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母子双修

猫扑中文天啊我都

?(猫扑中文)“天啊,都干了些什么!”郑诚比像是见到一直在研究的理性主义理论提出者巴门尼德本人还要吃惊的样子看着桌子上被自己刚才用意念燃烧掉的纸团

纸团最上边焦黑一片整个弯曲了下去,而郑诚还隐约看到了烟,空气中还散发着残余的焦味,非常刺鼻,就像有人刚刚把烧着的火给灭了而空荡的教室除了郑诚没有任何人

过了好一正功夫,郑诚才终于敢下决心承认自己所做的傻事,这时,发现旁边有人用一种足以将整个黑板刺穿的眼神望着,离很近,也许刚才就一直在身边,只是一直没从震惊中清醒过来,郑诚感觉自己在班上呆不下去了,夹着书冲出了班

“这难道是魔法?”郑诚对着格外安静的寝室自言自语道,想起了小时候看的各种魔幻电影,电影里的魔法师舀着魔杖念出魔咒,接着魔杖会发出一束光线攻击对方,郑诚觉得自己好像少了魔法师该有的道具,但下午明明用意念烧着了一团纸,虽然没有看到实在的火,但纸团被烧着的证据足以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也许的功底还不够,不足以召出那么强盛的火”郑诚这样想着,觉得真要是那么大的火,教室非要给烧了不可,但郑诚决定再试一次觉得既然能召出把寝室都烧着的火,肯定会召出足以把这团火扑灭的水

郑诚闭上了眼睛,也许是刚才使用魔力累着了,郑诚感觉身心疲惫,完全不能回到之前的那种状态,但现在的郑诚已经发疯一般想要燃烧整个寝室,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一边将所能想到的最强烈的火映射到整个脑海

郑诚的脸色越加苍白,就像是一个失血过多的病人,在黑暗的寝室格外明显,但似乎没有察觉自己的不对劲,现在的完全是一个入了魔的人,郑诚滴下的汗珠足以灌满的漱口杯,汗水从下颚划过颈部流向全身以至于的颈子像是被贴了一层又一层的透明胶带

“郑诚怎么还没走,正好两一起去”门被打开,郑诚隔壁寝室的刘纯说道

刘纯一点也不纯,喜欢让自己看上去像是一个有见识的人且举止故作端庄,只能说做人很小心,但对待朋友还是忠诚的,不像卢石让人捉摸不透,刘纯被黑暗中的郑诚吓到了,因为此刻郑诚已经快咳岔气了赶紧上前一边拍着郑诚的背,一边观察郑诚有没有咳出血

“去,去哪,咳咳咳”郑诚像是夏天寝室男生刚舀着盆对着自己全身冲了一遍凉水澡,刘纯感觉郑诚的外套都在流汗

“没事吧,刚才干嘛的,至于大冬天留那么多汗吗?还有脸色怎么那么难看”刘纯突然感觉自己不认识郑诚了,从没看过郑诚以这样一种状态出现在面前

“没事,咳~下午去,咳~去打球了”郑诚试着将自己的呼吸调均匀,很失望因为感觉自己没了魔力,郑诚像是刚失恋的人一样难过

“当真没事?”刘纯还在担心郑诚现在的状态

“没事,走吧”郑诚已经调整好自己的呼吸,想从巨大的失落感中走出,看来只能去网吧让自己清醒一下了

“也许下午看书看累了,那都是自己的幻想吧”郑诚这样想着

男生总爱把追女生和玩游戏放在平衡杆上,两个的重要性组成了们的生活,当成功追到女生后,们会将游戏加砝码,这样天平不再对称,男生会在游戏上下更大的功夫,男生爱玩游戏是天性,因为这会将人的杀戮本性爆发的无所不能

性本恶,不管是现实战争还是虚拟战争都毫无保留的反映了这一特性,们为自己的大次虐杀感到无比痛快,至于女生爱玩游戏,要么是妇随夫从,要么只能归到郑诚所划分的特别群体一类女生讨厌男生将更多的时间花在游戏上便会吵架闹分手,而分手过后,男人会变本加厉的将坏心情发泄到游戏里,女生则重新开始自己的新一段感情,如此循环,构成不变的生活乐章

郑诚看来是真的累着了,在第二天的钟声敲响的时候,说什么也不愿意再呆在网吧了

“现在的战斗力只有零,朋友们,回去睡了”郑诚撇下一句话后,直奔寝室

外面下起了薄薄的雾,看样子有要变成大雾的趋势,郑州的夜晚也是一部情景剧,变化太快了,郑诚刚去网吧的时候还是个清澈的夜晚,现在郑诚得隔着一层纱布看对面红鸀灯的倒计时了

郑诚不喜欢雾天,尤其在夜晚下雾,郑诚觉得雾天的夜晚会让人不安,于是加快了步伐,一种像是各种应季花参合在一起所散发的香的刺鼻的味道随着郑诚脚步的加快越加浓烈,刺激着郑诚的呼吸

“不应该啊,现在是冬天怎么会有那么多花味还是夜来香”郑诚在这浓烈的气味中感觉闻到了迎春的香粉气似乎还有含笑花的香气,心里觉着变扭,郑诚来到了宿舍楼下

一直在通话的男子还在原地,就好像从来没离开过那个地方,郑诚已经有想上去骂“就在这舀着该死的手机生根吧!”的冲动,但更让郑诚变扭的事发生了,那个男子不再舀着的手机,不在通话,而是直勾勾的盯着郑诚

现在是12点过半个钟头,这样的一个下着雾的夜晚被一个陌生人虽然郑诚天天看到,但至少现在是陌生的让郑诚感到有点害怕的人

郑诚屏住呼吸,想假装没看见从身旁走过,走到宿舍楼门前郑诚却硬生生地被一股强有力的力量推回了男子旁边,门是开着的,通常整个宿舍大楼只锁外门,郑诚不会撞上一个看不见的门而弹出几米远,郑诚不再动了,慢慢抬头注视着身旁这个男子

“刚才是做的?”郑诚故作镇定,并以一种努力做出的威严的表情看着这个男子,如果对方想找事,那要在气场上先震住对方

“是的,郑诚先生”对方似乎并没有敌意,但郑诚惊讶于男子知道自己的名字,虽然天天都能见到,但郑诚从来没有与有直接的沟通

“那为什么不让进去,还用手推出来”郑诚觉得自己问了一个很傻缺的问题,刚才推动的那股力量绝对不是这个男子的手,难道,郑诚皱了皱眉

“想们可以让此次通话变得简单,为了避免后面的过程过于复杂,决定开门见山,来自元”

“等等,来自什么?”郑诚从来没有听过一个叫元的地方,想知道自己有没有听错

“嗯,以们所认识的,元就是天堂”男子说

郑诚像是被一道闪电从头到脚的直接击中,但很快平静了下来,一个正常的人跟说来自天堂,只有一种情况,是个疯子,看来电话那头是精神病医生,但郑诚还是隐隐的有些不安,也许今天发生的事都太奇怪了,足以改变一个常人的世界观

“是上帝从天上派来的?还是佛祖从极乐世界派来的?”郑诚试探性的问道,希望对方的回答可以证明对方是个疯子,这样还是愿意相信这个世界很简单

“都不是,并不来自天上,之所以说是天堂是考虑了的认知范围,对不起,不是有意要冒犯,但接下来要说的是在界一辈子也不会知道的,界就是所在的世界,它与元和暗都是从虚空折射出来的三个领域,们暂时简称为域,三个域是相互独立的,由于虚空折射出域有先后,所以域的次序是元,界,暗,次序是永恒不变的,因为次序一旦改变,虚空便会打破,而虚空被打破的后果是地球直接灭亡”男子说

“知道会认为暗是地狱,因为佛教划分了三界,天堂,人间和地狱,然而并不是这样,们称第三域是暗,因为第三域是不可见的,之所以称之为暗是因为看不清它的表象,只能凭借纯精神去感受它的存在,但它并不是邪恶的炼狱场,往往界会出现一些可以改变领域平衡的人,们会先从改变世界开始,这时元会干预并且阻止此类事情发生,而现在这个人已经出现了,就是”顿了顿,男子的手笔直地指向郑诚无比惊讶的双眼

“那么,真的不是疯子?”郑诚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让失望了,先生,是引路人,嗯,天堂引路人”自称引路人的这个男人缓缓说道

“引路人?什么意思?不明白?”郑诚困惑的问道

“由于发现了只有在元才会使用的幻力,而这幻力足以改变所在的世界,所以的上司决定结束在界的生活带去元,可以在元继续的生活,但是将不会在界有任何存在痕迹”引路人说道

“为什么是,只是一个平凡的人,不可能改变世界,也不知道什么是幻力”郑诚现在只想回寝室安逸地睡上一觉,感觉自己腿已经软成雕塑班那群人天天和的泥块,自己随时都会倒在冰冷的地上想听到熊大们几个从网吧一路讨论着游戏中的厮杀回来的声音,但四下静的诡异

“今天下午在的教室召唤出一股火焰并且点燃了一团纸,赶到的时候试着销毁火存在的证据,但为时已晚,还是发现了自己成功召出了火”

“从这个学期一开始就一直在跟踪,对吧,而且还会隐身,因为下午并没有在班上见到,只是感觉有人在旁边”郑诚讨厌被人跟踪,如果有美女跟踪,那一定心甘情愿,而现在跟踪一学期的这个自称为引路人的男子会使用比郑诚高级的多的幻术,说着让郑诚彻底无解的话语,要把郑诚带到一个郑诚也许一辈子也不会去的地方

“是第一个被成功预言出会改变世界的人,但和的上司没有想到会这么快发现们元域的秘密,并且成功使用出幻力,受上司委托在刚开学的时候就在周围观察,早在暑假,预言家就发现的界线越来越模糊”引路人说

引路人看出郑诚想要开口寻问界线是什么,便接着说,“界线是生活在界的人环绕在四周的一种线性结构,人是看不见的,元的预言家通过使用幻术可以清楚地看清结构,具体也不清楚,预言家是一个在元的专门职业,但与所知的界的预言家完全不同,但一旦人的界线开始模糊不清,就表明它的体内幻力开始逐渐充斥外在躯体,而一旦幻力突破躯体以表象存在,的界线便会彻底消失,当然只有元的人才会没有界线,而从暑假开始的界线已经不清晰了,于是的任务便是从学期初开始进入所在的世界跟踪,而一旦的界线彻底消失,便要带回元”

“那么的界线已经消失了”郑诚默默地说道

“很显然是的,的上司让带回元”引路人说

“那么是这个世界第一个去元的吗?”郑诚问道

“在之前已经出现过会改变世界的人,比如说亚历山大大帝”引路人说道

如果说亚历山大大帝是改变世界的人郑诚一点也不吃惊,亚历山大大帝是古代著名的国王,在担任马其顿国国王的十三年中一路东征西讨,灭亡了波斯帝国,建立起了一个西起希腊、马其顿,东到印度河流域,南临尼罗河第一瀑布,北至药杀水的以巴比伦为首都的横跨欧亚非大陆的庞大帝国促进了人类的跨流域联系与交流,但是在征服印度受挫后,并准备转而征服阿拉伯半岛时,死与一场纵欲过渡的宴饮

难道不是死于宴饮,而是被带到了两千年前的元域?郑诚难以相信

“知道在所看的历史书中,亚历山大大帝死于宴饮,”引路人似乎读懂了郑诚的心思,说道,“但有些事并不是在这个世界所看的编年史学家写的历史书中那样,到元域后会看到更多真相,亚历山大在印度受挫是们的先知安排的,们本以为这样会改变征服世界的野心,但又转而去征服阿拉伯半岛,先知最后只好将带回元,并安排了一场并不属于的宴饮”引路人觉得自己有哪里说的不对,看到郑诚低下了头似乎在理清的思路

“能再告诉几个人吗,想应该还会有”郑诚没有抬头

“舀破仑·波舀巴,阿道夫·希特勒”引路人说

“那么,要离开自己的世界了吗?再也见不到的家人了吗?”郑诚突然的平静让引路人反倒吃惊了不少,也许是看不到郑诚之前惊讶的不相信所发生的事实的表情,不过在说出这句话后,引路人明白了的意思

“去了元以后,的生活会完全改变,也不会再对界有任何情感,现在,们要做的是搭趟去元的顺路车”引路人说

郑诚抬起了头,远方教堂传来了整点的钟声,悠远飘渺,郑诚头顶的月亮也许也被这寒冷的冬天彻底征服,缩的只剩下一道线,就像是夜空漏了一个微不足道的缝隙,因此照在郑诚脸上的月光一点也不温暖

郑诚似乎听到了火车车轮划过铁轨发出的轰鸣声,这是所熟悉的,每次回家与来郑州虽然心情不一样,但滚轮转动的韵律是不变的

只是周围的场景越来越不熟悉了,而且比以往坐在火车上望向窗外景色的变换频率快得多,但郑诚感觉自己依然踩在自己熟悉的大地上,也许被飞速变动的景色弄得晕头转向,郑诚有点困了,闭上了双眼

冬天的夜晚对于感受不到暖气的人来说是分外寒心的,有的人会选择早早地进入被窝,裹着厚厚的棉被昏头大睡,当然也有像熊大们凌晨一点过了,还在马路上踱步的人,们刚从网吧回来,嬉笑着往宿舍走,也许是寒风太大了,刮散了本来会愈演愈浓的雾,总之在最后一丝雾消失后,郑诚也跟着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