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心情愉快
“行，不过就一个人忙活吗？”张秘书打量着厨房
“一个人足够了，放心吧！”何雨柱连忙保证
何雨柱拿出一根烟，独自坐在炉灶前，望着火光，点燃香烟享受起来，而何雨水则在一旁学习
今晚的菜肴已经心中有数，只是一桌菜，但既然有大领导来访，自然会有厂里的主要负责人陪同
想想剧中的傻柱带着妹妹去了堡城，错失了多少良机，何雨柱庆幸自己没有那样做
若去了，单是评级上的损失就惨重，更别提错过与大领导交流的机会
如果能为大领导做饭也是不错的，尽管曾在南边经历风雨，但几个月后回来一切如常
只是，上班路程可能会变远，下班时间又晚，对夫妻生活不太合适
“雨水，过来一下！”何雨柱抽完烟，拿起一个小碗，揭开砂锅盛出一碗汤，“来，先把汤喝了，等会儿才能吃饭
“嗯！”何雨水小口抿了一口，赞叹道：“哥，真香！”
“那就都喝了吧！”何雨柱笑着看着妹妹，然后往砂锅里加水，继续慢慢炖煮
“小何，可以炒菜了！”张秘书走进厨房
“好的，先把这碗汤端上去，让领导暖暖身子
菜很快就做好，辛苦张哥了，帮忙端菜
“何雨柱将洗过的锅放在盘子里
“没问题，就是为领导服务的
“张秘书端着盘子离开，何雨柱则加大火力，一道道美味从手中诞生
厨房里香气四溢，何雨水也被吸引了过来，专注地看着哥哥烹饪
做完一道道菜肴，被一一送上，何雨柱用大碗挑出几道留下，再用白菜和萝卜进行装饰，确保色香味俱全
最后一道菜完成后，对张秘书说：“张哥，和妹妹就在这儿用餐，有事请随时告诉
“好嘞！”张秘书端着最后一道菜离去，何雨柱从蒸笼中取出两个大馒头
兄妹俩开始享用美食，满口生香
同时，何雨柱查看起系统界面：
【职业养成系统启动！】
【宿主：何雨柱】
【年龄：17岁】
【职业：厨师】
【技能：谭家菜初级（85/100）、川菜中级（220/1000）、面点初级（36/100）、大锅菜中级（1250/1000）】
【空间：储物空间、种植空间、养殖空间】
大锅菜上午有所提升，川菜更是直接升了10点，这意味着每道菜大约能带来一点经验，晋升不易
希望未来能多为领导们准备私房菜
升级大锅菜的过程相对容易，估计几个月后就能晋升至高级厨师
不过，下次考核会在何时举行呢？
而且，自己的最高水平也就是六级厨师，不可能超越大锅灶的级别，但这也没关系，这只是个掩饰身份的手段
关闭面板后，何雨水的小嘴上沾满了油渍，厨师家的女儿也是如此贪吃
很快，一个大馒头就被她消灭了，何雨水打了个饱嗝
何雨柱也吃了半个馒头，们家并不缺油水，主食吃得少，何雨水今天算是超常发挥，因为川菜够辣，很下饭
“好了，来收拾，去读书吧！”何雨柱不让妹妹动手，这里的环境对孩子来说并不适合
提前烧的热水冲洗碗筷，然后用温水彻底洗净，再用冷水冲洗一遍，接着开始整理厨房
今天，何雨柱并未被叫去帮忙，大领导也没有现身厨房，毕竟今天的工作繁重，不能为了口腹之欲而耽误工作
张秘书再次来到厨房时，何雨柱已经收拾完毕
“小何，领导那边不再加菜了，可以下班了
“张秘书说道
“不用，再稍微收拾一下，不会花太多时间
和妹妹都吃完了，回家直接睡觉，不会耽搁的
“何雨柱自然不能就这样离开
已经表现得如此积极，如果现在离开，谁来收拾残局？
这事儿怪食堂主管，看来打算离开食堂甚至轧钢厂，显然不打算再继续工作，否则怎么会不留几个助手呢！
张秘书显得很高兴：“既然这样，那再等会儿，这个给
递给何雨柱一包烟，何雨柱也不客气地接过来：“谢谢张哥
“不客气，今天帮了大忙了，书记和厂长都很满意，特别是大领导吃得开心
“张秘书说完，转身离去
……
晚上回到家时，已接近八点
兄妹俩来到前院，阎埠贵并没有在院子里，而是透过窗户观察，见兄妹俩回来，才出来关上前门
今天大家都参加了评级考核，易中海是七级钳工，贾东旭是一级钳工，还有二大爷刘海中是六级钳工……学校其实也有评级，只是阎埠贵没提过，问起来，易中海们都不知道食堂的事
而且，现在评级并不加班，但何雨柱却说自己加班，阎埠贵一直在留意
何雨柱带着妹妹回家，这个时间回来，显然是加班，而不是去找何大清
阎埠贵想了想，明白了：肯定是晚上给领导做晚饭！
何雨柱带着妹妹回到中院，停好自行车进屋，开灯后，蹲下来准备生炉子，多添了一个煤球，然后用旧报纸点燃引火
其中一个是为了妹妹的房间准备的，随后会用炉钳夹过去
“柱子……”这时，易中海敲门，来得挺快
尽管何雨水皱着眉头，还是起身迎接
“一大爷！”何雨柱打开门，让易中海进来，然后继续忙碌炉子，问道：“您有什么事吗？”
“嗯，三大爷告诉，被评为七级炊事员，这么高啊？”易中海惊讶地问道
“们这里有十级最低，一级最高，一级炊事员通常负责国宴级别的烹饪
“何雨柱解释道，易中海恍然大悟，毕竟自己评的是七级钳工，还以为何雨柱和一样
着实吃了一惊，因为技术等级直接反映了手艺的精湛程度
“这也不错嘛！”易中海接着问道：“今晚怎么还在加班？”
“哎呀，家里人安排的工作，还能顺便蹭顿饭，别的就不太清楚了
“大家都知道何雨柱为谁做饭，何必再问呢？
易中海见何雨柱没说，也就没再追问，起身告别离开
何雨柱送出门后，望着易中海离去的背影，觉得这家伙似乎并未放弃，还在寻找备选对象
毕竟机会难得，之前贾东旭是的首选，而何大清的意外离去给带来了新的可能性
何雨柱回头看向后院，那个耳聋的老太太曾在何大清出事时出现，给予慰藉
昨天揍许大茂时，她却没有出现，原因不明
关上门，何雨柱检查了炉火，然后催促何雨水去洗脸刷牙
次日，如常上班，生产线并没有停工，只是进行了一次等级评定
何雨柱现在是食堂里级别最高的人，被任命为班长，负责日常事务，还有一位新来的主任赵主任
尽管何雨柱年纪轻轻，但厨师间的较量在于手艺，的厨艺是最好的，又是何大清的儿子，没人能不服
“大家，从今天起负责食堂
不过们厂要扩张，以后人会更多，不可能只有这么一个食堂
“作为班长，何雨柱有自己的规矩
“的规矩不多，卫生是关键，毕竟食物是要入口的
“着重强调了卫生，随后又提出一些要求，说完便开始工作
按照等级分工，一切都井然有序
下班后，何雨柱拿着饭盒，食堂里的人也是如此，但都是剩余的大锅菜
何雨柱只拿了自己的炖菜，其余的都没碰，骑车回家
回到家，妹妹何雨水正在看书，她在这方面表现不错，很有自制力
“哥，回来了？”她放下书本，欢快地跑过来，看着手中的饭盒
厨师不偷，五谷不收！如果何雨柱不带饭盒，其厨师怎么办？不带就意味着得罪了整个食堂，何雨柱不能与众不同，而何雨水从小习惯于父亲和哥哥带回的饭菜
“马上给做饭！”何雨柱笑道，“这是中午剩的，有点凉，热一热再炒个菜，咱们就可以吃了
“好！”何雨水已不再整天哭泣，这让何雨柱轻松许多
孩子开心就好，不快的事很快就会忘掉
而且之前树立的威望，让院子里的孩子们都畏惧，家长也提醒过，问题应该不大
易中海也没再频繁出现，毕竟等级评定已结束，已经是七级厨师，工资在大院里名列前茅
最重要的是们家人口不多，这些钱花起来绰绰有余
等工厂人员增多，的手艺广为人知，自然会有许多人请
私活的收入不会少于工资，一个月赚个一百左右足够，没有困难，不需要易中海帮忙，后者也就无处施展
换好衣服后，何雨柱开始洗手做饭，兄妹俩吃得满足，心情愉快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何雨柱一边忙碌着工作，一边开始销售自己种植的产品，如大葱、大蒜和辣椒等调料，销量还不错
毕竟现在没有温室大棚，交通不便，京城四郊被大雪覆盖，许多物资供应中断
虽然这些产品价值不高，但量大且价格低廉，不引人注目
加上何雨柱有空间的优势，携带方便
频繁地穿梭于各个菜市场，大量批发这些产品给菜贩子，而非零售
这算是最后的市场活动时间！
同时，也积极寻找种子，比如找到了生的花生，这让颇为兴奋
花生不仅可以直接食用，特别是在春节期间，炒花生作为零食非常美味
更重要的是，花生还能榨油，以后就不再为食用油发愁了！
购买到生花生后，何雨柱回家就开始大量种植，因为需求量大，价格也稍微提高
通过批量销售，的收入逐渐增加，直到年前才停止
另外，还买到了鸡蛋，数量不多，只有一斤，但非常抢手，如果不是频繁出现在菜市场，可能就买不到了
把鸡蛋放入养殖空间，用井水灌溉并下令孵化，但没有反应
何雨柱有些失落，因为没有母鸡来孵化，也不清楚具体操作步骤
在种植空间里，习惯性地把井水当作万能工具，但现在看来，养殖空间的井水似乎不起作用
不甘心的何雨柱用意念在土壤里挖了个坑，倒入井水，放一枚鸡蛋，再次下令孵化
这次成功了，鸡蛋好像被水吸收，孵化出了一只小鸡
何雨柱这才意识到，井水确实神奇，但之前的方法错了
把所有的鸡蛋都孵化出来，得到十几只小鸡，然后将之前从棒子面筛选出的颗粒撒在土里，再挖坑加点井水
密切关注小鸡的成长，观察它们的生长速度
然而，让惊讶的是，小鸡不吃食物，只啄井水，然后迅速长大
看着这些即将长大的大鸡，何雨柱发现其中几只是母鸡，其余的是公鸡
母鸡接到命令后立即开始下蛋
这个空间的能力真是惊人！不过何雨柱也明白，无论是种植空间还是养殖空间，由于面积有限且需要人工干预，产能有限
需要在工作和休息之间找到平衡，空间不能自动生产，即使效率再高，总量也是有限的
想到这里，何雨柱恍然大悟，这是一个职业养成系统，而的职业是厨师
这个空间莫非是为了提供食材？一个好厨师没有食材怎么烹饪？既然系统专注于职业养成，自己作为厨师，最需要的就是食材
如果有海鲜，也许就能尝试谭家菜的烹饪技巧了？
空间应该能加工干货吧？何雨柱内心有些激动，但目前川菜已经足够满足，谭家菜并不适合这个时代，海鲜也难以获取
干货倒是能买到一些，但似乎无法繁殖……
拿不准主意，何雨柱思索片刻后决定先不理会谭家菜的升级事宜，如果有合适的机会，可以学习其菜系
另一方面，大锅饭的质量也需要提升，争取在两三年内再次晋升自己的等级
“小何，今天发工资，不过晚上有一场宴请，跟一起去挑食材吧！”赵主任走进后厨，对着何雨柱说
“没问题，那下午回家接妹妹！”何雨柱点头应允
自从定级考核过后，轧钢厂变得热闹起来，许多援建人员涌入这里
春天到来后，轧钢厂即将开始建设，现在各项准备工作已经全面展开
不只是土地测量，还有大量新员工入职，比如食堂这边，已经开始增派人手
后勤工作必须提前做好准备
“走吧！”赵主任上任后，了解到食堂的情况，发现这位只有十七岁的何雨柱竟是班长，且烹饪技术最为出色
经过几次小灶试菜后，赵主任明白，轧钢厂食堂离不开何雨柱的支持
尽管轧钢厂是重点单位，但厨师等级最高也只能达到六级
想找一个有传承的大师傅并不容易
别说提升级别了，大锅饭的限制可能会影响们的技艺发展
有何雨柱这样的人才，轧钢厂已经算是幸运了
因此，赵主任一直对何雨柱保持客气，而何雨柱也从不摆架子，是个谦虚的年轻人
“小何，二十八那天大儿子要结婚，看……”到了仓库，赵主任忽然提出邀请
这是正式的邀请！
何雨柱点头：“您不必客气！”
“给一份食材和调料的清单，让想想该做什么菜肴，那天一定准时到场！”赵主任笑道
“嘿，可是要收费的哦，还有，会带妹妹一起来！”何雨柱笑着说
“放心吧，一定让满意，妹妹可以随便吃！”赵主任心情愉快
两人来到仓库，何雨柱询问晚上的用餐人数，然后挑选所需的食材
在中国，购置年货对每个人都很重要，何雨柱也不例外，采购了很多东西，包括葵花籽
何雨水最开心，哥哥给她买了不少年货，她的小嘴都停不下来，还有鞭炮可以玩
这个时代，孩子们的娱乐活动不多，过年是们最期待的日子
二十八这天，何雨柱骑车带着何雨水直接来到赵主任家
主人请了帮厨，何雨柱也帮忙打下手
“小何，今天全靠了，这是儿子
“赵主任带着儿子过来致谢
何雨柱客套一番，接过一支烟，边抽边检查食材和调料，同时询问开席时间
中国人讲究礼节，尤其在京城里，连开席时间都有严格的规定
何雨柱心里盘算着，香烟抽完后，直接丢进炉膛里
戴上带来的围裙和袖套，开始动手操作
帮厨的大妈们只是负责清洗食材和生火，看着何雨柱年纪轻轻，她们心里有些好奇
然而，当拿起菜刀，眼神瞬间改变
菜刀在的手中上下翻飞，有节奏地切割着食材，几乎每一片都大小均匀，这刀功让她们自愧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