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论老六,还得是爷爷您呐!

第63章两万两算个啥?

说着,朱寿从怀中掏出宝钞,在手掌中拍得啪啪作响

“有小公爷现身说法,们还等啥!”

周围众人,都是一副意动的神色

毕竟,朱寿刚才念的那些诗词,是真的好

们也都是有鉴赏能力的,知道这些诗,随便一首真的都能够如同朱寿所说的那样,让自己青史留名

相比之下,两万两算个啥?

们唯一顾忌的,就是现在人太多了

自己明目张胆花钱买诗,反而是得不偿失

从头到尾,李茂都一脸阴沉地看着这一幕

的父亲,驸马都尉李祺平时就喜欢舞文弄墨,和江南之地顶尖的文人墨客,交情极好

那些文魁之类的人物,李茂当然请不动

这东山先生,是一位诗词大家的弟子

这家伙被人称作“小李白”,诗作得很好,只是四书五经读得不通,所以次次赶考都会落榜

李茂找来帮忙,承诺事成之后给对方弄个秀才的身份

现在看来……

啧,信个鬼,糟老头子坏得很

什么大明小李白,垃圾!

李茂越想,就越是生气

“小公爷,本来还以为是一个要脸皮的人,没想到,居然会做这么无耻的事情”

徐增寿冷笑道:“李公子客气了,不仁在先,怎么能怪不义?再说了,兄弟写首诗帮,怎么了?”

这话一出口,周围的人又是一愣

大多数人看向朱寿的目光,都满是羡慕

徐小公爷平素飞扬跋扈,就没见对谁高看过一眼

这小子何德何能,凭什么能和徐小公爷结拜啊?

另一边朱寿则是假模假样道:“徐大哥这是在做什么?一首诗两万两银子的买卖,可遇不可求眼看李公子已经意动了,莫要坏好事!”

一边说着,一边朝徐增寿眨眼

闻言,徐增寿先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

端起酒杯,和朱寿碰了碰,说道:“是大哥不对,倒是坏了兄弟的一桩好生意,给陪酒道歉!”

两人一言一语,顿时就将李茂挤兑的脸色涨得通红

怒吼一声:“找死!”

“给上!”

话音落下,李茂身边的那几个狗腿子立马就朝朱寿扑了过去

这些狗腿子常年跟在李茂身边,十分有眼色

们知道李茂虽然和徐增寿不对付,但是却还不至于跟对方动手

所以们的目标十分明确,就冲着朱寿一个人去

李茂冷笑着看向朱寿

刚才已经跟手下的人打过眼色了,让这些人将朱寿的手脚打断

这种事情,之前李茂经常做,熟练的不能再熟练

想到再过片刻,朱寿就会成为一个废人,李茂心中终于舒服了一些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让李茂大惊失色

就见朱寿手中端着酒杯,面对扑向自己的几个狗腿子,一点都不慌

哈哈大笑着站了起来,抬腿就朝当先那人踹了过去

眨眼间那人就倒退着飞了出去,紧接着砰的一声挂到了墙壁上,整个人软软的滑落在地上

突如其来的一幕,把周围的人都给吓到了

们都是一脸震惊的看向朱寿

好家伙,做生意厉害也就算了,居然还这么能打,到底是吃啥长大的?

这个时候徐增寿也大叫一声:“兄弟,慢一点,分两个!”

说着,也扑了上来

见徐增寿加入战团,朱寿微微一笑,手里的力道也轻了不少

以的手段,如果全力施为,就这几个狗腿子都撑不过两个呼吸

但既然徐增寿想要帮忙,朱寿自然乐得增进一下两个人的关系

不仅如此,还有一将战团引向朱允炆的方向

一边和那几个狗腿子随意应付着,朱寿一边看向人群之中的朱允炆看去

只见朱允炆脸色无比纠结

刚刚结义,兄弟三人正在恋奸情热的时候,自己大哥二哥跟别人动手,这个三弟站在旁边看着,显然很是不讲义气

但是自小的教育又告诉朱允炆,不能打架!

在兄弟情义与个人教养之间,朱允炆左右横跳,犹豫不决,极为纠结

就在这个时候,朱寿突然“啊”的叫了一声

紧接着,整个人就以一个非常夸张的姿态,倒着飞了起来,一下子撞到了朱允炆怀中

面前的那个狗腿子,抬了抬拳头,一脸的震惊

这家伙难道是纸糊的吗?

还没碰到,居然就飞出去了!

顿时,那狗腿子就信心大增,嗷嗷怪叫着朝朱寿冲了过去

结果,还没冲到跟前,半路上就被徐增寿一拳撂倒

直到昏过去,都没想明白,自己刚才那有如神助的一拳到底是怎么打出来的

朱允炆怀中抱着朱寿,一脸不知所措

“三弟,退后,这种打打杀杀的事情让来!放心,今天就是拼了这条命,们也不能把怎么样”

一句话就说的朱允炆热血冲头

立马高声道:“二哥,说的这是什么话?们兄弟三人刚刚结拜,说好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现在却让袖手旁观,是不是没有将当兄弟看?”

朱寿哈哈一笑,道:“好,那们就并肩子上,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说着就拉着朱允炆,再次冲向了战团

原本李茂看见朱寿在自己人的围攻之下,已经捉襟见肘,还冷笑连连

哪怕是徐增寿加入战团,的脸色也没有什么变化

不主动招惹徐增寿,但是如果徐增寿主动出手,那自然就连也一起打了

可是打着打着,朱寿那方不知道怎么突然就多了一个人

不过那个人身板瘦弱,拳头也是绵软无力

李茂又听到那人跟朱寿二哥三弟叫的亲热,心头火气更甚

站在场边连连叫喊着

“给狠狠打,把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的腿给打折!”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把朱允炆拖下水之后,朱寿的目的已经达到,自然也就不再假模假样的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