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我觉得这个妈很晦气
楚大舅垂死挣扎了一下:“当初家里也不是不同意和岑飞白,那不是自己也说了,跟着一辈子得过苦日子,过不了,最后才选的江家嘛……”
“说的什么狗屁话?”楚悠蓉使劲推一把:“要不是嫁进了江家,们能有现在的好日子过?们现在的什么东西不都是靠着得的?现在说起风凉话来了?好呀!把这些年的付出全否认了是吧?都变成的错了是吧?”
楚大舅看她发飙,连连告饶:“都是的错,都是的错,打吧!是占便宜没够,是没出息,悠蓉别气了,当心气坏身体”
在认怂这条路上,没人能有楚大舅速度快
婚前跪父母,婚后跪媳妇儿,出门跪妹妹,回家跪岳母,楚大舅主打一个能屈能伸
好不容易把妹妹哄好,这才愁眉苦脸的思索起江云的事:“……这事真不能直接翻篇吗?江崖那个绿毛龟都认她是自己的女儿了,就把她当做男人亲生的不就行了?”
楚悠蓉凉凉的看着:“让拿她赌的命?把她留的这么近,早晚都要暴露,当东窗事发后,们容不下,还能容下们楚家不成?”
楚悠蓉毫不怀疑江崖发现自己被戴了绿帽子,会第一时间买凶杀人,以报绿帽之仇
楚大舅又感到一阵牙疼:“怎么说也是亲生的呀,真下得去手?有没有可能她就是男人的?毕竟她长的其实也挺像妹夫的,尤其是嘴巴,简直一模一样”
楚悠蓉直接否决:“不可能”
她是学过医学知识的,知道女人什么时候更容易受孕,那个月,她和江崖就有过一次,还是在安全期,而和岑飞白有好多次,尤其是夜夜笙歌那几回,刚好卡在排卵期
所以这个孩子只会是岑飞白的
楚大舅虽然爱占便宜,但是真不敢杀人,让把江云拐卖到大山里,也下不去手,毕竟自己也有女儿,还十分宠爱,一想到去办这事缺德儿,就怕遭报应
于是思考了半天道:“不然给养着?叫她住们家,叫嫂子看着她行不行?”
楚悠蓉:“……”
楚悠蓉感觉自己被气得没脾气了
为什么江崖是她的丈夫而不是她的大哥,为什么她的父母要把哥哥生成这幅样子,要脑子没脑子,要本事没本事,还心慈手软,优柔寡断!
她掐住哥哥的手臂,声音从牙齿缝里挤出来:“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当初千辛万苦把她换掉,就是怕被人发现,珍珠既不是的孩子,也不是江崖的孩子,就算身份有问题,也能推到医院身上,撇清的关系
冒着那么大的风险,这么算计是为了谁?不就是为了楚家吗?没有,们上哪住别墅,上哪有钱花?
一心一意给们考虑,给们筹谋,反过来就叫帮办这一件事,就这样推三阻四?到底有没有把这个妹妹放在心上?”
楚大舅再次唯唯诺诺:“这……这,主要是也知道哥哥胆子小……”
看着妹妹越来越危险的表情,只好暂且应下:“给点缓冲,让再想想,就算真要动手,也得想个万全之策才行,是不是?”
楚悠蓉见软和了态度,也知道自己哥哥是个撵走不走,打着倒退的蠢驴,也就给了这个考虑时间
反正江云在江家也呆不久,很快又得下乡去,只要把她和江崖隔开,问题就不大
楚悠蓉当初换孩子就没想到换回来过,江崖找孩子的行为直接戳了她的痛脚
那段时间她整夜整夜都睡不着,生怕把人找了回来,但怕什么来什么,最后还是把江云找了回来
于是这把虚拟的达摩克里斯之剑,就稳稳的悬在了她的头顶,仿佛随时都会掉下来要了她的命
楚悠蓉谁也不敢说,要不是今天哥哥一副不说就不给她帮忙的架势,她也不会把这个要命的秘密说出来
白珍珠再傻,再不讨人喜欢,不会要她的命,所以她怎么折腾她都能包容
留下她也是为了给自己解压,如果少了白珍珠,家里静悄悄的,她能想起来的女儿就只能是江云了,这样的高压,早晚要把她搞的神经衰弱
而且白珍珠如今这种为爱不顾一切的模样,让她想起了年轻时的自己,如果她当初不顾一切的去追爱,是不是不会像现在这样过得心惊胆战
人总是会美化自己没走过的那条路
楚悠蓉亦然
她流下眼泪:对不起飞白,没办法保住们的女儿了
或许在她心里,当初换掉孩子,也属于她对江云的柔情,又或者是赏赐,毕竟她还留了她一条小命
只是这份柔情变成利刃扎回来时,她首先想到的还是保住自己
后悔
后悔
后悔
在江云被带回来后,楚悠蓉没有一丝一毫时间不在后悔
这种后悔情绪在外面的江云等急了,带着家庭医生上来敲门的时候达到了顶峰
江云“咚咚咚”敲门:“妈,验血了验血了!”
楚悠蓉调整了情绪,在楚大舅担忧的目光中站起来打开门
江云吊儿郎当的倚靠在门框上,看楚悠蓉面色不善,笑道:“妈,可出来了,跟舅舅说什么悄悄话呢?怎么不带?也想听”
楚悠蓉冷笑:“不是不想认吗,干嘛还叫妈?也觉得可能不是的女儿呢”
江云摊手:“是不是验一下就知道了,要真的是妈,也觉得挺为难的”
楚悠蓉:“为难什么?”
她能有自己为难?
江云理直气壮:“当然为难了,有这种亲妈,觉得晦气,又不能到处说”
楚悠蓉:?!
楚悠蓉怒目而视:“说什么?再说一遍!”
江云好奇:“这么喜欢听吗?那可以说100遍”
楚悠蓉气的咬牙,不欲和她多话,把矛头对准了医生:“今天心情不好,不验了,回去吧”
家庭医生摸不着头脑:“啊?”
楚悠蓉:“说不见了,回去吧!”
说完她就转身“砰”的把门关上,一副不准备再出来的模样
显然,她这是不配合了
家庭医生看看江云,又看看关闭的门,尴尬道:“那江小姐,咱们还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