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11章
方迟目光冷漠地看了她一眼,厌烦出声:“大吵大闹像什么样子?到底出了什么事?”
方思思被凶的一顿,冷静后也十分委屈:“和时染才刚刚闹矛盾,她就让许老师不再教了,知道的,马上就要毕业了,许老师这时候不教,可能就没有一点机会进入北江京剧院了”
许老师是国内知名戏剧大家,她用了很多年,将没落的都快维持不下去的北江京剧院,重新发展起来
她现在已经退休,京剧院舍不得她,便将她返聘坐镇
方迟对这个堂妹算不上多喜欢,但大概因为叔叔一家是仅存的亲人,对她的事倒是很上心
时染看辛苦,便帮分摊了这个麻烦
对方思思这个总爱颐指气使的大小姐,她不喜欢,却从未怠慢,很多事都是亲力亲为
她不想住学校,时染就给她租了学校附近最好的房子
她底子不好,时染就给她请最好的礼仪老师,甚至动用了陆家的关系,为她请来已经多年不亲自带学生的许老师
某种意义上来说,方思思算是师承许老师,只要她业务能力稍微过得了关,京剧院看在许老师的面子上,也能勉强收了她
现在临近毕业,眼看着京剧院考核要到了,许老师昨天傍晚却突然通知她,说以后不会再教她了
这让方思思如何能甘心?
今天一大早就来找方迟告状,没想到还能碰到罪魁祸首
她指着时染,讥讽一笑:“想用的前程,逼着哥先低头,哄回来是吗?”
“不是很有骨气,先提的分手吗?这会耍什么心机手段?”
方迟一双眸子依旧阴冷:“们两个闹矛盾,牵扯思思干什么?”
时染看着们,片刻却笑了声
她垂了垂眸子,又抬起看向方迟,这一眼冷漠十足,明明是夏初时节,却让莫名从心底升起一丝寒意
这一瞬间,觉得自己好像弄丢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
但来不及细想,时染已经淡淡出声:“许老师的事情,并不知晓”
“胡说八道,怎么可能不知道,许老师是请来的,现在和哥刚一分手,她就不教了,不是指使的还能是谁”
方思思见她不承认,又急得跳了脚:“这人真是心机深沉又恶毒,哥别再想着给她和好了,看看她这嘴脸!”
“方思思!”
这是时染第一次直呼她的名字,嗓音隐含厉色,她莫名生出几分害怕
“......”
时染眸底厉色不减:“别说许老师不教这事不知道,就算真是,又能怎样?”
“哥,看她承认了吧,就是她!不过,”方思思面露不屑,“以为让许老师走,哥就没办法请回来了吗?”
时染没再理她,看向方迟:“还记得,告白那天给说的话吗?说,这世上只爱一个,只信一个,如今呢?”
方思思呵呵一声:“这样的人,不配哥的喜欢”
方迟看向她,目光深深:“说的话,始终记得,也从未想过失信,心里还有,那天也说了,们这么多年情谊,没人能取代在心底的位置,可这两天的所作所为,实在太让失望了,但即便如此,也愿意给机会,把许老师请回来,继续教思思,这事关她的前程,不是逼妥协的筹码”
时染短促地笑了声,只觉得这局面荒谬不已
竟还能说得出,心里有自己这样的话?
“哥,不能再和她一起了,忘了给说的檀香手串的事了?”方思思不理解,都这种局面了,方迟怎么还要和时染一起,“要是不和青青姐在一块,让她怎么办?”
时染垂了垂眸子,不愿意再听到这个事情,话也懒得再说一句,抬脚要走
“不许走!”方思思直接上手把人拉住,“许老师的事情必须要给一个交代”
时染回头,目光平静,嗓音却冷得吓人:“算什么东西?用得着给交代?”
方思思莫名觉得头皮发麻,第一次对这个软柿子,有了不一样的想法
“这是看着哥不要,本性暴露了吧?不仅想害进不了京剧院,还想让哥名誉受损,是吗?怎么那么恶毒!”
她的话,惹得方迟也蹙紧眉头,厉声质问:“时染,有完没完?还要闹到什么时候?在老师那儿闹还来公司闹,是不是非得闹得所有人都不安生,才满意?”
时染本就冷淡的眸光,染上一层寒霜
“怎么?也想要给出一个交代?”她轻嗤一声,“许老师不再教她,们不该来问,该问问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伤风败俗,不要脸......”
她还没说完,就被方迟一巴掌打偏了脸
实在是忍无可忍她的无理取闹!
原本白皙的脸蛋,瞬间肿起来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脸上火/辣辣地在疼,生理性眼泪浸湿眼眶
淡淡的嘲笑声从喉间溢出,她慢慢抬眸,眼底寒色如同沉积多年的山巅寒雪,让人只看一眼,便遍体生寒
方迟掌心发麻,紧紧握拳才止住手指的颤抖
出手的那一瞬,就后悔了
可是已经来不及
方思思也没想到会动手:“哥......”
居然舍得打时染了?
不怪,不怪,要怪就怪时染做的太过分了!
要是们因此完全闹掰就更好了,这样堂哥和青青姐就能名正言顺在一起了
都不用自己帮忙了,没想到她就把自己作死了!
方迟缓过神:“染染,随便怎么给闹,但不该牵扯到青青,和她之间清清白白,伤风败俗这样的话......”
话没说完,时染已经抬手将这一巴掌还了回去
“时染,疯了,怎么敢动手打人的?”方思思气地发疯
时染又一把抓住她的领子,把人狠狠摔在沙发上:“再叫,下一个打的就是!”
她被摔懵了,还想再闹,方迟冷眼扫过去,方思思立马闭了嘴
目光又落回时染身上
方迟抬手摸了摸脸:“也没吃亏,该消气了吧?”
她淡淡笑着:“牵扯赵青青?从头到尾,提她一句了吗?跳什么脚呢?”
“还是说,们之间本就不清白,所以急于自证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