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面前,鬼东西算个球陈卓女魃

第174章楼灵

啥呀,什么声音都没有

陈卓转动脑袋,眯着一只眼睛,顺着门缝处朝里张望

太黑了,什么都没看到

陈卓收回脑袋,瞅着门上的锁头,陷入了纠结

门上有锁,就说明主人家不在家,一个宇宙高高人,岂会做那趁人之危的小人?

【赶紧干活吧,这时候像个人儿似的了】

【系统开锁!】

啪……

锁芯弹开

已经打开的锁头静悄悄的挂在门上

陈卓的脑袋在门上端倪良久,左看看小鬼头

“们给本卓宝儿作证,锁头是自己开的”

小鬼头点点头:“是它自己开的,跟卓宝儿没关系”

右看看阿言,阿言极其肯定地说道:“就是锁头自己开的”

后看看千年虎魂,千年虎魂仰天一声:“吼!”

有鬼作证,就跟卓宝儿没关系了,陈卓伸手,拿下锁头

咔嚓!

锁上!

拉……

拉不开了

陈卓鼓起腮帮子,用力拉

【系统:……】

【开锁!】

啪……

锁头再次弹开

陈卓嘴巴咧开,就这?

小意思!

本卓宝儿果然是宇宙高高人!

无趣的将锁头丢在地上,一脚踩上去

【技术加成:千斤足】

陈卓脚下的锁头受到重力挤压变形,多余的金属从陈卓的鞋底钻出来

陈卓推开木门

伸个毛茬脑袋进去探一探,乌漆嘛黑的,风声,草声,蟋蟀声,蛙鸣,虫声,院子除了草还是草

无所畏惧的卓宝儿,踏进废旧老楼的院子,三两步道走到老楼前

面对三扇木门,陈卓搓了搓手,以为里面的门与外面的门是一样的厚重

“如来神掌!”

双手用力一推

整扇腐朽的门朝里倒塌,掀起一地尘土,瞬间呼了陈卓一脸

“咳咳咳……”

陈卓被尘土呛得连声咳嗽,大手在面前呼扇

等尘土归于地面后,陈卓进入老楼

乌漆嘛黑,视线很弱

往里走两步,脚尖抵住了什么东西

低头一看,是一个圆咕隆咚的玩意,上面脏兮兮的,瞧不出是个啥

陈卓皱皱眉,用脚踢了踢

屁轻屁轻的

那圆咕隆咚的玩意儿,朝前滚了滚,露出了脏脏破破的皮球原貌

阿言忍不住问道:“奇怪,这皮球怎么还有气?”

小鬼头不解:“皮球里面不都是气吗?”

“不是那个意思,看皮球的样式,一看就是十几年前的老物件了,就算有气也早就漏完了吧?”

话音未落,一只大脚踩在皮球上

噗——

一声闷响,皮球瘪了下去

虽然不知道皮球里面的气从何而来,但橡胶材质早已经腐化

“斜眼儿就喜欢大惊小怪,这不就没气了嘛”

陈卓不屑地斜睨道

【卓宝儿,可真是个欠儿登呐!】

【手欠!】

【脚欠!】

【嘴更欠!】

“哇”

微弱的小孩的哭声响了一半,戛然而止

陈卓脖子一缩,全身警觉起来,眼睛在屋内四处乱瞟

小鬼头闭上眼睛,感知着废旧老楼的灵体

奇怪,刚才声音虽然微弱,但确确实实听到了

可为什么怎么感觉不到任何亡魂的存在?

“出来!”陈卓在屋子里大吼一声

外鬼没吓出来,把自己的鬼吓一跳

陈卓挺起胸膛,岔开腿,掐着腰:“有本事出来与本卓宝儿一较高下,本卓宝儿,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宇宙高高人卓……宝儿,快出来,与本卓宝儿打一架”

陈卓叫得一个铿锵有力,英姿飒爽

奈何老楼内,仅有微凉的清风回应

阿言是一只心细的女鬼,招呼着小鬼头去看摆在地上的香炉,一共三个香炉,都是两短一长

不等两人检查,陈卓一只大脚踢翻了三个香炉

“简直岂有此理,卓宝儿来与切磋,竟然害怕的躲起来,看本卓宝儿不把揪出来”

【系统检测!】

陈卓的脑子里再次出现一副定位图

定位图上并未标注小红点的位置

【扩大扫描!】

陈卓脑子里的定位图开始缩小,重新扫描了一遍,脑子里的定位赫然出现了一个大红圈,而陈卓就在大红圈的心

【扫描检测结果:楼灵!】

【楼灵:根据亡者执念所产生的灵,灵不同与鬼,鬼为人死后化神而成,灵为执念,修灵善恶,全靠执念根本】

【解析楼灵根本!】

陈卓脑海的定位图消失,眼前场景瞬息倒退

几秒后

“咿呀呀呀呀……”

一声悠扬的戏调响起

废旧老楼内宾客满座,红罗绸缎幔纱帐,烛灯雕镂映昏黄

陈卓一回头

一人高的小戏台之上,一席暗红戏衣女子跪地,吟唱戏词:“乃身世可怜无人怜,自小体弱,被父亲抛弃……”

陈卓看个动画片都费劲,哪能看得懂台上的戏,摆动着脑袋,瞧着屋内没见过的装饰

“这位公子哥儿,里面请!”

不知从哪里出来的小二穿着古衣,点头哈腰的招呼着陈卓往空位置落座

说来也巧了,方才还满座的戏院,现在独独空出了三个位置

一人两鬼跟没见过世面似的,按照小二的安排落座

落座之后,陈卓的眼睛就没闲过,不是瞅瞅灯笼就是看看戏台上的彩绘

小鬼头坐在陈卓身边,小声的说道:“陈卓,看看衣服”

陈卓地头看看自己的衣服,黑褂长袍千层靴

用手捏捏褂子上的云纹图案,都是一针一线绣上去的,摸起来很有质感

看看小鬼头,俨然一个古代小女子的打扮

阿言忽略掉她那双观路的眼睛,有点像一袭古装的梳妆女

小二端着两盘瓜子花生,猫着腰放在陈卓的桌上

陈卓抬头看了一眼

小二面无表情的脸上,浮起笑脸:“客官慢用”

说完,倒退着走了

陈卓回神瞅瞅其宾客,其宾客看的有滋有味的,抓着瓜子,翘着二郎腿,魂都快被戏台上的戏子勾住了

陈卓抿了抿嘴,抖了抖袖子,伸出大手,一把几乎抓光了盘子里的瓜子,鼓鼓囊囊拿在手里

嘎嘣

吐皮!

嘎嘣

吐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