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我好困……
迪克：人在哥谭,刚到现场，就看到弟弟疑似在追一见钟情的对象，们两个肩并肩回来的，看起来关系不错,当然这种情况也很常见,们可能只是认识——但弟弟是哥谭反派！们要不是熟到一定程度,怎么可能走在一起！
杰森：虽然情况很乱但还是要说只是个路过的围观群众！是来吃瓜的！只是好心送兄弟的男朋友回家,天杀的事情变成这样都是那个叫黑羊的新人反派的错，等找到黑羊就完了！一定会把打到咩咩叫！
赛里斯：晚上好，是一个哥谭普通路人，不知道什么黑羊，也不知道红头罩是怎么想的，只是想假装跟谈谈“一见钟情”的话题，让彻底把和黑羊这个身份分开克莱恩医生曾经教过，只要一个猜测所关联的场景足够尴尬，人想起它的时候就会下意识地去否定它
至于红头罩是不是真的对感兴趣？
……赛里斯认为是没有的,就算有，估计也没有对“黑羊”的兴趣大,毕竟刚才红头罩扯衣服看伤口的时候动作也太丝滑了
问完,等待红头罩的回答,接下来就可以开个玩笑,然后把这件事永久埋葬，跟“黑羊”与的关系一起——等等,红头罩为什么沉默了？
红头罩，？
赛里斯迟迟等不来回答，迟疑地问：“红头罩先生？”
不得不去猜测一个比较坏的可能，如果是那样的话,事情就有点麻烦了是说，没怎么跟哥谭的反派们打过交道（除了的亲戚、同学，同学的导师以及资助的克莱恩医生，别的真的没有），不太清楚们被拒绝的时候会发生什么，特别是红头罩——这位哥谭很有名的脾气不好的反派角色
红头罩缓缓抬手，语气艰涩地说：“误会了，金毛——呃，是说——”
就在这个时候，有轻松的脚步声从赛里斯背后传来
赛里斯刚转过头，就被迪克一把抱住了，迪克看到，语气欣喜地说：“赛尔，终于回来了！”
原来是迪克啊
赛里斯还以为是谁，差点下意识还手了，幸好没有
笑着说：“不是告诉很快就会回去吗？而且遇到了送回家的好心人，不会遇到什么危险的”
迪克听到这句话，就好像刚注意到一样看向红头罩，问赛里斯：“说的好心人，就是这位？”
这位好心的……红头罩？
红头罩哽住
现在应该说“是的，哥谭赫赫有名的暴徒红头罩是个好心人”，还是说见鬼的好心，另有企图呢？
所以都是那个黑羊的错！如果没有黑羊，就不会认错人，事情就不会发展到现在的地步！
最后，红头罩面对迪克的微笑，用哥谭黑.帮老大的冷酷声调说了干巴巴的话：“别误会，是哥哥没空，让顺路送回来的”
“顺路？”迪克问
红头罩当场就想删除时间，回到一秒钟前！不能让迪克知道就住在们两个楼下，而且是刚搬过去的！那样显得更可疑了！
身正不怕影子斜，但怕夜翼半夜爬窗来问“杰森，有什么想说的”——那样跟鬼一样！相信迪克干得出来！然后金毛杰森就该报警了，接下来去哥谭警局领人的甚至会是蝙蝠侠！
红头罩已经想好了，如果真的发生这种事，就去跟蝙蝠侠打一架，问问蝙蝠侠为什么不管活小鸟和开蝙蝠宝宝车的金毛小鸟谈恋爱！
正在想应该用什么姿势暴打蝙蝠侠，就听到赛里斯说：“是的，猜红头罩先生很喜欢附近的一家餐厅？看到过几次的车”
这是真的，不过赛里斯只看到过两次那家餐厅在马尔凯达公寓外的拐角，也不是每次都会走那条路
红头罩点头说对，是出来吃饭的，很喜欢那家餐厅的撬棍拐杖糖
不管以前有没有，今晚会让那家餐厅加上这种特色糖果的，还会给蝙蝠侠送一份
很快，跟那两个人告别，迪克对说谢谢，红头罩先生
当那个“红头罩先生”被迪克说出来的时候红头罩只觉得一阵恶寒——见鬼的，再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明天就要搬走，远离一见钟情和撬墙角！
看着金毛杰森和大蓝鸟的身影消失在街道尽头，那两个人离开的时候还说说笑笑，红头罩就要往回走，却突然回头！
看到了！一道没藏好的披风出现在了不远处的屋顶！
果然有人在看戏围观！
是吧，蝙蝠侠！明明看到了却不出来，要诅咒的儿子们陷入混乱的感情漩涡！
红头罩抄起的双枪就翻上屋顶，那道身影反应很快，早已发现了的动作，迅速逃离，红头罩奋起直追——等等，这好像不是蝙蝠侠？个头小很多，而且蝙蝠侠见到不会跑！
搅局者在开枪的前一刻大喊：“等等，头罩，们只是路过！”
哦，原来是斯蒂芬妮
红头罩看向另一侧，黑暗里那个已经做好准备随时能给来个致命一击的是黑蝙蝠，卡珊德拉发现看过来，蹲在屋顶的小栏杆上跟打了招呼
卡珊德拉对说：“嗨，晚上好，们本来接到了红罗宾的消息，但在回庄园的路上看到了”
红头罩问：“红罗宾？”
去，不会是提姆找人暗中护送金毛杰森回家，结果被不小心抢先了吧？！
斯蒂芬妮叹气，回答：“是啊，忽然给发消息说有紧急情况，但等和黑蝙蝠出门，又说没事了，起码现在不急也想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卡珊德拉摊手，表示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红头罩：果然是这样！提姆·德雷克，既然知道在哪，为什么不亲自来看看？的墙角已经被迪克撬完了！
摆摆手，拒绝了斯蒂芬妮和卡珊德拉一起去吃个饭的提议，就这么离开了
一边往回走，一边给提姆·德雷克发消息：【有空吗？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要跟谈】
得跟提姆谈谈关于金毛杰森的事，顺便让提姆帮查查那个黑毛羊的资料
众所周知，哥谭只有一个地方可能保存了全部反派的资料，那就是蝙蝠洞如果有个新来的、不知道底细的反派，去蝙蝠侠那里找档案准没错
但红头罩跟那群蝙蝠没什么关系，即使胸前也有一只蝙蝠，是不会去问蝙蝠侠的，不过可以问提姆·德雷克
提姆很快就回复了：【暂时没空】
红头罩缓缓打出一个问号：【没空？在忙什么？毒藤女不是有罗宾去抓吗？】
提姆·德雷克：【在韦恩集团工作】
红头罩：【等等，记得们投票让布鲁斯·韦恩去上班了！去韦恩集团，那布鲁斯·韦恩呢？】
提姆·德雷克：【哦，失业了】
红头罩：？？？
继蝙蝠侠失业后，布鲁斯·韦恩也失业了？那蝙蝠侠人现在在哪？
不远处
火柴·马龙点了根烟，看着红头罩离开，又看向迪克和赛里斯走的方向
非常镇定，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说什么都没用了，幸好杰森看起来不想再掺和进去，这是个好消息，现在只需要重新和提姆谈谈，再找个时间跟迪克解释就行了
穿着长相毫不起眼的中年男人站在街道的阴影里，从出现到离开，几乎没被任何人注意到
准备走的时候，忽然抬头，看向不远处的行道树，那里有一只猫头鹰停在树梢
猫头鹰咕咕叫了两声，就像任何一个最普通的夜晚
火柴·马龙皱眉
……
赛里斯和迪克离开那片街道，等转过弯，走到那座老旧公寓附近的时候，们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问了对方一模一样的问题——
“认识红头罩？”
们两个问完，发现们的声音完完全全地重合在一起，就笑了
赛里斯笑完了，才解释说：“前几天去阿卡姆的时候跟见过一面，就在跟遇到前，迪克那时候刚跟红头罩从即将爆炸的阿卡姆逃离，们两个差点就一起变成烤小鸟了”
迪克觉得“烤小鸟”一定是杰森说的，的赛尔肯定不会说这种笑话
但从赛尔这里听到关于红头罩的事还是让觉得有点新奇，毕竟以后需要向赛尔介绍的兄弟姐妹，有必要知道赛尔对红头罩的评价现在看来们两个相处不错，也有可能是相处得过于好了，起码超过了的预期
说：“原来是那天晚上，记得说是去阿卡姆找的导师的？是怎么遇到红头罩的？”
赛里斯本来想说在阿卡姆外抢了红头罩的枪，然后红头罩追杀到了阿卡姆，们两个在小丑的钢琴曲里打了一架，最后开蝙蝠车飞跃了断桥……但迪克会担心，所以决定把事情简化一下再说
是这样说的：“捡到了的东西，然后们在阿卡姆偶遇，当时阿卡姆的爆炸已经开始了，们幸运地找到了一辆车，开着它出来了”
迪克想，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一向躲着哥谭反派走的赛尔会对红头罩态度那么友好，们两个甚至算得上是生死之交
不过，觉得赛尔还是对隐瞒了什么
是个很敏锐的人，只是有时候察觉到了，但没有直说而已赛尔的秘密，比想的还要多得多……但这并不影响喜欢这个人
跟赛尔在那个夜晚一见钟情，但们的关系不止于此，从赛尔说可以带回家开始，们彼此间交付的信任就已经远超“恋爱”的定义
“呢，迪克？”
“跟认识很久了，但也不常见”是真的，夜翼和红头罩还会见几面，迪克和杰森也会，但迪克和红头罩真没什么见面的机会
“很久？”
“在刚出道的时候，去过布鲁德海文……应该告诉过？以前是布鲁德海文的警察，赛尔”
们简单聊了布鲁德海文、红头罩和哥谭，以及哥谭警局和布鲁德海文的警局
迪克说本来想报警，但又不知道赛里斯是否已经收拾好了那个房间，就等赛里斯回来再说而且哥谭警局恐怕查不到什么，因为那两个人可能只是打架路过，这在哥谭很常见，现在们面临的最大问题还是失踪的约翰先生
们走到了那座公寓附近
赛里斯想起们今晚泡汤的约会，又抬看向自己家破碎的玻璃，说：“好吧，看来们跟餐厅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而现在们得回家，还要去找约翰先生”
迪克转过头，就看到赛里斯有些无奈的侧脸
星光倒映在赛尔浅蓝色的眼睛里，而下一刻，那双眼睛就向的方向看来
赛里斯眨眨眼，问：“怎么了，迪克？也许们可以先放下这件事，继续们的‘约会’？”
如果迪克真的很期待的话
赛里斯压根不打算报警，那意味着需要以赛里斯·塞拉的身份出面，或者让迪克替出面，即使奥利维娅已经不在这里了，这依然可能会带来一些问题
而且跟那个袭击者交手过，知道这不是哥谭警局随便派两个人来就能解决的问题，而砸碎玻璃的另一个人，“疑似哥谭反派的神秘人”……对不起，那是自己更不想让人来调查自己！
继续约会？听到赛里斯的提议，迪克瞬间心动
但也只有那么一瞬间，就对赛里斯说：“们随时可以再去，赛尔，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们不缺那点时间
赛里斯说好吧，看来今晚们会留下那么一点遗憾，不过遗憾有时候也是好事
打开家门，看到原本属于奥利维娅的卧室里的一片狼藉，想，今晚还有的忙呢
等们收拾完，确认卧室里的东西没有少、那两个人也没能留下什么线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了赛里斯没有报警，但向邻居和其它人询问了约翰的下落，没有任何人注意到约翰的离开
弗雷德们回来，听赛里斯说了今天发生的事，们对“约翰可能招惹了什么人、迟早会出事”这点早有预料，但弗雷德的情绪还是有点低落
赛里斯摸了摸的脑袋，弗雷德闷闷地才说：“也许明天早上们就能在哪里看到约翰的尸体了”
可很关心约翰，不是吗？
赛里斯蹲下来，对弗雷德说：“早点休息吧，如果有约翰的消息，会告诉们的”
跟几个小孩说完，又站起来，转向迪克，说：“今晚不是工作时间，卧室的玻璃要明天才能换，看来今晚们又要睡沙发了？”
迪克看赛里斯有些困扰的表情，想，赛尔还是太好了，明明们两个一起睡沙发，弯弯嘴角，说：“觉得赛尔的沙发也很好”
不过这应该是最后一晚了
赛里斯躺下，只觉得无边的疲惫往的身体上压来真的很累了，这一天里都没休息过，先是早上跟阿尔维德打，然后是下午和乔斯琳医生在奥利维娅的卧室和诊所收拾东西，接下来换上制服穿越小半个哥谭，跟那个袭击者一路打到河边，还跟红头罩打了一架，最后又找了半天的约翰先生
要知道，根本不是哥谭义警，只是个科学家！平时一整天都是待在实验室里的！
想，蝙蝠侠不愧是蝙蝠侠，全年无休随时出动，义警的工作真不是人干的
赛里斯打开系统面板，想按照原本的计划开启模拟，但真要睡着了，对着进入模拟按钮看了三秒钟，还是被睡意击倒
可以先睡觉，明天再模拟……时间没那么紧张，而且还没想好应该选择B·A·T模拟还是O·W·L·S模拟，以现在的困倦程度，还真怕模拟到一半自己就会中途掉线
“赛尔？”
“怎么了……”
赛里斯就要一秒睡着，迪克的声音又把拉回到了现实世界努力睁开眼睛，看到迪克近在咫尺的脸
迪克小声问：“的伤换药了吗？”
伤？哦，是说肩膀上的那道伤如果它还在，赛里斯一定不会忘记这件事，但就在几个小时前，那道伤口已经被治好了，一点痕迹都没留下，已经不需要换药了
可迪克还不知道
赛里斯想，其实跟迪克解释也没什么，哥谭人能快速恢复伤口的办法还真有很多，就是大多数都不那么合法，可如果要解释的话，那就得花时间了，现在很困，真的很困了
已经快睁不开眼睛了，在面前的黑发青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少年迪克的画面取代，不是最后杀死的那个迪克，而是对说“会永远喜欢赛里斯”的小迪克
明明没有保留那段记忆，却每每能想象出被系统文字记录下来的画面
明亮的、温暖的画面
那是……
家
或许可以拥有，但也不属于的温暖
赛里斯伸出手，揽住了迪克的脖颈，不用假装也困得打哈欠，迷迷糊糊地说：“下午在乔斯琳医生的诊所换过……好困，迪克……”
两个人的距离被拉近
迪克看着赛里斯在几秒里就这么睡着，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晚安，赛尔”
想，戒备心很强的赛尔会在真正疲惫的时候选择作为休息的港湾，这比约会重要多了
……
第二天
赛里斯睡过头了起床，跟迪克告别，出门上班，先在楼下遇到了顶着黑眼圈回来的杰森
杰森打着哈欠，好像一晚上都没睡，整个人都无精打采的
赛里斯问怎么回事，杰森摆摆手，说：“别提了，找了一晚上，都没找到……没找到丢的小动物”
赛里斯问：“小动物？什么样的小动物？”
杰森回答：“一只羊”
一只黑毛羊——找了一整个晚上，都没找到那只黑羊的踪迹，本来想问问提姆·德雷克，但提姆好像事业脑忽然发作，疑似中了加班魔法，让人费解
就好像……就好像有个魔法师拿走了提姆和迪克的大脑，把们两个的脑子重新分配了一下，恋爱全给了迪克，事业全给了提姆
“羊？”
赛里斯想，养羊还挺少见的，但记得在刺客联盟的时候，杰森对妮弗的态度还不错，所以杰森其实是有可能喜欢小羊的？
但很可惜，最近都没看到像宠物的小羊，像罗宾的和像哥谭反派的倒是有
赛里斯对杰森说自己没看到，但如果看到会帮注意的；杰森想说什么又把话咽回去，说没关系，自己会去找，不是要工作吗，先去上班吧
杰森多问了一句：“对了，在哪里工作？”
赛里斯回答：“韦恩企业”以韦恩企业的规模，除非是内部人员，不然不可能只通过这一句话就知道是谁、住在哪的，杰森也不像是会调查的人
杰森：？！
等等，提姆·德雷克，难道一定要去韦恩集团上班的原因是——想和金毛杰森见面？！
赛里斯走后，杰森坐在公寓的楼梯上，怅然地想了很久
最后，拿出手机，给提姆发了一条消息
……
韦恩企业
赛里斯正在跟德雷克总裁共进早餐
也没想到事情怎么变成这样的，十分钟前匆匆到了韦恩塔，正好撞上了出来的提姆·德雷克，提姆打着哈欠，随口问有没有吃早饭，赛里斯说还没有，待会再说，提姆就邀请一起来了
邀请的理由非常充分，感谢赛里斯昨天帮打圆场，不然可能就和达米安打起来了
提姆还说已经告诉了研发部和项目组的人，赛里斯正在给做临时秘书的工作，其工作暂缓处理，所以不会有人来打扰们的
但临时秘书的工作是什么？陪提姆·德雷克逛街？
提姆预判了赛里斯的问题，先一步开口解释：“放心，昨晚已经把所有工作都做完了，剩下的都不急，放着也没关系”
昨晚的班可不是白加的！
赛里斯看到提姆明亮的眼睛，不禁去回忆模拟世界的情况，记得提姆不常去韦恩集团……啊，想起来了，上次模拟里提姆一有空就来找，可不是没空去韦恩集团吗？
难道是限制了提姆在商业领域的发展？
下次再有相关模拟的时候，就让提姆放心地去上班吧想
“德雷克先生”开了个头
“啊！可以叫提姆，跟熟悉的人都这么称呼”提姆友好地回应，“耽误的时间了？有什么必须要尽快处理的工作吗？”
当然是故意这么说的，知道赛里斯·希尔有时间
“不，没有”
赛里斯在心里叹气，能有什么工作，给韦恩先生做洗发水吗？
不，只是在实验室抽空做火柴·马龙先生委托的试剂
现在另一个老板需要，当然得放下工作外摸的鱼……
提姆展开笑颜：“那太好了，们可以——”
的话刚说到一半，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就弹出了一条消息
杰森发来的
【红头罩】：见过一个叫“黑羊”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