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乱

第391章 找我

“北凌皇上来访?”越厉彻眉头一挑,霸气十足:“们又没有跟们有往来关系,突然来访是什么意思?直接轰走就是”

侍卫踌躇了一下道:“带来了百万两黄金,以及鹤林山周边的形式图,说要给陛下”

“还说陛下只要见,就算合作达不成,百万两黄金是陛下的,并说,有办法治余先生的身体”

睁开眼睛,动了一下

余生凝视着:“怎么了?”

从余生怀里挣脱下来,扶着的手臂堪堪站稳脚:“没怎么了,只不过和北凌皇上有些仇罢了”

余生见过祈惊阙,但不知道是北凌的皇上

听到和有仇,目光一下子看向越厉彻

越厉彻在的身体好了,眼底一直荡着欣喜,不过触及到余生的眼神,立马表态道:“的救命恩人就是的救命恩人,绝对不会和北凌交好”

余生牵着的手:“她现在身体不适,去弄点药给她调养一下,北凌皇上的事情掂量着”

越厉彻嗯了一声,还不忘叮嘱:“自己小心些,不要太过操劳”

余生额首点头,拉着就走

回到住处,全身没有一丝力气的躺在床上,除了发梢的发白,头发真正意义上白了一半

余生眼中浮现了一丝心疼,摸了的头:“值得吗?萍水相逢”

从虚弱甜甜的笑着:“因为喜欢啊,所以就不叫萍水相逢啊”

“嘴巴怎么那么甜?”余生悠悠地叹了一气:“通常看不透命格的人,要么已经死了,要么就是未知,属于哪一种呢?”

“想属于哪一种就属于哪一种”把话语丢给:“天下有太多的事情是们不知道的,就像鬼神之说,无数个人在传,没有人见过”

“可没有人见过,为什么有的传说,所以,所有的东西存在都有它特定的价值,不需要去刨根究底,救,也是得了好处的”

“的生命力很强,如果不是主动死,没有人能要了的命,不要觉得愧疚,一切都是等值交换”

余生看了良久:“有什么身体不适,记得告知于,不想出事,北凌皇上那边不必操心”

看着绽放笑容:“是信的,让欢喜”

余生拍了拍的额头:“个傻孩子,天下坏人那么多,哪里有那么多人值得信任,也许是坏人呢”

用额头蹭了蹭的手:“不会的,是坏人也认了”

初见,是一个将死之人

拼了命的想留在一个人的身边,这样的一个人,一旦戳中了的内心,又怎么能坏呢?

余生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给掩盖了一下被角,安排好了侍卫保护,给去煮补药了

侍卫的规格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心安理得地睡在柔软的大床上,看着自己发白的头发,无声无息的笑了

这何尝不是抵抗命运的一种法子,把的命给别人,齐越国会记住这个恩情,南疆将来若是要覆灭,越厉彻肯定不会同意天煞孤星命,是死不掉的,祈惊阙不死在的手,可以死在的手上,到时候也对得起雪山圣域的列祖列宗

趴在床上,一觉睡得昏昏沉沉,梦境纷纷绕绕,像变成了别人,又像变成了自己,最后变得谁也不是谁,自己也不知道是谁

从梦里惊醒,外面阳光透着窗子射进来,正好落在的床榻上

“醒了”余生换了一身暗纹衣裳,比一身白,好看了许多

用手撑起来:“在这里多久了?”

余生在的身后放了被子,“在做梦的时候已经来了,在梦里,叫了无数遍,却醒不过来”

“只能眼睁睁的看陷入梦魇之中,除了在这里陪伴,什么也做不了”

放在旁边的药已经不再冒热气了,足以说明没有说谎,在这里等待了很久

“在这里陪已经是最好了,不需要再做什么了,不要觉得欠的,不欠的”

余生默了默:“北凌皇上说是的妻子,只要们把交出去,值不少城池,还有黄金”

“还说条件随们开,只要把交出去,只要能办到的,都给们”

自嘲的一笑:“那可值不少银子,们有没有心动啊?”

余生展颜一笑:“们不差疆土,也不差钱银,值的银两和疆土,阿彻只要出兵就能打回来”

微微愣了一下,“这样想可是错过了赚大笔的银子和疆土,这可是不会一兵一卒的”

“再多的疆土和钱银,都没有来的重要,好好休息”余生对安抚的说道,“等活蹦乱跳了,带出去玩”

从来没有人说带出去玩,无条件的带出去玩

“好,也好好休息,药方已经给了阿彻,切记有很多药,是不能用的”随即叮嘱:“等着带出去玩”

余生笑的好看,就像树梢的风,在指缝流过,抓牢了,却又吹散了

祈惊阙以北凌皇上之名而来,留在了齐越国

不知道哪来的自信,北凌动乱不安之中,可以如此在国悠然自得

在床上躺了半月,落叶全黄了

余生休养的比想象的要好,穿上白袍,灼灼风流公子,让人移不开眼

让越厉彻跟祈惊阙在皇宫里周旋,带策马奔腾在齐越国皇城之外的平原上

秋风吹来,马儿奔腾,心情飞扬,抛弃一切的烦恼,从未有过的舒畅,整整策马奔腾一个时辰,从马背上跳下来,在枯草上打了个滚

余生拉起马绳,坐在马背上,含笑眺望着:“怎么像一个孩子一样,弄得全身都是草屑子”

头发上粘的全是草屑子,咧嘴笑着,手拍在枯草上:“也来试试啊,可舒服了”

余生有了的生命力,和常人一样,看着不再有病态,脸上也有了肉,笑起来也风月霁华

随着的声音落下,从马背上跳下来,躺在拍的枯草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无比的感慨道:“活着真好”听到的感慨,心中一动,翻身压在的身上

的手一托的后背,目光清澈询问:“怎么了?”

的手描绘着脸上的轮廓,“还需要再养些肉,要不要跟一起去南疆?”

余生抓住了的手,轻巧的把从的怀里放了下来:“在担心?”

抠着手:“怎么可能,只不过想让去看看南疆的风景,看看住的地方”

余生沉默了一下,拒绝:“阿彻不能没有,想留在身边”

“可以”笑得灿烂:“等哪天想了,就来南疆找,不是住在南疆皇宫,就是住在南疆雪域圣山”

“在一个地方找不到,在另外一个地方,肯定能找到,要回去了,这里终究不是的家”

余生伸手盖住了的眼:“不想笑就不要笑,没有人能勉强笑,就算不跟回南疆,也会找人保护”

手扣在的手上:“越厉彻已经给了很多人了,不能不知足,咱们就此别过吧”

把的手一掀,从地上翻身而起,半白的头发随风飘扬,“多加保重,五年,好好的过这五年的寿命,是值得的”

余生动作很慢很缓,撑作起来,目光灼灼的望着:“给的生命力,不止五年吧”

的笑容渐渐一止,一转身不再看的目光,把手放在嘴边,吹了一个口哨,马儿听到的口哨声,奔到的面前

手拉住马绳,翻身上马,居高临下地看着:“想什么呢,以为的命那么不要钱啊,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回见”

说完挥动着马鞭,重重的打在马臀上

马儿吃痛,发出一声嘶鸣,扬起马蹄儿,飞奔而走

司玄鸩策马奔腾追赶而来,和并列而骑马

不想离开齐越国,可是又没有借口留在这里,达到目的只能离开,回到南疆,那才是属于的地方

不分昼夜的赶路,用了十天,到达了南疆的京城

京城的百姓,依旧热闹非凡,可热闹非凡之下就是暗潮涌动,齐越国十万铁骑,除了对抗北疆,抵抗北凌,还要对付蛮夷

司宴遇已经快十四岁了,个子长高了不少,人也沉稳了不少,穿着玄黑色的龙袍,倒也显得气宇轩昂

亲自到宫门口迎接,对笑的腼腆

拍了拍的肩:“辛苦了”

司宴遇摇头:“不辛苦,殿下才苦,已经为殿下准备好宫殿了,殿下舟车劳顿,需好生休息才是”

“不必麻烦,随便哪一间都可以”笑着对霸气的说道:“赶紧去处理国事吧,一切按照心中所想去做,不必顾虑文武百官,本宫回来了,们若是有什么想法,可以让们直接找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