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诗三百震诸国,我只想当富商!

第一百一十七章白虎堂

一刻钟后,捕快们都将王宅搜了个底朝天,从一个炼丹房里搜出了巨大的臼杵,以及一些未曾处理的死婴

虽然吃啥补啥有一定科学依据,但妈的居然吃人……江寒从炼丹房出来,一阵恶心

师姐也是脸色难看,看向王冠都有杀了的冲动

捕快们将王冠一阵拳打脚踢,发泄怒气

江寒挥了挥手,止住了捕快们,走过去道:“问,是何人教这么做的?”

王冠哼哼哧哧的:“是,是一位名为赤肚子的江湖术士教如此炼丹的”

果然是这个人……江寒沉吟道:“在哪里?”

王冠道:“小人已有数年未曾见过了,不知人在何处”

江寒道:“炼这么多丹药做什么?”

王冠道:“兜售出去,洛阳有很多人会买”

江寒皱眉道:“什么人会买?”

王冠道:“有需要的人……一些生不出孩子,时常被夫家怪责的女人,她们觉得只要吃下孩子,就能生出孩子……还有一些垂垂老矣,命不长久的人,们觉得只要吃下婴儿炼制的丹药,就能返老还童……因此小人的丹药一直供不应求”

江寒脸色变了一变,沉声道:“把捆起来,带回离明司衙门!”

王冠脸色难看,道:“大人,不能把带到离明司,上面有人”

“巧了,上面也有人”

王冠刚才被捕快们暴打了一顿,其实不用捆绑也跑不了了,但捕快们还是将绑成了粽子

江寒让两名捕快跟着自己去离明司衙门,其人回去养伤,王捕头自告奋勇,要押送王冠到内城去

离明司衙门处于洛阳内城,阁楼林立,黑色的大牌坊上写着“离明”二字

运以乾刚,照以离明

这便是大虞权力最大的机构

大门处有站岗的卫士,神色严峻,气势凛然

未曾进入离明司,便有一股肃杀之气迎面而来

“何人接近离明司?”站岗的卫士喝道

“离明司无常使江寒,奉命缉拿要犯回来”江寒从怀里拿出腰牌,沉声道

那名卫士看了一眼腰牌以及江寒背后的人,立即和声道:“大人,请!”

江寒道:“指挥使在哪里?”

“指挥使不在衙门里”

“那要见司大人,她在哪?”江寒想了想自己的上司应该是司剑,白虎将军身边使剑的女人,一个冷冰冰,但剑法很高,胸怀也很宽广的女人

“在白虎堂,大人这边走”

王捕头跟在江寒身后,打量着衙门暗暗心惊,不少身穿黑衣的无常在衙门里走来走去,神情阴瘆瘆的,只是看着都胆战心惊

普通人到了这里都得腿软

早知道就不来了

白虎堂总会让江寒想起《水浒传》里的白虎堂,以及猜测白虎将军到底是不是一个……

来到白虎堂外,让王捕头在外面等着,便走进堂里

江寒扫了一眼白虎堂,堂内整洁干净,窗开着,有竹影倒映在桌上

案上的书籍,卷宗摆得整整齐齐

司剑站在窗边,她的长剑便放在桌上

江寒道:“司剑姑娘……”

“嗯?”司剑微微蹙眉

“头儿”

“嗯!”

江寒撇了撇嘴,拉近关系都不让

“头儿,王冠抓到了”江寒当即将事情经过尽皆告之

司剑听完沉吟了起来,说道:“来时骑的马?”

问这个做什么?江寒道:“对”

司剑坐回案前,道:“人犯是抓回来的,会为记上一功……此人是抓回来的,觉得该如何处理?”

江寒沉声道:“王冠逼迫府内侍妾堕下胎儿,为此已害死不少侍妾,用人炼丹,罪无可恕……本来,应当留着找到那名名叫赤肚子的道士,但此人已经多年未曾和王冠联系,想来也很难通过王冠找到”

司剑道:“如何处置此人便交给了”

嗯?这是要来杀?江寒有些困惑,但还是道:“是,头儿”

司剑不再说话,于是江寒拱了拱手,转身离去

在江寒离开后,司剑便离开了白虎堂,出了门,来到一座阁楼内

昭月公主便在楼内一边饮茶一边看书

茶是秦云眠送的,昭月公主很喜欢这茶,清香,又回甘

司剑道:“殿下,江寒已经把王冠抓到了”

昭月公主抬起头来,道:“好,那赤肚子可有出现?”

“没有,看来此人真的离开了洛阳”司剑摇了摇头,顿了顿,道:“殿下,当真要让江寒去处置王冠吗?”

“嗯,不必隐瞒此事”

司剑微微蹙眉,沉吟道:“洛阳达官显贵与王冠私交甚密……若是由江寒去处置此人,那些权贵们恐怕会找上江寒”

昭月公主微微一笑,说道:“觉得们会做什么?”

“威胁,或利诱!”

“不错本宫想看看,江寒会不会在威逼利诱之下,饶过王冠一命,又或者,宁愿得罪这些权贵,也要将其斩首”昭月公主望向窗外,脸上露出期待的神情:“本宫知道,那些权贵中有得罪不起的人,正因如此,本宫想知道,会如何选择”

司剑恍然大悟,区区一个王冠,就算做的事罄竹难书,也不值殿下关注

殿下之所以关注此人,是想借之试探江寒的人品

普通人,当然可以在威逼利诱之下屈服,因为人性有弱点,人都会害怕各种东西

江寒若是在威逼利诱之下屈服,就证明此人虽然才华横溢,虽然擅长经商,然而却仍然是个普通人,仍然惧怕权贵

普通人惧怕权贵当然没有错,但作为受昭月公主重视的人,就不该是普通人

若江寒惧怕权贵,宽恕王冠,那么接下来,殿下必定会放弃培养此人

毕竟,自己说了,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今日把示君,谁有不平事?

然而事实上却害怕权贵,不敢主持公道,言行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