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在龙塌,宠妃抱着陛下哭

第71章 朕什么时候都不会舍弃你

裴琰回到乾清宫没多久,褚昂求见

姜姝仪折腾了一晚上,如今正酣睡着,裴琰给她整理好被衾,用手指轻轻摩挲她白皙泛红的脸颊

泪痕已经洗去,只是一定还会让她再哭

姜姝仪会永生永世在身边,任由弄哭弄笑,谁也不能夺走

褚昂进来时,裴琰正在外殿饮茶,行过礼,程福已经把温寰的那封“军报”递了过来

褚昂接过信,笑道:“陛下了解臣,不用臣开口就知道臣想求什么”

裴琰饮了口酽茶,缓声:“声音低一些”

褚昂没空想陛下为什么让低声,迫不及待想看温寰在信中写了什么,待扫过后,又霎时睁大了眼:“这是要姜妃娘娘去做人质啊!”

抬头见陛下正冷冷看着,顿时反应过来自己声音高了

赶紧压着嗓子:“陛下恕罪,臣只是觉得温寰太过猖狂”

裴琰面色淡淡地放下白玉杯:“是朕操之过急了,若在事成前不动温家姑侄,便不会有这种事”

褚昂也觉得是,原本只是想趁着这次出征,名正言顺地处置了温寰及温家,以免留下鸟尽弓藏,忘恩不孝之名,这下倒好,弄成国难了

但不敢说,毕竟裴琰如今已是君王,不是昔日需要自己这个伴读可怜的弱小皇子了

“陛下不用着急,从京城带去西北的大军里,八成人都只会听郭尚书的调遣,西北本地的驻军则不过四万余人,就算温寰真行叛逆之事,也镇压得下来,无非是让西阗瞧场热闹罢了”

裴琰轻轻“嗯”了声

褚昂觉得今天的陛下格外温柔,都有点起鸡皮疙瘩了

正要再探讨一下边关之事,裴琰看着,不咸不淡逐客:“知道了就走吧,妻子还在家中等”

褚昂:“......臣的妻子前两日与臣争执,一气之下回了岳丈家”

裴琰弯唇:“与朕何干”

褚昂险些气急攻心,深呼吸,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告退礼,而后气冲冲地大步离开

裴琰心情愉悦,饮完了一盏酽茶,才回到内殿

正要脱去龙袍,抱着姜姝仪小憩一会儿,回头就见姜姝仪睁着眼,巴巴地看着

裴琰一顿,扫了眼床边摆列歪斜的寝鞋,微笑着问:“什么时候醒的?”

姜姝仪坐起来,头发有些凌乱,铺在她白皙的脖颈和锁骨上

“刚醒”

她像是易碎的琉璃,嗓音有些哑,应该是昨夜哭喊过多的缘故,看着的眼还微微发红,多可怜似的

裴琰点点头,没忍心揭穿她:“昨夜没好好睡,朕陪再睡一会儿”

姜姝仪现在听见一会儿就腿颤,好险才忍住没逃跑

然而裴琰真的只是陪着她睡

帐幔落下,将刺眼的光线隔绝在外,不同于夜里的昏暗,如今帐中能将彼此看得分明

姜姝仪看着闭目的裴琰,耳边却一直徘徊着刚才偷听到的话

原来是因为她

前世姜姝仪一心扑在儿子身上,没顾得上争宠,所以也不曾与温瑶交恶,温瑶在宫里一直是顺风顺水,直到温寰伏诛前都没有被裴琰禁足训斥的事

可因为她,这一世温瑶早早失宠,遭裴琰厌斥,所以才让温寰心中不安,做出如今这种事

姜姝仪心中一半是愧疚,一半又是害怕

温寰要她去,分明是打算给温瑶出气,到时候要了她的命,再赖到敌军身上,天高皇帝远的,谁也查不出来!

裴琰感觉落在自己脸上的那道目光久久没有收回,心中无奈,伸出一条胳膊搂住身前的人,拍了拍她的腰背:“睡吧,朕什么时候都不会舍弃”

姜姝仪心头一软,望着裴琰丰神俊朗,温柔平静的脸庞,只觉诸般复杂心绪皆化了烟云

她缓缓闭上眼,窝在这温暖的怀抱中睡了过去

皇帝拒送姜妃的回信到了西北,温寰倒是颇为兴奋

这说明姜妃确实是裴琰心尖上的人,要对人了

郑月昭在这时回了营帐,温寰心情颇好,笑着喝了口酒:“怎么去了那么久?蹿肚子了?”

郑月昭轻蹙了蹙罥烟眉:“夫君不要对妾身说粗话”

温寰放声大笑

此时营帐里还有报信的士兵,也跟着主帅笑,结果被泼了一身酒

温寰瞪着眼:“老子的女人,也敢笑!”

士兵得了个没趣,赶紧止住笑,告罪退下

温寰见郑月昭坐去床榻上生气,赶紧撂下酒碗,大步过去,坐下搂着她:“还真恼了?也罢也罢,是失言,以后不在面前提屎尿屁就是了”

郑月昭仍是不理,还红了眼眶

温寰有些急,爱妾性子温柔似水,从来都是一哄就好,这次怎么了

“要怎么样,说,要不打两下?”

温寰瞅瞅郑月昭细溜溜的胳膊,又自己否决了:“算了,再打疼了,要不咬一口?”

说着,伸出自己肌肉紧绷的粗壮胳膊

郑月昭含泪看了一眼,非但没被安慰到,还低头啜泣起来:“妾身如浮萍,只有将军可依,谁料将军也轻贱妾身,在军营里拿妾身取笑......”

美人落泪,温寰心都化了,忙上前抱紧她,着急地用胡茬蹭她:“什么时候轻贱过?在心里,比的妻子都重!”

郑月昭忍着痒意与反感,落泪问:“果真吗?”

温寰瞪眼发誓:“若不真就叫天诛地灭!”

郑月昭眼泪渐止,看着,哽咽道:“既然如此,妾身听说这边的雪山上有一种赤狐,皮毛水润光滑,毫无杂色,妾身想要来做围脖,将军可能应允?”

那雪山离扎营之处有些远,温寰本来有些犹豫,见郑月昭又做落泪之态,连忙应下:“好好好,明日就去,保管给猎回来!”

郑月昭瞧不似作假,才缓缓破涕为笑,温寰见她展颜,总算松了口气,然后就急不可耐地按住她扑了上去:“阿昭啊,可怄死了!”

翌日是个大晴天,温寰早早就带着一队亲信准备出发,留下自己的心腹袁副将守护郑月昭

毕竟这军营里还有个郭镇雄,恐对方因自己不战之事恼怒,对的爱妾做什么

郑月昭有些抗拒,轻声道:“妾身边一直都有将军的亲信跟随,用不着再多一个袁副将”

温寰坚持:“要不听话,就不给猎赤狐了”

郑月昭沉思片刻,还是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