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你算个软!
“配合?”
“算个软!”
洛凡冷笑道:“什么仙盟,说参加就参加啊?”
“姜宇晨,别说不承认所谓的仙盟执法队,就算是,也不承认是玲珑宗弟子”
“这是玲珑宗的事,与何干?给站一边去看着去!”
寂静
整个山门广场一片寂静
都知道洛凡凶悍,但任谁都没想到,竟然嚣张到了这种程度!
姜宇晨彻底沉下了脸,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道:“立刻,收回刚才的话”
“说,”
洛凡看着近在咫尺即将暴怒的姜宇晨,一脸淡然的说道:“说,算个什么东西,滚一边……”
声音还没说完,姜宇晨猛然一掌拍了下来!
这一掌快如闪电!
这一掌极为凶猛!
“住手!”
炽灵儿飙射而来
几乎是同一时间,天空云团之上射下一道白光!
但似乎都来不及了!
眼看着洛凡就要被劈中,也就是这一个瞬间,身上突然爆发出一股庞大的力量!
“轰!”
恐怖的寒冰之气澎湃而出,瞬间将姜宇晨冰封
“敢跟动手!”
洛凡也是大怒,手中长剑直接刺向了姜宇晨的咽喉!
这一刻,时间的流淌仿佛变得缓慢了
那剑尖距离姜宇晨的咽喉近在咫尺,却是“嘭”的一声碎裂
随即,飞景剑寸寸崩裂,化作飞灰
“呵”
洛凡似乎早就有所准备,在飞景剑崩溃的那一刻便飞速后退,一蹦退出七八丈远
天地寂静!
在那群山之中,响起一个幽幽叹息之声:“何必如此”
声音温雅,悠然响起,如同三月暖风,解冻了这片被冰封的大地
“太上长老!”
“参见太上长老!”
彩云之上,一众长老齐齐向着群山深处的那座宫殿行礼
弟子们纷纷反应过来,齐齐拜倒,高声道:“参见太上长老”
“咔嚓!”
姜宇晨身上的寒冰解封,摸了摸自己的喉咙,一脸的惊魂未定
就在刚才,就差那么一点点,自己几乎被这洛凡给杀了!
故意的!
有杀手锏!
联想到洛凡拦住执法队的事情,现在看来,就是故意的
一切都是的算计!
想杀了自己!
一念及此,姜宇晨看向洛凡,与对视的那一刻,只觉自己后背直冒冷汗
洛凡看都不看姜宇晨一眼,也是与众人一样,对着远处宫殿行礼
“母亲……”
“母亲!”
姜宇晨急切道:“洛凡想杀!”
“请母亲降下天罚,劈死这个罪人!”
“晨儿,”
那声音微微叹息,“是的错”
“罚在会武之后,前往思过崖面壁”
“母亲!”
还要再说些什么,突然觉得整个身体被一股庞大的力量卷起,不由自主的飞起,眨眼间便消失在了云层中
现场依旧寂静,包括执法队在内,所有人似是连喘息都变得艰难
“洛凡……”
太上长老那轰隆隆的声音响起
“弟子在”
洛凡高声应答
“可是算准了会出手救下吗?”太上长老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
“师叔祖明鉴,”
洛凡高声道:“姜宇晨勾连外人,弟子若是不站出来,愧对真传弟子这个身份,今日务必要给一个教训”
“您高高在上洞悉一切,拦在弟子的剑轻而易举”
“即便您不出手,弟子也会停手,最多只会让姜宇晨的脖子留个疤而已”
的声音很大,倔强的回荡在群山之间
太上长老沉默
彩云中的传功长老忍不住开口道:“师叔在上,洛凡年轻气盛,虽然与宇晨起了冲突,但也是为了宗门着想”
“还望师叔小惩大诫,宽恕一次”
又是一阵沉默
许久之后,太上长老才缓缓说道:“凡儿不仅无罪,维护宗门威严,更还有功”
说话间,周围那原本崩碎的飞景剑竟是在未知力量的作用下,飞速复原起来
眨眼之间,竟是恢复如常,漂浮在洛凡面前
“凡儿,灵仙选择了,既得了她的眷顾,也承载了她的责任,此乃天意”
“已将的灵剑升了品级,待玲珑会武之后,可持此剑下山斩妖除魔,涤荡人间”
她的声音温柔,让人如沐浴在潺潺温泉之中,身心舒畅
洛凡伸手,稳稳将剑握紧,心中虽然明白这是太上长老要将自己发配出去的政治手段,但此刻却也只能高声道:“谢师叔祖赐剑!”
“弟子只愿有朝一日能扫清群魔,席卷八荒,以报宗门知遇之恩!”
“嗯,”
“与晨儿都是宗门栋梁,莫要再生争端”
“各宗年轻弟子既来,等便好生招待,尽地主之谊”
声音轰鸣传来,众长老纷纷行礼
随即,那股无上的威严消失,声音也再未响起
直到此时,众人才长出了一口气
有光掠过,却是炽灵儿、传功长老、神玉仙子、齐长老三人出现在洛凡身前
炽灵儿一脸的劫后余生,小手拽住洛凡的衣袖,生怕再做出些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来
神玉仙子轻嗔了一眼,像是在埋怨
齐长老却是对着眨了眨眼,脸上隐约透着一丝笑意
一对祥云眉毛的传功长老却是背对着,对着执法队众人道:“诸位既来,便在本宗暂时落脚”
“只不过宗门都是女眷,有许多不方便的地方,还请们莫要到处乱走,只在演武峰参观便是”
没人知道传功长老是什么境界,那些个执法队弟子早已被震慑住,哪里还有刚到之时的嚣张
闻言连忙行礼,“一切谨遵诸位长老安排”
自有弟子上前,将们接入了宗门
片刻之后,洛凡与炽灵儿上了传功长老的飞舟,与几位长老一起前往会武峰
飞舟飞得很慢,甲板上,炽灵儿拍了拍胸口道:“吓死了!”
“洛凡,是真不怕死啊!”
洛凡啃了一口风灵果,道:“一时蛮劲发作顾不得那么许多了,现在想想,后怕的想死”
“是吗?”
“想死的人有这么好的胃口倒是不多”
炽灵儿连翻白眼,正要再埋怨几句,传功长老却是走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