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分明
第18章分明
李淼和小四二人边走边等,慢悠悠赶路不提
单说王海和梅青禾这边
们提前出城半个时辰,哪怕赵英等人拍马疾驰,二人也要在这里等一会儿
王海见梅青禾沉默的站着,手里握着剑、目光空洞的看着远处,也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暗自心想:“这姑娘,不是也被千户玩傻了吧?”
当然,说的“玩”不是下三路的意思
李淼玩世不恭,玩人是不分善恶的,只不过善人不会在手上吃多大亏,但心灵创伤是肯定有的
王海昨晚一直在小四屋里,不清楚李淼那边的情况
哪知道梅青禾此时只是大仇已报、前途不明,整个人“颓”了,不想说话而已
以后还要一起在李淼手下做事,梅青禾也是被李淼肯定过的人,王海就想着套套近乎,没话找话道:“梅姑娘”
梅青禾转过头:“王大人”她已经知道李淼等人锦衣卫的身份
“不用叫大人,往后大家都是为千户做事,比稍大一些,可以叫一声王兄”
“昨晚听见那个赵德华的惨叫,应该是在外面一处民房屋顶被弄死的”
“把尸体找个地方一扔,或者烧了就是,为何还要费事扛到的房间里呢?”
王海确实对这个问题很好奇
梅青禾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江湖规矩,人死账消”
“是与赵德华有血海深仇,但跟的家人无仇”
“人死了,不过一滩烂肉”
“把这块烂肉交还给的家人,于无碍,也省的耽误了家人的日子”
梅青禾的父亲就是在寻找梅青禾的路上失踪、下落不明的,所以她做出这个选择,也不奇怪
“况且,当年确实是豁出性命护了们一次,也没有下手杀”
“还一个死不瞑目,再还一个入土为安,也算跟恩怨两清了”
王海闻言,上下打量了梅青禾一眼
“这姑娘……是不是有点迂腐?”
“这性格…倒是对千户的脾气,可办事的时候是个麻烦啊”
不清楚梅青禾跟赵德华的仇怨,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心里暗自打算,要帮李淼磨一磨梅青禾的脾气
连报仇都一板一眼的人,怕是活不太长久
现在就是个机会
王海开口道:“过会儿赵德华的女儿追过来,打算怎么办?”
梅青禾回答道:“先与她说明情况,要是说不通,也不会束手待毙”
“劳烦王兄到时为掠阵了”
王海点头:“好说好说”心里却是打定主意,要借此机会给梅青禾上一课
二人在路边等了一会儿,就听见远处传来剧烈的马蹄声
梅青禾把剑放在地上,空手走到路当中站好
王海奇怪的问道:“不是华山弟子么?怎么不用剑?”
梅青禾道:“这是的私仇,虎威镖局不是邪魔外道,不能用华山剑法,辱没了师门名声”
王海无语,腹诽道
“这姑娘,脑子确实不太好使”
少顷,赵英和虎威镖局众人骑马赶到,看到梅青禾和王海就在前面站着,缓缓放下速度赵英先是看了一眼王海,然后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番梅青禾
“……就是前天晚上夜袭爹的人”赵英当时被迷晕,没有亲眼见到但赵德华事后跟她描述过梅青禾的体态,所以她很肯定,梅青禾就是那个蒙面的女人
“就是杀了爹”
“是”
“为什么!?”
仇人当面,赵英双眼通红,提剑翻身下马,咬牙切齿的问道
“杀母之仇”
“胡说!!!”
赵英拔剑对准梅青禾:“父亲与人为善,从不与人结仇,有时甚至宁愿自己吃亏,也不愿动手”
“的母亲要是被父亲所杀,一定是她逼得父亲不得不动手!”
梅青禾看了一眼赵英的剑,说道:“赵德华没有让学的爪功,而是让学剑”
“与年岁相仿,十五年前杀母亲的时候,应该已经记事了”
“有没有想过,那门阴毒的爪功,是从哪里得来的?”
“有没有想过,以赵德华的根骨,凭什么能把那门阴毒的爪功练的那么好?”
赵英被这几句话一堵,梗了一下
赵英被赵德华抚养的很好
说来奇怪,无论一个人怎么作恶,即使靠作恶赚到了天大的富贵,却往往还是会教自己的孩子成为一个好人
赵德华没有教给赵英那门阴毒的爪功,而是让她学剑,学那种正大光明、直来直去的剑法
而赵英也没有辜负赵德华的期望,成为了一个跟她剑法相符的正大光明、直来直去的人
她先是没有说话,对镖局众人做了个手势,等众人把梅青禾和王海围住,才开口问道
“说的……可有人证?”
梅青禾摇摇头:“当年活下来的,只有一个”
“可有物证!?”
梅青禾仍旧摇头:“年深日久,早就在山里朽烂了”
“那凭什么信!?”
“杀了父亲,就凭的一面之词,就想让放弃这血海深仇吗!?”
赵德华没有跟任何人提及过当年的事情,赵英当然不知道
“这十几年来,无论是、母亲、镖局上下,乃至江湖同道,都知道的父亲是个好人!”
“轻飘飘一句话,就想让相信,这十几年来,所有人都看错了父亲吗!?”
梅青禾平淡的开口道:“不觉得会信,但必须要说”
“记住,叫梅青禾,昨晚父亲是一人所杀,与旁人无关”
“要来寻仇,就来找是生是死,都接了”
赵英死死盯着梅青禾的眼睛:“好!”
“不会因为无凭无据的话,就去怀疑的父亲”
“但要是问心无愧,就杀了,不必留手”
“而此生,也一定会追杀到天涯海角!不死不休!”
“好”梅青禾应了一声,抬掌摆出架势
“杀!”赵英厉喝一声,挺剑而上,和镖局众人一道杀向梅青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