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大师走了
“下去吧”
深夜,身材高挑杵着权杖的比比东,来到关押着玉小刚的房间中,此时身上的冰冻效果已经解除了,正低着头,一脸颓废的喃喃自语着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不过是位魂宗啊,对了,根据的武魂十大核心竞争力的理论,魂环瓶颈并不能阻止魂师魂力的提升,只不过因为没有魂环的引导无法进入下一个层次而已,原本层次修炼,固然无法突破等级,但其实修炼的魂力还在,当得到魂环之后,自然就会表现出来”
“这个玉天霜肯定不是一位50级的魂宗而已,只是没有获得魂环而已,的魂力等级恐怕已经修炼到非常高的等级了,所以才...”
比比东靠在门口的墙边,作为一位封号斗罗级别的强者,玉小刚低语的声音一字不差的落入她的耳中,闻言,比比东扯了扯嘴角,心里却是越发的痛恨曾经的自己,怎么会对这种人倾心呢
“东儿,就知道,肯定会来看的,玉天霜是不是加入武魂殿了,是教皇,命令把放了,和小三之间的仇怨,爷爷肯定死了,对啊,命令干什么,就是教皇啊,武魂殿谁不听的,直接把放了就好了”
玉小刚看到比比东站在门外,透过竖起的铁栅栏,激动的跑了过来,一把抓住铁栅栏,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目光灼灼的盯着比比东说道
比比东虽然已经看透了眼前这个伪君子的面目,但曾经那么深爱的男人,还是无法彻底放下,今天过来就是准备了却这一切的,她要把曾经的真相都告诉,自己并没有抛弃,当年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而且事后已经被千寻疾玷污的她,也自觉配不上了,而且当千寻疾死去的时候,她惊讶的发现,自己已经有了身孕,所以这个误会,一直持续到今天
“当年,被唐昊重伤的千寻疾,回来以后发现武魂殿最具潜力的天才,武魂殿的圣女已经有了交往的对象,这对于控制欲本就非常强烈的千寻疾来说,已经是无法忍受的了,而重伤回来以后,心性更是变得更加极端,当年害怕伤害,所以为了保护,才...”
每当回忆起当年这些事的时候,比比东的心就忍不住滴着血,自己一直尊敬的老师,一直当作目标的老师,居然对她做出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情,而眼前这个自己曾经深爱的男人,为了保护,自己当年只能主动提出分手,而现在,当她忍受着心里极度的痛苦,终于想把这一切说给听的时候,话都没有说完,便被玉小刚打断道:
“不重要,东儿,当年的事情已经不重要了,无论是抛弃的理由是什么,都可以,保护什么的觉得好就行,现在最重要的是得赶紧把放了,哦,懂了,说这些是为了什么,放心,绝对不会因为当年的事情埋怨的,肯定是为了好的,所以把放了,肯定会好好劝劝小三,让不要和为敌,哦,懂了,那们重归于好吧,放心,一定会好好对的,...”
比比东的心此刻是真的心灰意冷了,强打着痛苦的心情将那件埋藏在心底的事情收起,绝美的脸上重新挂上那副睥睨天下的女王范,瞬间从一位痛苦回忆的女人,变回武魂殿的教皇
“东儿,...”
玉小刚前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发现眼前这位曾经的恋人,忽然之间变得非常陌生了,好似有什么东西被着一道铁栅栏真正的隔绝了,然后发现自己的呼吸变得非常急促,浑身无力,最后失去意识前,嘴里还嘀咕着什么,但比比东的身影已经彻底从眼中消失了
“教皇冕下...”
比比东走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发现抱着双臂,早以等待多时的玉天霜站在那里,看到她出来,上前行了个礼道
“玉天霜,玉小刚死了,怎么想的?”
比比东知道玉天霜带玉小刚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的心里还存有一丝对于爷爷生还的希望,所以才会把玉小刚带到这里来,而不知道的是,自己和玉小刚之间的事情,而现在自己将唯一的希望抹灭,一定会对自己心存芥蒂
“嗯,没事吧?”
玉天霜抬起头,棱角分明的脸上,一双冷厉的桃花眼此时眼神复杂的看着比比东,一时之间比比东竟然读不懂这位少年的意思,有一丝莫名,的眼神中好像有一种叫做怜惜的东西
“什么叫做没事吧,要是怪就怪,有事就说,会补偿的,要是心里觉得埋怨,但表面上说什么,没事,那不行,不需要一个对心存芥蒂的下属,需要的是真正...”
比比东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刚刚从眼中看到的东西有些让她慌张,但长期处在高位,表面上根本看不出什么,依旧是那副女王范十足的对着玉天霜说着话,但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玉天霜下一句话给怔的说不出口了
“说的是,还好吧,没事吧,需要做些什么吗?”
她听懂了,这一次比比东的脸上终于出现了她抑制不住的变化,心底埋藏多年的委屈,此刻如同决堤一般,眼泪瞬间不受控制的滑落下来,而玉天霜目光灼灼看向她,使她立马反应过来,连忙别过头去,稍微缓和了下心情开口道:
“一个武魂殿的教皇,需要个小孩子做什么,能做什么,这,这些事情很复杂,有空,有空的话说给听,还有,不叫教皇冕下就算了,什么,要称呼您,知道不”
说完,比比东转身,已经恢复了往日那副女王气质,好似刚刚转身抹泪的人,不是她一般,盯着玉天霜深深的看了一眼,消失在原地
“明天不要迟到,要是敢让等,哼,会让明白什么叫做教皇的威压!”
玉天霜望着比比东离去的方向,耳边传来她那独特充满女王范的声音,只是这声音中,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和往日欣赏天才后辈的感觉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