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节 这丫头还真敢说
金鑫本来想给海明珠解释下，可看这丫头说出“捉鬼”二字时，表情就像是们今天吃的是麻辣火锅一样正常，感觉如今这些封建迷信还真是深入人心，终于放弃了这个打算
沈约话不多，吃的也不多，看到海明珠很是平静的表情，忍不住问了句，“不怕吗？”
“怕什么？怕鬼吗？”
海明珠看起来非但不怕，还有些兴奋，“最喜欢看恐怖电影了，什么僵尸了、丧尸和吸血鬼了，还有什么电锯狂魔……多好玩啊”
她用力地嚼着口中的肥牛，麻辣料汁顺着嘴角流下一点，好像吃着人肉后流下的淋淋鲜血
如果配合声乐光线，看起来这丫头演起来恐怖片也不逊色
服务生虽然离的远，可一直还支着耳朵听着这面捉奸的事情，听到这里感觉画风转变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离三人远了点儿
“可咱还真没见过鬼呢，没想到人生还有这种机会”海明珠说鬼吃饭两不误，等放下筷子才终于进入正题，“们是说李家闹鬼？咱们是应聘去捉鬼？”
“可以这么说吧”金鑫模棱两可道
海明珠白了金鑫一眼，“金总，总算是公司的员工，不能让撞鬼还不告诉真相吧？”
“金鑫是对员工负责”沈约突然插话道：“放心，如果们的对手是鬼，们一定会第一个告诉”
在丫头心中，沈约说话的份量明显和金鑫不同一听沈约这么说海明珠收起了嬉皮笑脸，认真考虑下才回答，“因此们目前并不确定是否有鬼？”
看到沈约和金鑫均是点头，海明珠压低声音，“可们真的会捉鬼？”
二人笑而不语
海明珠等了半天没有答案，不由急道：“那总得干点事情啊金总，招这个员工不是专门来吃饭的吧？”
“现在的大学毕业生，像这么积极主动工作的不多了”金鑫赞许道
“那是啊”海明珠看起来很有工作热情，“要不……那些床照、果照什么的，就由来保管吧”
金鑫也差点一口茶水喷了出来，很怀疑这丫头也不是什么正经人家的孩子
沈约摇头道：“没有照片”
“什么？”海明珠吃了一惊，“那是们最宝贵的底牌，怎么……怎么是子虚乌有的事情？”
“很想看吗？”金鑫好气又好笑道：“如果有这种照片，也应该是由来保管才对”
“那怎么说的煞有其事？”海明珠满脸困惑道
“说什么了？从来没说过手上有什么果照的”金鑫摇头道
海明珠仔细一想，还真的是这么一回事由始至终，都是汪总监认为有果照握在金鑫的手上，而金鑫只说们公司拍照技术不错
“那汪总监和周秘书之间的私情也没有？”海明珠话一出口就觉得有问题，“不会啊，汪总监肯定做贼心虚，不然不会那种表现”
“们二人之间有一腿是肯定的”金鑫毫无疑问道
“那们怎么不拍照？”海明珠蹙眉道
金鑫忍不住笑道：“丫头，们可是正经公司啊，不会使用那种手段要是喜欢，倒可以自己去……偷.拍再说……”看了沈约一眼才道：“们先前搜集的资料并不详尽，们也是见到汪兴海后才知道和秘书有事”
“怎么说？”海明珠倒是不耻多问
“那得让沈顾问和说说”金鑫将锅甩给了沈约，头一次感觉话不多也是件幸福的事情
沈约见丫头望过来，一付虚心请教的表情，终于开口道：“们撞见周秘书的时候，她呼吸有些急，脸颊有些红，那是肾上腺皮质激素分泌引发的效应”
说到这里看了眼海明珠，“听得懂？”
“听得懂！”海明珠飞快道：“肾上腺皮质激素包括糖皮质激素、盐皮质激素和少量性激素”
顿了片刻，海明珠补充道：“当时的周秘书是正在分泌第三种激素吧？”
沈约、金鑫互望一眼，都有些意外金鑫忍不住笑道：“这丫头还真的敢说”
“有什么不敢说的，们光明正大的教，们难道不能光明正大的说出来？”海明珠反倒有些不解道
“谁会教这些玩意？”金鑫好奇道：“在大学学的都是这些玩意？”
“是啊”海明珠认真道
“学什么专业的？”金鑫诧异问道，怀疑这丫头是从火山国留学回来的
“心理学啊”海明珠也有点诧异的看着金鑫，发现金鑫有些尴尬，忍不住笑道：“金总，看样子真是老古董了，想到哪里去了，现在心理学就会教这些生理知识啊，虽然不如医学教的明白，可人体的内分泌系统没理由不教啊”
金鑫连连咳嗽
海明珠目光泼辣的看向沈约，“沈顾问，也是学心理的吗？”
“不知道”沈约摇摇头
海明珠愣了下，她看起来活泼，其实极为聪明，不然也不能这么快博得金鑫、沈约的认可按照常理，她提出的问题只有是和不是两个答案，可沈约回的明显有问题
什么叫不知道？
不过她犹豫下，终究没有追问下去，只是道：“那沈顾问看起来比这学心理学的还专业呢最少……当时是没有看出周秘书的异样”
“当然比专业，不然也不会请”金鑫补了一句
沈约并没有什么自得的表情，继续道：“在周秘书转身的时候，发现她右腰的衬衣衣角褶皱极多，显然没有掖好等到了汪兴海房间，发现办公椅摆放的角度有些偏，这才断定们方才……”
顿了下，看到海明珠并没有什么尴尬，沈约琢磨着措辞，“们应该是亲热才分开”
海明珠心里叹服沈约说的细节一联系起来，让她很快也明白了当初的情形汪兴海的房间不经预约少有人靠近，因此汪兴海这才能在办公室胡天胡帝们三人拜访的时候，汪兴海和周秘书显然正在预热，办公椅位置的偏离自然是为了腾开亲热的空间，而汪兴海的一双手不老实才让周秘书的衣衫不整，周秘书急匆匆地跑出来没有以往的职业从容，亦平复不了内在的生理变化，这才让沈约看出了破绽
如今说起来倒是简单，可这些线索若没有十足的经验、明睿的头脑，又怎么能在那种时候一眼看穿并且重演当初情景，进而撬开老狐狸汪兴海的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