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派养成日志

第二百五十五章 引火上身

总裁办公室的门虚掩着,一位西装笔挺的男人正背对着她在说些什么,看起来很是严肃正经的模样

程艺馨认出这是总裁助理,那办公桌后面的肯定就是韩子琛了

此刻办公室内传来断断续续的谈话声:“总裁,您已经几天没好好休息了,再这么下去的话,怕身体吃不消”

韩子琛不为所动,继续心无旁骛低头看文件,就当作没听见这句话,把助理尴尬地晾在一旁

就在程艺馨准备推门而入时,韩子琛低沉的嗓音响起:“等等,医院那边……没有走漏风声吧?”

说到医院两个字时,声音突然变得温柔缱绻了起来,像是在传递着某种思念,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柔软了不少

助理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再三保证没有露馅,就连护工的嘴都封了,程小姐绝对不会得知韩氏的现状

过了很久,才低低的“嗯”了一声

程艺馨捂着嘴,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不知道自己如今是何感受,得知韩氏岌岌可危的消息她没有哭,一路上的沉默肃穆她没有哭,如今听嘴里说出医院两个字,她却觉得快要绷不住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担心她,她知不知道韩氏的消息很重要吗?

就这么怔愣着,助理推开门,看到的就是满眼通红的程艺馨,要哭不哭的模样

“程……程小姐?”助理大惊,刚才保证不会走漏消息呢,怎么本尊就出现在公司了?

这三个字实在太敏感,韩子琛倏然抬起头,看到门口那个熟悉的身影,正半是委屈半是埋怨地看着

“怎么来了?”韩子琛立马站起身,快步走到她面前,有些惊慌失措地问道

助理见状,很是识趣地离开了办公室,看来可以不用想年终奖了

此刻的韩子琛,一改之前干净整洁的形象,头发有点乱糟糟的,下巴也熬出一圈青色,衬衣一半露在外面一半塞进西裤……要不是亲眼见到,程艺馨不敢相信这会是韩子琛

也许是感受到了她震惊的目光,韩子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发,开口道:“这段日子公司有些忙,所以就……”

说着,伸手把人拉进来,带到沙发上坐着,蹙眉道:“怎么手这么凉?”

如今甚至都不敢问程艺馨为什么会到这儿来,生怕她知道了什么,否则一直以来的心血都白费了

程艺馨还是不说话,任由拉着自己,眼睛直直地盯着,想看这个男人到底可以伪装到什么时候,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对她说实话呢?

见她迟迟不开口,韩子琛心里有所预感,拉着她的手稍微僵了片刻,深邃的眼眸眯了眯,开口道:“是不是都知道了?”

“觉得不该知道吗?”声音很是冰冷

“艺馨……”韩子琛突然觉得百口莫辩,“这次的事故也是始料未及的,本以为很快可以结束,没想到发酵成了今天的样子”

在找到幕后推手之前,这件事是不可能完全平息的爱电子书

“所以从来都没想过要告诉是吗?”

这是程艺馨最气愤也是最心疼的地方,她知道这是为了保护自己,可凭什么觉得自己可以扛住一切,凭什么觉得她不会陪承担这一切,凭什么要提她做决定……

“不想任何有关于的消息,都从别人嘴里知道,这让很难受,知道吗?”

程艺馨说着说着就眼睛红了,她以前也不是这么爱哭的,可如今不知为何,总是被这个男人无意识地打动

尤其是今天,要不是林栋恰好说出来,她甚至到现在都被蒙在鼓里,直至整个事情结束,她都没有办法参与这一切

到时候,肯定又是云淡风轻地来一句:“都过去了”

可真正有多苦有多难,只有自己最清楚

看到她水汽朦胧的双眼,韩子琛立即就变得有些慌张,伸出手有些笨拙地替她擦着眼泪,心疼道:“别哭了宝贝,不是故意瞒的……”

要是助理见到这副模样,肯定会惊讶到合不拢嘴

韩子琛是谁?喜怒从来不形于色的怪物啊,韩氏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都没怎么皱过眉,却一看到程艺馨的眼泪就这么手忙脚乱

大概是没怎么向别人解释过,半天都没见把人哄好,反而气氛越来越凝固

程艺馨又气又好笑,慢慢把的手拉下来,贴在自己脸上,柔声道:“知道是为了好,可下次别再瞒着了好吗?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想陪着”

以前她觉得自己肯定说不出这种酸掉牙的情话,可如今却水到渠成地说了出来,没有一丝扭捏,甚至觉得很是自然

手心传来柔软的触感,听着吴侬软语,这些天来的疲惫感全都消失殆尽,心像是被填的满满的,没有丝毫缝隙

这一切,全都来自于眼前的女人

“艺馨,们一定要好好的”男人眼神深邃,里面盛满了柔情蜜意,这一刻仿佛置身于温柔乡

程艺馨娇俏地点了下头,想起开始时助理说过的话,突然心思一动,昂着下巴,轻轻的咬了口男人的唇,接着退开,媚眼如丝地盯着

“艺馨,这是……”的声音已然喑哑

“还想要吗?”程艺馨吐气如兰,这时候问也等于白问

于是没等回答,她就擅自亲了上去,只不过这次退开时却被人抵住了后背,男人紧紧地凑了上来,磁性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这可是自找的”

衣衫尽褪,程艺馨被吻的迷迷糊糊,上方的韩子琛却突然顿住了,直直地盯着她的大腿

程艺馨撑起上身,只见大腿处留有一块明显的烙印,看起来很是突兀丑陋“是不是很丑?”

韩子琛却没回答她的问题,直接俯下身亲吻住了那处伤疤,动作虔诚得像是在对待难得的珍宝

程艺馨轻轻地闭上眼睛,就算是引火上身她也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