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不一样的萧寒冰
顾煜站在自己的新住处,看着窗外的月色发呆
今天的事情让心绪难平,尤其是萧寒冰那撩人的举动,更是让心烦意乱
“总管,”门外传来翠欢的声音,“公主让您过去一趟”
顾煜皱了皱眉,这个时辰又找做什么?
但还是整理了一下衣冠,跟着翠欢往长春宫走去
殿内,萧寒冰正在批阅奏章
烛光下,她的侧脸显得格外柔和
见到顾煜进来,她放下手中的朱笔:
“业子,本宫有些事想问”
顾煜恭敬地站在一旁,等待她的下文
“说是南燕人士,”萧寒冰的目光落在脸上,
“可本宫怎么觉得,说话的口音不太像?”
顾煜心头一紧,但面上依旧平静:
“回公主,小人自幼读书,说话难免带些文雅之气”
“是吗?”萧寒冰站起身,缓缓走到面前,
“那可知道南燕城外的五陵山?”
“自然知道”顾煜不假思索地回答
萧寒冰突然笑了:“五陵山是本宫编的,根本不存在业子,在撒谎”
顾煜心中一凛,暗道失策
正要解释,萧寒冰却已经转身回到案前:
“罢了,本宫今日心情好,不与计较退下吧”
走出长春宫,顾煜额头已经布满冷汗
这个女人太过精明,若不小心应对,恐怕很快就会暴露身份
回到住处,顾煜开始思考明日的计划
必须在抓住刺客之前,不能让任何人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
尤其是萧寒冰,这个看似柔弱实则精明的女人,更要多加防范
夜深了,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顾煜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萧寒冰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还有她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气
“这个妖精...”顾煜翻了个身,暗暗咬牙
明日就是行动的日子,必须打起精神
不管是为了完成任务,还是为了保护自己的身份,都不能有丝毫懈怠
夕阳西斜,宫墙投下长长的阴影
顾煜站在御花园的石阶上,目光越过层层叠叠的宫殿,落在远处的天际线上
“总管大人在想什么?”翠欢轻声问道,她手中捧着一盏清茶,缓步走到顾煜身边
顾煜接过茶盏,茶香袅袅升起“的志向不在这后宫之中”
抿了一口茶,语气平静中带着几分坚定,
“虽为太监,却也想建功立业,成就一番事业”
翠欢微微侧首,眸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
“总管大人志向远大,不似其人甘于平庸”她的声音轻柔,带着几分赞叹
顾煜放下茶盏,突然伸手将她搂住
指尖轻轻划过她的手臂,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翠欢身子一僵,随即快步后退,双颊泛起红晕:
“总管大人,这...这是做什么?”
看着翠欢的反应,顾煜心中暗自思忖
这宫女被自己轻薄,竟显得如此从容
究竟是宫中女子都这般豪放,还是因自己太监身份让她放松警惕?
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尴尬,翠欢低着头,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总管若是需要住处,隔壁正好有座空院”
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羞怯
“那就劳烦收拾一番”顾煜点头应允
翠欢福了福身,快步离去她的背影消失在回廊拐角处,裙摆翩然如蝶
顾煜转身向净身房走去,脚步声在空旷的石板路上回响
转过一处回廊,迎面撞上总管卢忠
“陈总管”卢忠脸上堆满笑容,谄媚地打着招呼弯着腰,目光闪烁不定
顾煜冷眼扫过,连个眼神都懒得给,径直走入净身房
上次此人还在萧寒冰面前给自己穿小鞋,如今却摇尾乞怜,世态炎凉,不过如此
净身房内,孙锋正在专注地擦拭刀具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
“少将军文采惊人,连夺命书生都败在您手下,属下佩服”
“不过是些机缘巧合罢了”
顾煜随意地应付着,走到兵器架前,手指轻抚过一柄长剑的剑鞘
孙锋放下手中的长刀,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将军以前不是只习武道吗?何时学了这些诗词歌赋?”
“遇到一位高人指点”顾煜语气平淡,目光却变得深邃起来
四周静谧无声,只有微风吹动竹帘的沙沙声
孙锋左右看了看,确定四下无人,这才压低声音:
“少将军还是尽快离开为好,老将军的仇...”
“不必多言”顾煜抬手打断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自有计较北魏势大,正好可以借力打力”
“您是想...”孙勇话说一半,突然意识到什么,声音越发低沉
“掌控兵权”顾煜眼中精光一闪,语气坚定
孙锋眉头紧皱,额头上浮现出几道深深的沟壑:
“北魏四位公主各司其职,三公主四公主掌管兵权
此外还有镇国府,想要夺取兵权谈何容易”
“知道难度不小”
顾煜转身望向窗外,阳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但为了复仇,这是必经之路”
“望江城之战在即,少将...不,总管可有计策?”孙锋神色凝重
“对望江城最为熟悉”顾煜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待战事一起,自有周旋之法”
与此同时,龙翔殿中
金碧辉煌的大殿内,女帝端坐于龙椅之上,四位公主分列两侧
檀香袅袅,气氛庄重
“这次文斗获胜,冰儿做得不错”女帝眼中带着赞许之色
二公主不满地撇了撇嘴:
“母后,四妹不过是靠了个小太监罢了若非那陈业出手相助,怎能胜过夺命书生?”
“胜就是胜”萧寒冰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现在该商议如何夺回望江城了”
三公主萧寒雪把玩着手中的玉扇,若有所思:
“望江城地势险要,守军精锐若要强攻,必定损失惨重”
“不如派人潜入城中,寻找内应”大公主萧寒华提议道
女帝手指轻叩龙椅扶手:
“此事需从长计议冰儿,与那陈业接触较多,可知有何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