的景仰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晏几道被这几句说得一愣,继而大笑,“哈哈哈哈,好,好,好个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明堂啊,的这位贤弟有些意思”

看着从初中起就极为喜欢的这位宋词大家,心里也是又激动又惊奇,激动的是能见到本人,惊奇的是,好像不像书里描写的那样,是个忧郁悲伤的落魄官僚,看样子挺的样子嘛

沈明堂这家伙自从看见了娘子,就对带搭不理,心头火起,但当着晏几道也不好发作晏几道看看沈明堂,又看看,似乎颇有深意地一笑,邀们入座聊天此时的诗会已经到了**,刚才被一曲『渡情』引发了众人的诗性,纷纷扯开袖子写诗,一时间热闹之极晏几道对着穿得像童话故事了的睡美人的玉娇,啧啧赞叹,连称美人如玉,引得没城府的玉娇一阵得意,身子竟然也坐端正了,装起了淑女看来一个富有魅力的老男人,对付女人就是有办法啊

也许是玉娇真的长得很像晏几道当年的情人小苹,也许是一个老年文人对爱情的渴望,更也许是男性荷尔蒙的作怪,反正对玉娇展开了瞎子都能看出来的追求!舞文弄墨本是文人的特长,晏几道写了一首词送给玉娇,玉娇开始还推脱不要,“不经意”地羡慕语气说了一句,“晏大人的词墨,可是千金难求,今日一见,三生有幸”

玉娇听见千金这两个字,立即把词纸卷了起来,仔细收好,连连称谢晏几道的皱纹笑得都展开了,开心得不得了,用官船把们送回岸上玉娇收了晏几道的字,当然不能失礼,也回请晏几道过府饮茶,那老小子自然得到了玉娇的住址,欢喜地走了

和娘子回到家,进门就痛骂那沈明堂不是东西,色眯眯地盯着娘子看,简直气人小青第一次同意的说法,点头道,“早说让去吃了,省得总是打姐姐的主意,看着心烦”

“对,小青,吃了吃不下,帮一起吃!”气得嘟囔道

娘子失笑道,“相公,瞧说得什么疯话,竟和小青说这些不着边际的话,带坏了这丫头相公,们讨生活作生意,当然要看别人的脸色,岂能动不动就讲打讲杀呢?那沈明堂虽然好色,但是也还守礼,们姑且忍下,就当是只烦人的苍蝇,挥之即去,不必挂心”

娘子倒是想得开,境界高得都能入党了唉,论起做人的功夫,的心性似乎还不如娘子这个非人类呢这也难怪,来自现代,对古代逆来顺受的生活态度真的难以忍受,特别是在感情上,的女人绝对不容任何男人有非份之想!

娘子劝了好久,加上也要准备去参加三皇祖师会祭奠,也就不再坚持让小青去吃了沈明堂小青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回房间和五鬼玩去了娘子收拾包袱,准备明天参加三皇祖师祭奠的衣服

“相公,穿这件宝蓝色的长衫可好?”娘子问道

“好,对了,带上一打避孕套和几瓶中成药丸,那可是明天献宝的宝贝呢,千万别忘了”提醒娘子说道,走到娘子身边,帮她一起收拾

“相公,听说祭奠之后,苏杭名医要在祠堂里论医道、辨识奇珍,真的有点担心”娘子说着,收拾包袱的速度也慢下来

笑问道,“担心什么?怕当众出丑?”

娘子眼中忧色一闪而过,没来由心里一惊,难道她已经觉察了什么?可是没有勇气问,只是搂着娘子,说道,“不会失败的,娘子,一定会成为杭州名医,天下闻名!”还有半句没有说,一定会出人头地,掌握倾天的权势和力量,让法海那贼和尚没有一点机会拆散们!

第二天,去参加三皇祖师会祭奠,小青和娘子留在家里,只是让五鬼中的伶俐鬼跟着,扮作的跟班仆役知道这五鬼都是重义气的好鬼,从心里没有拿当过仆人,搂着的肩膀说道,“和小青是哥们儿,和小青是姐夫和小姨子的关系,那么以后就是哥们儿了!叫许仙也好,许大夫也好,就叫大福哥,可好?”

伶俐鬼一听,急急摇头,说道,“许官人,小的怎么敢跟您称兄道弟?青姑娘知道了,还不扒了的皮?”

“鬼也有皮么?”纳闷问道

伶俐鬼的脸色比真鬼还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伶俐鬼要是被给逼傻了,可是罪过啊,连忙笑了笑,赶紧赶路,不再套交情伶俐鬼长吁一口气,不过看背影的眼神却暖和了好多,似乎多了些东西在其中

三皇祖师观就在涌金门外三里,看不见西湖,倒是能遥望见**塔远远一片香火烟气飞上天,伶俐鬼笑道,“许官人,到了”

偌大的的庙门,镏金镀色,好不气派看来三皇祖师会的会费很充足嘛

门口,一个满面威严的中年人,身材修长,五官端正,站在门口迎接来与会的名医,不住打着招呼此人就是三皇祖师会魁首严家法!身边一人,有些獐头鼠目的味道,但是一股飘然仙气也糅合在身上,颇为怪异的一种气质,让人的感觉就是想狠狠揍两拳!看着这个奇怪的黑衫蓝巾的家伙,也看见了两人目光一对,连忙陪笑,“在下保合堂许仙,前来报到”

黑衫猥琐男也陪笑说道,“原来是大名鼎鼎的许大夫,在下春露堂徐熙,还请许大夫多多指教”

严家法此时迎下台阶,执着的手高兴说道,“许大夫,们终于把盼来了!许大夫如此人才,不入三皇祖师会,实在是杏林之憾啊从今以后,许大夫就是自己人,自己人了!”

严家法如此亲密地拉拢表现,让有些受宠若惊,原本以为们会排挤的嘛,怎么突然这么亲切地欢迎?难道有阴谋?

严家法的拉拢,立即招来某些大夫的反感,几名受到“冷遇”的大夫鼻子里已经开始发出怪声,哼哼唧唧的严家法将让入祖师观内,对徐熙使个眼色,让继续招呼后来的医生大夫们严家法走到刚才有意见的几位大夫身边,淡淡说道,“几位仁兄,们好糊涂啊”

“糊涂?”这几个人倒是懵了

严家法冷笑一声说道,“们以为真的会拉拢那个不学无术的家伙?不过是和知府大人走得近,要给知府一个面子而已另外,敲一笔入会费,套出那神仙套的制作工艺,再踢出会,岂不美哉?”

严家法的心腹们听如此说,立即明白了魁首的英明,连连点头陪笑此时徐熙走过来,对众人说道,“所谓欲擒故纵,们要敲一笔入会费,今天就必须给点颜色看看让知道,们三皇祖师会里卧虎藏龙,想进来不是那么容易的,明白么?”

众人又是一阵点头,严家法和徐熙相识大笑的脊背莫明一凉,伶俐鬼大福也有些诧异地对说,“许官人,这些大夫的身上好重的邪气啊”

一惊,问道,“们被妖怪附体了?”

伶俐鬼摇头,“不是,是一股人心之内的邪气,连这个阴间的鬼都有些受不了这些人身上的邪气”

看看络绎不绝的大夫进入这三皇祖师观,个个脑满肠肥,说不准都捞足了病家的油水,们不邪,谁邪啊?

忽然,一只大手拍在的肩膀上,三师兄曲向阳的声音传出,“翰文,来了!”

一回头,三师兄那张钟馗般的丑脸红斑赫然出现在身后,可是见到这个说话没遮拦的实心粗人,倒是心里一暖,发现新大陆一样,亲热地拉着坐下问起来

“师兄,第一次来这地方,给说说一些该注意的地方和忌讳之处,可别给师傅丢脸”对曲向阳说道

三师兄冷笑一声,对满场的医生大夫一撇嘴,“都是一些披着人皮的恶鬼,专吃病人的心肝肚肠,跟们没有什么忌讳可言”

三师兄的声音大得很,脑袋青筋直蹦,真想转身宣布,“不认识这个人!”的大脑构造真的和人类不一样,怎么就不会婉转地说话呢?

周围的大夫们听见三师兄的话,微微一变颜色,随即当作没听见,继续聊天三师兄看了一眼,说道,“明白了吧?没有任何忌讳”

冷汗大滴冒出来,点头道,“明白了,明白了”

祭奠正式开始,先是严家法朗读歌颂神农氏轩辕皇帝的颂文,然后就是集体上香有些宗教色彩,和小时候去看庙会的道士作道场有些相似不过,就是太上老君换成了神农氏而已

祭礼之后,真正的重头戏才上演,到了论道时间杭州的名医分成许多派系,这次正好可以互相贬损一番,提高一下自己的知名度许仙自己的半葫芦醋自己明白,只是看看热闹而已

没有想到,第一个就有人向许仙叫板一个身穿灰衣的大夫起身,走到大殿中央,对一指,傲然说道,“在下有一事不明,要向保合堂的许大夫请教!”

冷汗直流,硬挺着笑道,“请问,请问,不要太难啊”

灰衣人看怯阵,更是嚣张,掏出销售的避孕套,问道,“医者以治人病患为己任,从来都是们大夫去给人治不孕症,哪有人去教人不生孩子不怀孕的道理?许大夫,是个正正经经的大夫,又不是妓院窑子里的龟公,发明这神仙套,太给咱们大夫丢人了吧?”

靠,找茬的来了!冷眼看了看几个幸灾乐祸的大夫,再看看一脸泰然的严家法,心里把这帮伪君子问候了一百遍,当然全部是问候们的老母

“请问大夫贵姓?”冲对面的灰衣人抱拳说道,做足风度

“在下苏州永新堂胡髯客!”

胡髯客?没有髯啊,连胡子都没有半根,欺世盗名的家伙暗骂一声,清清嗓子,说道,“对方辩友,不同意的观点”

胡髯客一愣,继续说道,“妈贵姓?”

“妈姓李”被突然一问,胡髯客呆呆说道,随即大怒,就要发作伸手打个停的手势,笑道,“别误会,的意思是问,伯母共有几个孩子?胡兄排行多少?”

胡髯客郁闷答道,“排行老四,这有什么关系么?”

“当然有!”突然将声音提高八度,大声说道,“因为爹不懂得避孕的措施,才会让娘一直没完没了的生!知道怀胎十月的痛苦嘛?知道孩子多了养不起,卖给人家当奴做婢的痛苦嘛?知道多少穷苦人家为了多生一个孩子而背井离乡去逃荒?知道多少大户人家因为多生一个孩子闹得兄弟阋墙、家道衰落嘛?知道帝王之家因为多生一个孩子,闹得诸王争位,山河破碎,血流成河嘛?就是因为天下的人都像一样是个糊涂虫,才会民不聊生,国威不振!!”

被指着鼻子一口气痛骂完毕,胡髯客脸色惨白,指着张口结舌,说不出反驳话来当场所有的大夫,有人低头思索,有人鄙夷不屑,最多的还是惊骇欲绝,担忧地左顾右盼伶俐鬼的声音在耳边说道,“许官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怎么毫无顾忌就说了出来?不怕杀头嘛?”

靠,忘了这是封建社会,没有言论自由,死定了刚才本来准备把计划生育是根本国策都一并说了,幸好没提,否则这个议论朝廷非难当今的罪名就彻底坐实了伶俐鬼对轻轻传音耳语道,“官人,这里的事恐怕不能善了,去请白娘娘来!”

眼睛眨眨,意思是同意,让快去

“娘子快来啊,可不想被们抓去坐牢牢里有蟑螂,好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