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自己怎么就能走到这个山穷水尽的境地?
还不就是没钱!
在与贝女士发生龃龉之前,楚灵均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招数,名曰转移资产,更让悲愤的是,转移的还是的资产!
这就要说起楚灵均辉煌的捞金史:因为高中被某企业雇佣担任安全官,十七岁便赚进第一桶金,当时还是个未成年,办不了卡,只好让贝珂女士办张卡,归用此后,开启丧心病狂的捞金模式,由于这么多年贝珂女士不曾在花钱上约束过,又兼没什么理财的兴趣,捞的金一分不少,全流进那张卡里
由此,给予贝女士一声令下,说转移就转移的权利,同时给了致命一击
想起不久前贝女士在耳边火上浇油,嘲“要是不高兴,可以离家出走啊”的小人嘴脸,楚灵均更加悲愤难当
怪识人不清,谁能料到前一秒还在喊“展展”的女人,翻脸就cos小明老师并且在贝女士发出类似于“滚出去”的信号之时,头也不回地滚了
一文钱难倒英雄汉
当然可以借钱,喻意有句话没说错,就是问成擎天白非明那帮人借钱买房都没问题,问题是:住个百多平方的屋子,谁打理?
楚少爷十分、非常、极其不喜陌生人侵入私人空间,偏偏李叔这回没跟走
巧的是,前几天贝女士刚跟提过喻意在外租房更巧的是,李叔送的时候,还就给送到了喻意租住的公寓附近
喻意谁?发小,有国外独身生活经验,目前一个人住,有洁癖;冲这些,怎么也能给提供一个及格线以上的家居环境
奔着发小关系,二十年的感情,喻意准会收留,呸,是迎接!
当即拍板,就住这!
李叔乐呵呵帮拿行李的时候,尚未起疑,直到车子绝尘而去,夏夜燥热的风和着尾气拂过的脸,楚灵均方才意识到一个可能,自己莫不是被……算计了?
不过……来都来了,决定还是先安顿下来,秋后算账
电梯里,也想过,喻意必定不能笑得跟个空姐似的迎进门,但万万没想到,自己一开始就遭遇进门难,这会连铺个床,竟然还被漫天要价
越想越悲愤,不过男人,遇事就得拿出姿态
楚灵均当即从桌上捞起手机,噼里啪啦在屏幕上按,正要点击发送,一道女声从背后响起:“原来没钱?”
差点没把手机抛出去,转过身,“笑话,本少爷最不缺的就是钱”
喻意点点头,一字一顿道:“限五秒内转一千”
正是刚才楚灵均即将发送的那条微信
“只是微信没钱”
“没钱可以充,银行卡里有钱,绑定一下就能转”
楚灵均彻底蔫了,看看手机,再看看喻意,问:“赊账行不行?”
口吻委屈巴巴的
喻意挑起眉,这还是那个一言不合就炸毛的楚灵均?
“钱呢?”她记得高中的时候,成擎天越瀚就传身家过了百万
“妈把钱都转走了”
原来如此
看来贝姨这次为了撮合俩是下了血本,竟然舍得让她的心肝宝贝吃这种苦但以楚少爷日进斗金的能力,钱转走,再赚就行
如果能让楚少爷尽快搬离这里,喻意不介意为指点迷津:“身份证在吗?”
“在啊”是离家出走好吗?
喻意忽略轻蔑的口吻:“明天带身份证去楼下银行办张新卡”
楚灵均一点即通,“办了新卡,以后的钱就能打到这张卡上了?”
“嗯楼下的那家银行业务量不大,应该不用等”
双眼瓦亮,“这就去”
“银行下午五点关门明早九点开门再去”喻意转身去门口把一大一小收纳袋提进来,取出床单放到床上“算还有点良心”楚灵均以为她改变主意,倚着书桌点评
喻意一指床单:“教,自己来”
怎么着,还是让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意思?拧起眉宇,“说这有意思吗?”
“请得起?”
“……”算狠!楚灵均慢腾腾地挪过来,凶巴巴地问:“怎么?”
铺床单还真不是什么难事,生活白痴如楚灵均,也能磕磕巴巴地完成俯下身,嗅了嗅床单,“上面怎么一股味?”
“洗衣液加阳光暴晒”
楚灵均又嗅了嗅,面露嫌弃,“边上怎么还有花边?”踢了踢垂下的床单
喻意不想置喙直男审美,“动作快点,被单被套比较麻烦”
“那些提回去,有床单就够”说着,还真拐去书桌前坐下,想起什么,回头,“给留个枕头”
喻意盯着那道背影,沉默片刻,把被单被套从收纳袋里揪出来,再把被套从里翻到外,拿四个角和被单里的系绳系一块,再重新翻回去,拉上拉链,不消一分钟,一条软绵绵松茸茸的棉被出现在床单上
“好手法”楚灵均早已转过身,好整以暇地倚着书桌,见喻意睇来,捧场地“啪啪啪”
喻意随意抖搂几下被子,随即把剩下的枕套枕芯掷上床,提起空的收纳袋,走了
楚灵均得逞一笑,抱起臂,就知道,这女人是个嘴硬心软的主
喻意回到房间,正巧手机铃声响起,她瞥一眼屏幕,接起
“贝姨”
“话话,”那头叫了声她的小名,“灵均是在那吗?”
喻意极度抗拒这一事实,不过这个谎真没撒的必要,“是在这”
“哎哟,这孩子怎么一声不吭就跑去那了呢?这心里也太记挂着了,谁都不找,偏偏就去找了”
“……”贝姨,的语气要是能再低调点,这话可信度还能提高三分喻意可不信,李叔亲自送楚灵均来这,不是其授意
“一个人住,贸贸然再住进来一个,会不会不方便啊?”对面问得体贴
“没事可能住几天就走”
那头默了下,话锋一转:“不过,一个人住,们几个总归放心不下,现在好了,灵均在,们彼此也有个照应这小子除了嘴欠点,担当还是有的”
担当?大概是懒汉担当和生活白痴担当,喻意暗道
不过长辈的面子,她自然不能拂:“是啊”
“也别客气,多磋磨磋磨”
贝珂挂了电话,又马不停蹄打给了儿子
楚灵均接到电话,两条腿架上书桌,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这么快就打电话来了?”
“在哪?”
这什么语气?贝女士还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要是现在为今早的事情道歉,可以既往不咎”
“道什么歉?娘想含饴弄孙,做错了什么?”
“觉得没做错,还打过来干嘛?”
贝珂掐着嗓子:“打过去就是想提醒,好好在外待着,没想通就别回来了!”
“以为稀罕回去?下次别打电话来了,浪费口水”正欲挂电话,想起什么,拔高音量,“还有,人是在喻意这,不过也少动点歪脑筋,想把这颗心那颗心串一串的,对她没意思,听懂了吗?没!意!思!”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楚灵均通体舒畅,打开行李箱,提溜起浴巾和内裤去洗澡进浴室后,发现洗手台上摆了一套新的洗漱用品,地上还有双拖鞋,新的
算她够意思扯了下唇,满意地趿拉上拖鞋,挤出牙膏,开始刷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