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50岁女人被00后辣弟狂追
闭了闭眼,在近乎献祭般靠上来时,拒绝了濒临崩溃的吻:
“们之间没可能了,过去的事就让过去吧,一个人也要好好生活”
“是因为吗?”桑晚深邃的眼眸直视着
“可以等,只要还要,......可以当小三”
桑晚出身不高,偏偏长了张痞帅俊美的脸
一个男人光有帅气,却没有与之相匹配的能力
又生存在夜店那样的环境中,给招致来的注定是无尽的灾祸
曾不止一次听桑晚说起过对家庭的向往
听在深夜感慨,将来绝对不要被人戳脊梁骨骂
不知道经过了多长时间的深思熟虑,才会被迫说出这样一句话
原本被打动,想要在今夜跟玩玩的心绪变的不稳
“别开玩笑了,只是的朋友”
“那呢?”
“也是的朋友”
桑晚漆黑的眼眸在一瞬失去了光:
“好.....朋友也好,只要还愿意见.....”
“送回去,不在的时候少喝点酒,没人会管的”
桑晚靠在的肩上,今夜喝了太多酒,酒精的气息让人发昏欲醉:
“送回家好吗,们以前的家......”
“那算什么家,一个地下室出租屋而已”
“会努力赚钱的,老家的房子卖了,等赚钱在魔都买一套房子,写的名字,想见的话就来看看”
“老家的房子.....那不是妈爸留给的遗产吗?”
“不重要,只要,没了那些都不重要”
叹气道:“别这么傻,没谁离了谁活不下去的”
桑晚没有回答
喝了太多酒,也失眠了太多个夜晚,今天也许是这一个多月来最有勇气的一次
第三通电话要是没接
今夜注定会被人捡尸
们以前住的地下室狭小窘迫,左拐右拐的通道,阴冷潮湿的空气
房子里面却出乎意料的干净整洁
恋爱时的合照被放在了最显眼的位置,一低头换鞋就能看见
合照上的桑晚桀骜的脸上都是笑意,眼神完全停留在身上
有几分恍惚,都快记不得桑晚笑起来是什么样了,原来以前会笑得这么温柔吗
早点分开也好
不可能和结婚,那就没必要给幻想
男人的黄金年龄就这么久,超过了二十五岁就不好赘人了
和桑晚分手不是狠心,恰恰是因为还有点良心
不爱,纵容爱才是对的残忍
“早点休息,走了”
桑晚没有听见,长睫下是一片青黑,眼尾泛着泪水
在脸颊上轻抚了一下,在离开地下室以后,心口颤栗的情绪逐渐在烟雾缭绕间回归平静
自感动的爱太过让人窒息
做再多也没用,不爱就是不爱
没人会为了不喜欢的东西买单,也不会因为怜悯委屈自己
手机电量即将归零
点开沈言书的名字,给拨通了电话
“怎么了?”
“在上课吗?”
“没有,在画室”
“来找,陪喝两杯”
沈言书道:“好,等一会儿”
抽了一半的烟头丢进了浸满冰块的杯子里
火花和烟灰在抖擞的那一瞬,融化成了污浊肮脏的痕迹
轻晃着酒杯,看着里面的冰块晃动,隐约沉淀成更深的东西
桑晚和谈了那么多年,到底也不是对一点感觉都没有
的眼泪心疼,的故事同情
但那仅限于爱的时候
爱的时候愿意听,不爱的时候只觉困扰
沈言书来的比想象中的要快
身上还穿着那件老古板的西装外套
脖子上系着的绸缎束缚住了修长的脖颈
“怎么老是喜欢穿这样的衣服,不觉得压抑吗?”
沈言书解开外套,穿着衬衫坐到了的身边:
“上班是这样的,怎么在白天喝酒,心情不好么?”
“被逼着见了个放不下的人”
沈言书出乎意料的敏锐:“前男友?”
“嗯”
“谈恋爱分手很正常,会为触动,证明是个好女人”
“谈过恋爱吗?”将手边的酒推了过去,“除了的前妻”
“没有,年纪不等同于阅历”沈言书接过酒杯,一双狭长的桃花眼微阖着
“其实还挺想试一试爱一个人是什么滋味的,不过也许没这个机会了”
“为什么这么说?觉得挺好的,长的帅,性格又温柔,虽然年纪大了点,但是肯定会有女人喜欢这一款”
“都说年纪大了”
沈言书垂下眼自嘲道:“女人应该更愿意赘年轻小辣弟,而不是像一样结过婚的男人,之前还看新闻说五十岁的女人被00后辣弟狂追......”
点头认可:“女人确实是年纪越大越吃香,心智和阅历都成熟了,能早点意识到这点挺好的,以后说不定全是年轻小男孩主动倒追女人,不要赘礼求着赘”
“如果有人愿意爱,也不要赘礼”
沈言书如玉般的脖颈微微探出
薄而红的唇瓣轻柔的压在了杯沿上
酒水顺着的唇瓣流淌,甚至能清晰的看见喉结滚动的样子
还是第一次见一个男人喝酒能喝的那么漂亮
漂亮到总是会让遗忘掉是个二婚的老男人
朦胧,温柔,低垂温顺的眼睫
每一处都在女人原始的掌控欲上跳动
有些克制不住的上前,在昏暗的灯光下与酒杯交错:
“言书,真的不要赘礼吗
狭长的桃花眼微颤,像是一头温顺的羔羊一般轻声道:
“不要”
家里开公司,只有一个弟弟,还不要赘礼,甚至于本身还是大学教授
诸多特征组合在一起,几乎能掩盖掉沈言书二婚的弱势
客观的评判着沈言书身上的天平
在筹码朝着倾斜那一瞬,对的心动也增添了几分
女人的感情就是这样,纯粹的由利益组成的天平构成
谁身上的筹码越多,谁就越有可能成为伴侣的候选
只有男人会傻乎乎以为感情能战胜一切,真爱可破万难
要是结婚只看爱情,这世界上根本就不会有人出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