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真的太帅了

第477章 摆渡人进度!科技区秘境!

也能料到,外人对闲言碎语不会少

大概楚天阔也听到过,可从未往耳边说,因而耳根一向清净

哥哥来问,可岚是不是安亲王的孩子

一时愣住,哥哥见神色不对,才告诉,是安亲王在市井间,罚一群人自行掌嘴,每人一百个耳光,个个脸都打肿了

为的,是有人说可岚是野种

可岚是野种,就成了野男人,怪不得大发脾气

笑了笑,对哥哥说:“可岚是楚天阔的女儿”

哥哥拧眉想了会儿,终究没有再多说

自此,关于的流言消停了不少

傅云从那时已经再次娶妻,妾室也有了一堆,相继有孕,王府里热闹得很

姨母还是会偶尔来看望,主要还是看可岚,她常常问楚天阔对好不好

可岚终于在手心里被呵护着顺利长大

她长大之后,身体能承受一些灵丹妙药,慢慢的调养一下,身子也就没那么薄弱了

只是仍舍不得她嫁人,舍不得她受生育的痛苦,她终于不比别的女子健康,怕她挺不过那道鬼门关

她不听的,在二十岁那年执意嫁了人

的大女婿是个穷酸书生,可岚以为看不上那家世,倒真没有看不上

从小吃惯了苦头的男人,才更懂得疼人,更珍惜自己的女人

贵公子大多不把女人当回事

比如那表哥

可岚生孩子时候陪在她身边,她大汗淋漓,挥泪如雨

四十岁的时候,已经儿孙满堂

姨父退位做了太上皇,姨母做了太后

三皇子失德,四皇子沉迷武术

能登基为帝的,只有大皇子

楚天阔偶尔笑着对说:“亏了呀,跟着能做皇后”

做皇后有什么好?

也没看出姨母哪里无所不能

她如今做皇太后,应该要自在很多

感恩们最终没有利用权势逼迫,得以安然顺心的度过这几十年

未登基时,便另娶了王妃,还有多位贵妾,的子女自然比多

登基后,王妃为后,妃嫔无数

甚至六十岁的时候,还有皇子出生,比爹的膝下可充实多了

只是比较可恶的是,的其中一个女儿,在十六岁那年,居然爱上一位皇子

打了女儿一顿,在楚天阔怀里哇哇哭了一顿

那一次,傅云从召去霁月楼,约在包间里见面

先替那位皇子向道了歉,再告诉,两个孩子是情投意合

嗤之以鼻,哪门子的情投意合?不过是女儿暂时迷了心窍

“的女儿不能做妾”

“那就不做妾,让休妻腾空后院,迎女儿过门,也不准纳别人为妾,如何?”

真是荒唐,那位皇子妃也是显赫家世,怎能说休便休

瞧瞧,这个人好几十岁的年纪了,都做了皇帝,还是这么幼稚冲动

摇头,“只要管好儿子,不准再蛊惑女儿便是”

沉默良久,一直看着

随后深深叹息:“不要把对的怨气,牵扯到孩子身上去”

“没有”

“还在怨”

“没有,”说,“要说有偏见,也只是针对皇子这个身份,觉得太过尊贵的男人,对于女人都不怎么当回事的,不愿女儿吃苦了解一下就该知道,的女儿都是低嫁,包括可岚”

起身要走,大概有些失控,竟然伸手抓住衣袖

诧异得看着

说:“答应,回去就把儿子管好,不让的孩子接近的孩子能不能,再坐一会儿?”

“可以啊,”说,“只是天凉了,天阔在外头等着会冷,让也进屋来,们就好好聊聊,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唇抿了起来,受伤的看着,缓缓后,松开衣袖,笑着说:

“别高估的人性,身后是楚天阔和一堆儿女,就不怕对在意的人做出什么来?别忘了如今是皇帝”

也笑了

“的人性做出什么都不夸张那跟说说,想做什么?”

“皎儿,”笑着唤名,却有一种缱倦受伤的味道,“只是要再坐会儿”

换了个说法,“想想,能庇护的儿女,也能庇护楚天阔”

这就是在威胁

可以庇护,也可以摧毁

心道,这么多年过去了,果然无耻的人依然无耻

没有对做什么,只是硬生生把留到了子时,这期间说的皇后,说的嫔妃,说的孩子,都沉默不语

说的皇后有多美好,有多贤惠大气,说的嫔妃有多爱,是怎样为争风吃醋耍尽心机,说的孩子们有多聪明孝顺,说这些年过得有多好

无休止的说下去

只想回去睡觉,天阔一定等得急了

忍无可忍,面无表情的说:“前两年,皇后见过一面”

嘴角带笑,“皇后跟说了什么”

平静道:“不该管她喊皎儿,她跟这个名字无关表哥啊,她是个好皇后,也是爱才忍受这些,这样对她,挺不公平的”

皇后的确跟穆语沁不同,穆语沁表里不一,这位皇后却是真落落大方,不愧出自名门

那一回也是偶然遇见,皇后几乎是一眼就叫出了的名字

诧异于她认得,她解释道:“同有几分相像”

遥遥见过皇后,从未近观,这般近了,才发现的确有些像

皇后笑着说:“没这副容貌,怕是做不了皇后,因而心生好奇,早早的就想见见真正的皎儿是何模样”

那一次见面,对她印象挺好,她自始至终都是端庄的,也没有酸言酸语,更不打算为难,只是总有些自嘲的意味

看得出来,她过得并不怎么快活

傅云从不笑了,脸上一点笑意都没有了

冷冷淡淡的看着,一会儿后,僵硬得开口

“皎儿,真冷漠”

打了个哈欠,“彼此彼此”

七十岁的时候,福享够了,人也快不行了

儿孙围了满床

楚天阔握着的手,一遍遍跟说别怕,等着

只怕留一个人会孤单

们在一起,漫长的五十年,谁还能离得开谁呢,无论谁先走,对于剩下的那个人来说都是凌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