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安多米达·唐克斯
第21章安多米达·唐克斯
自从昨天马尔福夫妻来访过后,西娅敏锐地发现圣芒戈医院的患者还是医生对她的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似乎每个人都会有意无意地路过西娅的病房,好像这间屋子住着一只火龙!
西娅被那些人的目光搞得烦不胜烦,她本想出去看看纳威
但想到现在自己的身份是铁杆食死徒的女儿,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于是邓布利多和安多米达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女孩听到敲门声才睡眼惺忪地打开的门,邓布利多能清楚的看到女孩有些凌乱的头发
“抱歉,邓布利多先生,下午有些睡过头了”她目光在门外那些隐隐窥探的视线上停留了几秒,眼里闪过些许厌恶
邓布利多注意到这一点,但也没拆穿女孩拙劣的借口
而是从兜里笑眯眯地掏出几块柠檬雪宝糖递给西娅,笑着说道:“小巫师确实应该多睡一会儿”
随后几个人进了房间,邓布利多挥了挥魔杖,地板上就出现了几个看起来就很柔软的椅子
西娅惊叹出声,引来了邓布利多的轻笑,但没有任何嘲笑的意思,更像是老顽童一样的笑声
安多米达是经过慎重考虑后才决定抚养这个孩子的,毕竟对们家来说,抚养西娅是一个极其不明智的选择,这会把她们好不容易才安稳下来的家庭再度推上风口浪尖
但安多米达还是答应了,她在来时就在心里告诫过自己,哪怕西娅与她的生母如出一辙,安多米达也会把西娅当成自己的女儿一样对待
“好,西娅,是的姨母,安多米达·唐克斯”
“好,安多米达姨母,唐克斯姨夫”
泰德·唐克斯没想到这个女孩向主动打招呼,露出一个略显局促的微笑:“……好,西娅”
西娅看见安多米达安抚性地握住了丈夫的手,两人对视间,满满的都是情意
邓布利多见三人都有不同程度的紧张,便主动退出了这场会面,整个病房只剩下三个人
西娅可以明显地看出来,自从邓布利多退出以后,唐克斯姨夫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
唐克斯对上西娅有些疑惑的眼神,主动解释道:“没有几个学生能在老师面前保持沉稳的,所以,的表现还算过关?”西娅被唐克斯挤眉弄眼的表情逗笑,场面瞬间热闹起来
“抱歉,西娅,这些年都没尽到一个姨母的责任,让在孤儿院呆了那么久……”
安多米达率先发起亲情攻势,希望能够得到西娅的谅解
西娅能怎么办?当然是选择原谅她了
安多米达看到西娅乖巧的笑容,再想到邓布利多给她关于西娅的过往,眼里忍不住溢满泪水
西娅:“……”
西娅懵了片刻,在她的记忆里,所有的大人几乎都是进退有度,优雅自持的
要么是像孤儿院的温莎一样刀子嘴豆腐心,从不流泪;要么就是像纳西莎那样,永远保持着优雅,更别提当众掉眼泪了
而且这该哭的人是她吧,怎么这个姨母哭得比她还快!
担心姨母真的哭出来,她连忙把话题拐到她的抚养权上:“姨母,可以问一下,为什么愿意抚养呢?”
安多米达被她问得一愣:“…因为是的姨母啊,和的母亲是亲姐妹”
哪怕安多米达极力掩盖提起自己母亲的不自在,但知道缘由的西娅还是看出来了
她点了点头,好像接受了这个回答
现在轮到安多米达提问了:“西娅,在孤儿院过得怎么样?有什么玩得比较好的朋友吗?”
西娅听出了安多米达的关心,语气也有些高兴:“过得很好,还在那里认识了好多朋友,有珍妮弗,伊璃斯,黛西……,还有温莎,玛丽她们对也很好”
她一个一个地数过去,好像一个孩子在炫耀她的糖果
安多米达如何不知道西娅在安慰自己,心下稍安,也渐渐打开了话匣子,她说到霍格沃茨,说到那里的魁地奇,图书馆……
她还提到了她们家现在的情况:“有一个女儿,她今年15岁,还在霍格沃茨上学,她和的父亲一样,都是一个赫奇帕奇,们一定会相处得很愉快的”
西娅听着安多米达一直在絮絮叨叨,时不时还和丈夫相视一笑,两人之间的相处让西娅有些羡慕
当安多米达最后询问道:“那么,西娅,愿意和们生活在一起吗?”
也许是杯子里的热可可太过香甜,也许是今晚的灯光太过温馨了,还有可能是白天那些人冷漠的眼神让西娅有些不寒而栗
差一点,就差一点,西娅就要答应了关键时刻,西娅的理智制止了她的行为:“安多米达姨母,很抱歉,对来说,这个决定很重要,可能需要一点时间好好考虑一下”
“当然,这是个重要的决定”安多米达有些沮丧,但还是爽快地答应道
随后安多米达和唐克斯就提出告辞,西娅也很有礼貌地把两人送出了门
走出医院的安多米达有些不安:“怎么办?西娅明明看起来也是很愿意的,但还是不明白她为什么不答应下来呢?”
唐克斯轻轻地拍了拍妻子的肩膀,安慰着妻子:“没关系的,既然她也是愿意的,可能她就只是想好好考虑一下而已”
“唐克斯先生说得对,安多米达,可以对那个孩子有信心……”
邓布利多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手里还端着一盒冰淇淋,看到夫妻两个诧异眼神,邓布利多还热情地推荐道:“要来一份吗?路口那家的冰淇淋不错”
送走夫妻两个后,西娅慢慢端起桌上已经冷却的热可可,有一下没一下地搅拌着
门外的私语声和脚步声让西娅本就烦躁的心情更是糟糕
半晌,她发泄似的把杯子冲着门砸去,杯子撞上房门发出一声巨响,深棕色的液体洒了一地,门外的窃窃私语总算是停下了
西娅脱力似的仰倒在床上,刚刚那太过温馨的场景使她有些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脑海里的声音一直在叫嚣着不公
她换了个姿势,把自己蜷缩成一团,以一个严重缺乏安全感的姿势把自己包裹住,眼泪不受控制地打湿了枕头
她承认,她有点想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