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用预言佐证理论,齐洛又出新操作!
……许少卿说过不在办公场合干那种事
自安抚后,夹紧了屁股走进去
身后出现一只手,关门,落锁然后抱着压在墙上,在脖子里用力呼吸安鲤感觉许几乎要把给变成一股烟吸到肺里去
……汗毛都竖起来了
“躲”许少卿说,“是不是冷静下来觉得还是不应该和有什么‘关系’后悔了嗯?”
安鲤:“操!躲单纯是因为的屁股疼!都跟说过了!”
“不是叫得很爽吗每次都让射了自己才射”许说着,把手伸进去搓的前面,“每次说不要,但摸摸就硬了”
“要再这么弄几次就硬不起来了信不信”安鲤推
许:“给做前列腺按摩,帮治”
许:“每天都想要,现在只要一想到”
许少卿往前顶了顶安鲤的屁股,证明给看
许少卿埋在安鲤的脖子上蹭蹭时时刻刻都想抱一个大胆越了狱的囚犯,到达了彩云之国,没了退路,就想反复确认自己对这片飘渺的领地的所属权
许少卿想让安鲤用每一种不同姿势产生的不同的叫床声说“爱”,就像一种特殊的搜集癖必须让这个迟钝的笨蛋不断不断加深对这三个字的印象,直到把这三个字的内涵刻进的灵魂,好永远也忘不了
觉得自己好像比原来还疯了不过这个疯它不是原来那种压抑的焦虑和痛苦,而是因为患得患失,所以怎么也平息不下来的占有欲
这个占有欲它是属小酸枣的,咽下去,五脏六腑都纠结起来了
“……瞧根本就没法说通,只能躲”安鲤生气地推了一把,“男人后面本来就不是用来干这个的,不能老捅,更何况这种转基因的品种再说奔四的人了,体质和恢复力都在下降,这么下去不是让弄死,就是老了成为病房里护工最讨厌的那种老头”
许:“哪种老头?”
安鲤:“……下半身失灵在病床上乱嘘嘘和噗噗的老头”
许少卿忍不住埋在颈间笑了一会儿,小声亲昵地说:“那就亲自护喷身上也没关系,六万八的西装都给当一次性护理垫,都给收拾干净,宝宝”
……这段话听起来从头到尾都是雷安鲤一个没忍住,对着的肩膀施展如来神掌,击退了变态两米
“许少卿,跟正经说话怎么就那么费劲呢?走了”
许一把揽住:“那说个频率”
安鲤回头看:“难道说了能算?”
许:“听听”
安鲤早就准备好了说辞:“既然现在们要有稳定关系……那就要做长期打算能接受的频率是十天一次不能再多了,身体受不了哦,对了这个十天一次的频率也不是固定的,如果碰到饮食不济的时候,咳,也要往后推迟……”
许少卿的脸菜了
呆了
“……10天一次?十天一次?拾天一次!”
“安鲤!妈打发要饭的呢!”
“嘘!小点声!”安鲤捂嘴
许少卿鲨鱼一样凶狠地咬了的手指一口
安鲤:“啊!”
许:“才20多岁,让出家?要的命,不爱”
“……”
许难受了,嘴唇都哆嗦:“有感情的话,可以那么久不做?不想要”
安鲤马上说:“怎么会,就是得让的洞休息它老了,体谅体谅它吧”
许少卿放开,走回办公桌前,坐下
调整了十几秒,冷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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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鲤没动:“想好了,平时要是真的很想要,那也可以用嘴,手,腿帮弄出来的用腿的话就连观感上都差不太多,之前不是用过吗?是不是还可以?”
“……”
许少卿看看:“差远了腿不够热,不够紧,那么瘦,夹都夹不好”
“不够热可以先用暖气烤一下不紧那是没用劲儿”安鲤背对着许,站了个交叉得很厉害的交叉脚,弯下腰,然后把手从身后放在绞起的大腿根儿那里夹好
“看,夹紧了,手都抽不出去”试着抽插了两下给许看,“是吧?是吧?”
回头看,许少卿正抠着扶手,咬嘴唇,都给咬白了
然后许喘了口粗气,说:“安鲤妈故意的吧?就不想让好过是吗?”
安鲤:“……又怎么了?有问题咱们就解决问题老闹什么情绪啊”
许少卿:“出去!!!”
安鲤:“那走了”
许:“等一下”
安鲤:“?”
许:“……”
许:“……”
憋了半天,说:“今天晚上下班,去梁宁工作室找这回别跑定的位子……很不好定,尤其是今天……特别不好定要是又跑了,宰了”
安鲤愣愣地,看着许
很快联想到了今天的日子
突然非常感动,走过去蹲在许的身边,抓起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
“这个也查过”
许的脸依然拉着:“出去吧”
安鲤站起来,亲亲的脸颊
出了办公室,给往事随风发信息:小风,有没有能保养菊花促进恢复弹性的方法?
……
往事随风:别怪没提醒!身体是自己的!不注意以后遭罪的是!就惯着吧!
老鲤鱼:[羞愧]
隋风有点生气,放下了手机不再回了拿起饮料喝了一口,然后重重地一摔
梁宁四下看了眼,然后又看隋风:“怎么了?”
隋风抱着胳膊,皱着眉:“之前不是跟说过,有个直男朋友被个阴险狡诈的贱人大混蛋同性恋给看上了嘛朋友被强行掰弯了不说,那混蛋还是个pua大师,现在给朋友拴得死死的,什么都得听的不过,说起打抱不平,更多的是嫉妒吧为什么这种好事都让那种厚脸皮的大混蛋碰上了,这么善解人意,怎么就这么难呢”
瞟了眼梁宁
“……”梁宁推了下眼镜:“确实,非常的……不可能转性的抱歉”
隋风一挑眉,没说下去
马上转移话题道:“叔叔,就是感谢帮解决了毕业设计的装置问题,想请吃顿饭嘛怎么出差回来都不告诉一声,一推就给推到过年了干嘛这么怕”
“请吧”梁宁笑着说,“让孩子请客不合适而且是自己用心才解决的,其实并没有帮上什么忙”
“……”两句把两人关系推得一清二楚,让隋风堵得闹心
就往窗外看
看见生生大厦里走出一个男人
“卧槽”隋风靠近了玻璃:“那个贱人大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