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互相彩旗飘飘

一顿饭结束

周存声驱车将教授送回学校

没了人

两人的真实面目以最大化挥发在车厢空间里，谢桑双手环绕身前，肩膀微侧，既是保护自己的姿态，也是抗拒周存声的意思

周存声幽幽掠去，“是跟奶奶说们分手了？”

“说的”

“她年纪大了，经不得吓”

这事好几天了

不提，谢桑都要抛诸脑后，忘个干净，一看凛然面孔，又知道，这么说，只是在提醒她，们之间的婚事，不止是两个人的事情，而是一个家庭的事

也正因如此

她才一次又一次忍耐心中藏着别人

“所以呢？”谢桑明白，周存声会带她出国，照顾她，全仰仗周家人的爱护，而本人，是不爱她的喵喵尒説

“难道们分手不是事实，把秦漫漫找回来不是事实？”

周存声不喜欢她的歇斯底里，“也让在林延那儿玩了，不算扯平了？”

这是人说的话吗？

谢桑胸膛起伏不定，才算明白昨晚周存声为什么能镇定地看着她投入林延怀抱，什么都合计好了

“照这么说，等们结婚了，在外面睡一个，也可以在外面睡一个？大家互相彩旗飘飘，不嫌腥还嫌呢”

在们那些人的圈子里，多的是这样的夫妻组合

就连周存声的父亲母亲，靠的也是这样的方式，那段不怎么光彩的身世，大概是完美无瑕人生之中唯一擦拭不掉的污点

思及此，谢桑赌气言语，“也是，要不是有这样的事，也不会有”

话出口，便成了错

周存声捏着方向盘，骨节撑得泛青，一掀眼睫，神色寒冷至极

“怎么，这么快就瞧不上了，攀上哪儿的高枝儿了？”笑得让谢桑觉得剜心，“说来听听？”

这一架吵得没有由来

谢桑觉得烦，扭头去看窗外

沉默半响

两人恢复了些冷静，谢桑也不愿这么僵持下去，成为周太太，是她进入周家的愿望和任务，“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只要能跟秦漫漫断了就好”

“当婚姻是菜市场卖菜？”

周存声的比喻生动，脑海中即刻浮现谢桑初在异国，在华人超市，因为一瓶酱油而跟老板一步三回头，只为那一两块钱斗智斗勇的样子

跟现在多像？

“多少金镶玉裹着，也摆脱不了那副小家子气的样子，眼里只能看到那些男欢女爱”

被骂习惯了

谢桑无畏，“是小家子气，忍不了跟别的女人藕断丝连，可知道是为什么？”

“为什么？”

呼之欲出的那几个字被电话铃声堵住

如果能说出口，也许们关系会缓和不少，可秦漫漫总是能瞅准时机，破坏一切

周存声这次当着谢桑的面接电话

电话却是酒店工作人员的

那端的人哆哆嗦嗦，一句话说得囫囵吞枣，“周、周先生，昨晚您送来那位小姐，刚才有人闯进她房间里，所以们想问问您，要不要去瞧瞧？”

周存声眼皮轻跳

“去看看”

“好，们这就去”

车在路口调转，因为秦漫漫的事，周存声忘记了要跟谢桑争辩，也忽略了她没说完的话

踩下油门，直奔酒店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