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_2
回到家后，瞧着袋子里三十六个瓶子和几个纸箱，林桥觉得今天捡废品还行，应该能赚到两三块钱
摸了摸兜里的两百块钱，心满意足的去煮粥了
“砰！”
“开门，老子回来了”
听着这熟悉的嗓门，林桥知道是林爸回来了
屋里瘫痪的林妈一听到这挨千刀的声音，大声吼起来：“个老不死的，还有脸回来！？”
“还嫌着这个家没被害死吗！？”林妈讲着，在床上大声哭了起来
林爸见没人过来给开门，一脚踹开了门
进屋，吼道：“臭娘们，瘫了还不听话”
林妈一听这话，顿时大哭：“命苦啊！辛苦大半辈子给老林家生儿育女，还被个挨千刀的打瘫在床上”
“命苦啊！”
“那就去死！”林爸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躺在另一间屋子的林小妹，被爸妈来往的吼声吓醒了
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哭着跑出来抱在林桥的腿上
“小心点，在煮粥，会烫到”
林桥对于这样的情况已经习惯，只是一心专注自己手上的活
喝的醉醺醺的林爸，听到这声音确定人在厨房，拎起拖鞋砸向厨房的林桥
“乖儿子给倒杯热水”
被砸了的林桥看着锅里快要滚起来的粥，回头说：“等会，粥快好了”
一把抱起林小妹掂了掂，哄道：“还有两个小时，小妹先睡觉”
说着，将人抱回了房间，盖了被子
林小妹胆子是小了点，但是见多了爸妈破口大骂的样子，现在也只是乖乖点头
见林桥没理会自己，反而是抱着人回房
林有川顿时指着房里的一对兄妹骂道：“赔钱货”
“乖，没事，小妹先睡觉，明天还要上学”
林桥安顿好林小妹后，端起一碗热水放到沙发的桌子上
“来，要的热水”
林有川今晚又输了三四百块钱，一肚子的火气
瞧着林桥故意怠慢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一把抓住林桥胳膊，往林桥肚子上踹，一点力气都没收住，像是要把人活活踹死一样
“呜！”林桥疼的受不住，哀嚎了一声
林爸又是一脚踹在林桥的肚子上，“没用的玩意”
“李虎那钱怎么没还清！”
说着，林爸想起大中午被人堵在赌场打了一顿的事情，火气又起来，对着起不来的人一巴掌扇过去
“啪！”
里头的林妈急得大吼：“林有川，别打儿子”
“个没良心的，一整天只会赌，没儿子，早就被人砍死了”
林爸啧了一声，往缩成一团的林桥补了几脚，往屋子里去
“臭娘们，找打了是不是？”
林妈从嫁过来开始，就一直被林有川打
“来啊，还怕不成”
房子里顿时砰砰乱响起，瞧着林有川快要对林妈动手
林桥捂着肚子想要爬起来
爬起来了，又倒下去了
第二次爬起来，又倒下去了
第三次……
直到房子里传出林妈哀嚎的声音：“姓林的，有没有……啊！……良心”
林小妹猛地从房间里冲出来，整个人往林爸身上撞去
“不许打哥，不许打妈”
“出去！”
林小妹怕的浑身都颤抖，咬紧牙齿在喊着
“赔钱的玩意，还敢碍老子的事情”
林有川拎着她的脖子，眼瞧着就要扔出窗外
千钧一发之际，林桥直接捡起一个玻璃杯，砸在林有川的后脑勺
林有川怒了，随手扔开林小妹，朝着林桥走过去
林桥捂着肚子跑到厨房，拿起一把菜刀对着林有川
“出去，不然就捅死”
“敢！？”
林桥狠厉道：“看敢不敢！”
“大不了捅死，就去坐牢，别想动妈和妹”
林有川被自己儿子狠厉的样子吓到了，虚张声势吼道：“给一千”
“没有，滚！”
“给老子钱，不然明天就去她学校闹”
林有川指着林小妹，威胁道：“看她还能不能继续读书”
“只有两百”林桥从兜里掏出两百块扔出去
“当老子是叫花子啊？”林有川弯腰捡起钱，不满道
林桥一副破罐子摔碎的样子，“没有了，就是没有了！”
最后林有川丢下一句：“等着”
就拿着钱跑出去了
“哥！”林小妹飞奔到林桥身边
感受到腿上的热量，林桥觉得眼眶酸涩起来
“原本，哥打算明天给和妈买半斤猪肉的”
林桥抱紧腿上的人，“对不起，没有了”
“对不起”
“哥对不起！”
这十几年也就这么过来了，习惯了挨骂，习惯了挨打
可是林小妹才七岁啊！
她还那么小，摊上这个家，以后怎么办啊！
“回去睡觉，哥去看看妈”
从这里一眼就能看到林妈躺在床上，半边身子都悬在半空
林桥把林妈抬回床后，对着林妈说：“妈，带着和小妹跑吧”
林妈瞧着自己木讷的儿子，知道一向是逆来顺受惯了
“跑？能跑哪去？”
林妈哭着看向自己的儿子：“的身份证都在爸那里”
“跑到哪里去，拿不出来身份证，谁敢招干活？”
林桥：“那就干黑工的活，钱少点就少点”
林妈又说：“们家的户口本都在爸那里，小妹跟跑了也上不了学”
林桥不说话了
“啊！也别想着自己一个人跑，们这辈子是欠了爸的，要赎罪的！”
说完，林妈闭上眼睛，不再去看林桥
过来半晌，准备走的林桥，冷不丁说道：“要欠，也是欠，关小妹什么事”
“！”林妈睁开眼，满脸不可置信：“是妈！”
“……对，是妈！”林桥抬起眼来看着林妈，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
“是妈”林桥喃喃着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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