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校花告白后,发现她竟是我姐

第三十章 迷阵霏霏露沾衣

舍弃风魂,阿蟾疾掠向持着东海秀霸剑的北方玄天真武大帝在她的脸上,现出森森然的冷笑,分天之阵只要被破去一角便无法完成,到那时,留在这上三天中的所有仙神都将被始气吞噬

真武大帝也发现了自身的危急

当后土娘娘将孙灵秀的螓首扔向风魂的时候,真武大帝便意识到形势不妙孙灵秀在三百年前便已被真武大帝收作义女,对风魂与孙灵秀之间的牵羁了如指掌

除非风魂对孙灵秀的生死真的漠不关心,否则,至少在人头飞来的这一瞬间,绝对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而就是这一瞬间的失神,已足够让后土娘娘把这里的所有人全都送入深渊

刑天虽然也注意到风魂不太对劲,但此时既隔得太远,又需要护住身后的水云宫,根本无法施援,只能隔空劈了几道斧风,却都被后土娘娘轻松避开

“灵凝,把剑拿住”真武大帝将东海秀霸剑交到灵凝手中,持着七星宝剑朝后土娘娘倒迎而上一离开青莲宝色旗,始气形成的涡流便在拉扯着的身子

真武大帝怒叱一声,竟不顾自身安危,强提一口真气掠向后土娘娘一位是已证大道的金仙,一位是先于天地的魔神,两人的劲气撞在一起,连那些在们身边飞掠的陨星都被震成粉末

“保护灵凝!”真武大帝朝风魂吼道

那愤怒的吼声直闯入风魂的灵魂深处,让浑身一震风魂回头一看,见真武大帝虽然在拼死拦截后土娘娘,却无法阻止始气对的影响,整个人都被扯向黑洞

“爹爹”灵凝失声喊着

后土娘娘再次冷笑一声,纵向灵凝真武大帝却将一口鲜血喷在剑上,七星宝剑脱手飞出,剑光一闪,刺破九霄后土娘娘不得不先扔下灵凝,以四门照心神解珠挡住剑光又是一声巨响,后土娘娘被震得向后飘飞,真武大帝却因无法阻住身势,被扯进了黑洞,消失在始气形成的涡流之内

灵凝亲眼看着爹爹惨死,悲痛欲绝,却没有时间哭出来此时,她一手握着东海秀霸剑,一手展开青莲宝色旗青莲宝色旗还好一些,东海秀霸剑却过于霸道,不断挣扎,让她几乎无法抓住

眼看着连灵凝也陷身险境,风魂终于清醒过来

“阿蟾!”无止尽的怒火在的胸腔急剧燃烧,大吼一声,纵身跃起,同时祭出东皇钟砸向阿蟾

阿蟾连番受阻,亦是勃然大怒对她来说,她觉得自己已是处处都在替风魂考虑,结果却落得被如此痛恨的地步爱与恨本就只有一纸之隔,更何况她本就是容易偏激之人,竟舍了灵凝,与风魂战在一起

远处的红线和许飞琼等人见灵凝无法握住东海秀霸剑,亦是心中焦急红线咬了咬牙,真身留在原处,却化出两个分身飞向灵凝,在这两个分身都快被黑洞吞噬时,其中一个分身用力一推,另一个分身则借着这一堆之力改变方向,化作黑龙飞向灵凝

一来到灵凝身边,红线立时便以自己的这个分身替灵凝持住秀霸剑,灵凝将青莲宝色旗一展,将师姐也护在仙风之内

另一边,王母娘娘仍在继续施展阵法,分天四剑遥相呼应,幻出的青色屏障越来越深直至疾风忽起,分天之阵终于完成,那充满始气的黑洞被王母娘娘移出上三天,消失不见

黑洞既去,众人自是回复自由许飞琼和红线立时纵身而出,要助风魂对付后土娘娘战神刑天不愿以多欺少,只在远处看着

阿蟾心知再待下去,自己必死无疑,愤怒地看了风魂一眼,四门照心神解珠唤出光华,将空间劈出一道裂痕,而她就这样纵了过去风魂已因孙灵秀之死恨她入骨,见她要逃,东皇钟急掷而出,击中阿蟾的后心

阿蟾喷出鲜血,却仍是纵入空间裂痕,消失不见

祝融与后土逃脱,蓐收和句芒战死,这场仙妖大场虽然勉强可以算是仙界一方获胜,但对天庭来说,却也胜得极为惨烈南极仙翁和真武大帝俱都赴难,紫光夫人也下落不明,底下仙神更是死伤无数

风魂虽然重遇许飞琼,却失去了孙灵秀,心中极是难过而灵凝亦因爹爹的死而泪流不止,谁也安慰不了

祝融和后土娘娘俱不知所踪,连后土娘娘身边的双童子和四巫女亦闻风逃走

王母娘娘一股作气,带着残存的仙神对那些曾经投靠五大魔神的妖魔进行扫荡,风魂亦让钟化和虎钟天等苍天神将协助王母由于风魂的部属基本都没有参与这场银河之战,东方苍天到目前为止也没有受到这场仙妖浩劫的太多影响,再加上紫微大帝、太极天皇、南极仙翁、真武大帝这几位天尊先后战死,而玉帝却还是没有回归天庭,无形间,的地位得到了进一步的提升,成为仙界中仅次于王母娘娘的重要人物

只是,风魂对这种地位的提升并没有太多的兴趣

无法从孙灵秀的惨死中摆脱出来

总觉得自己本应该能够预计到这种结局,从而将其避免

在南海的一座荒岛上找到了孙灵秀的尸体,也曾抱着那一丝希冀,让人进入地府寻找孙灵秀的魂魄,只是毫无所得而这也是可以预料到的事,阿蟾要杀一个人,又怎会让那个人的魂魄存留于世?

还有一件令不安的事,就是隐娘仍然没有回来在进入三上天时,慧红和黑羽始终留在人间界守护吉祥莲,却始终不曾守得花开

也许,她是在等待什么?风魂想

那天夜里,独自一人守在孙灵秀的坟前就这样默然地待了许久,直到许飞琼来到的身边

风魂知道她在担心自己,于是勉强露出个笑容,又问:“灵凝怎样了?”

许飞琼道:“她已经睡着了,红线和媚儿、小方在陪着她”

风魂点了点头

许飞琼来到的身边,与一同看着新坟,低声说:“知道一直在责怪自己,但这世上之事,又岂能事事都能算到结果?至少,知道灵秀她绝不会怨恨的”

“是害死了她”风魂紧握着拳头,鲜血不知不觉从指缝间溢了出来,“明明知道把她留在阿瞻身边会很危险,明明知道的……”

许飞琼抓住的手,让那紧绷的拳头松开了些她说:“不管怎样,还有很多的事在等着做,如果她知道为了她的死如此痛苦,她也不会高兴的”

沉默许久,风魂长叹一声

确实有很多事要做……很多很多

风魂带着许飞琼离开大荒境,没过多久,便来到凌波海上,鞠陵山中

一个全身白皙、鳄头人身的妖仙迎了出来,卑躬屈膝,极尽逢迎许飞琼没有想到风魂是带着自己来找这个家伙,虽然没说什么,心里却也有些别扭她倒不是跟这个妖仙有仇,只是非常非常的鄙视罢了

这家伙乃是鞠陵山之主白垩王

许飞琼很难对这个家伙有半点好感,当初风魂还没有进入东方苍天时,这家伙一心巴结伊奘诺尊,等到伊奘诺尊战败,又马上投靠风魂风魂穿越回未来,正是魔神复出之时,妖魔势大,大荒境都落在奢比和不孝两个妖魔手中,这家伙二话不说,毫不犹豫地就投向了水王玄冥,现在估计是看到玄冥、蓐收、句芒先后战死,祝融和后土娘娘败逃,形势开始转向仙界,于是又马上投靠回来了

总之,不管是谁胜谁败,以这家伙的脸皮之厚,总是能够成为胜利的那一方

许飞琼觉得像这种人就应该先一剑劈死再说

白垩王满脸堆笑地给们带路,或许是因为长着一张鳄鱼脸,不过更可能是许飞琼本来就讨厌,总之,她觉得这家伙的笑脸特别恶心人

白垩王把们带到了地牢里,在一个阴暗的牢房内,有一个赤.裸的女人被吊在那里她身上穿着许多根铁勾和锁链,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完整的看着这个也不知遭受了多少惩罚的女人,许飞琼觉得内心生出一种难以止歇的同情

风魂却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女人,问:“她说了什么?”

“这丫头的嘴硬得很,”白垩王陪笑着,“陛下放心,用不了多久就会让她开口的”

风魂淡淡地看了白垩王一眼:“会往人间界走一趟,最多一两天就会回来如果到时她还没说出想知道的事,那吊在那里的……就是而不是她”

那充满冷酷的话语让白垩王心里一慌,赶紧跪伏在地

风魂没有再说什么,带着许飞琼转身便走

飞出鞠陵山,在前往人间界的途中,许飞琼终是忍不住问道:“她是谁?”

风魂答道:“夏采杳杳”

许飞琼怔了一怔:“她不是逃走了么?”

“没有,”风魂缓缓道,“让小方用计把她擒住了,只是没有让其人知道”

许飞琼楞了一下,紧接着便是心底一寒

为什么宁可把夏采杳杳带到鞠陵山,交给一向喜欢做墙头草的白垩王来审问,却瞒住曾多次跟随浴血作战的钟化和虎钟天、奇辰等人?

她低声问:“难道怀疑……”

“不是怀疑,”风魂冷冷地道,“是肯定……身边肯定有内奸就是那个人,害死了灵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