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被读心,教授老公化身为狼

231:我只管你安好

听到顾秦的话,程宁宁松了口一口气

她一直不先开口,不是不愿意妥协,是怕,怕顾秦不同意她学医,怕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顾秦不让她学医的问题,这是她的坚持

“当时情况紧急”她当时见张二婶不好,就急着救人,没想太多,摔倒了也没管,满心满意的都是张二婶这个病人

“宁宁,只管安好”顾秦还是这一句

见多了世间冷暖,人情冷漠,此生只在乎自己在乎之人,只在乎在乎自己之人,再无其

程宁宁沉默了,除去医者的职责,她其实也甚是冷漠,所以很懂顾秦的这句话到底将她放得有多重

所以……

“好,以后以自己为先”今日她又何尝不是以自己为先,不然就该全力救治张二婶,而不是让她去寻郎中

但这样一个医不好人就要坐牢的年代,她一个无证之人,岂敢随便出手

程宁宁的答案是顾秦要的,但顾秦听了之后却并没有觉得愉悦

“宁宁,这世间……”要如何告诉她这世间人情冷漠

程宁宁松开了顾秦的腰改为抓住的手,并抬眸看着,“懂的”

“……”顾秦张了张口

“忘了,说是嫁给,其实是被爹娘给卖给,只是不弃而已”

一对收了银钱不肯退婚的父母,在她成婚后带着聘金消失的父母,程宁宁真的想象不出来这到底是一对怎样的父母

原书对原身的笔墨不多,开场就身死的那一种,所以就更没有那一笔带过的父母的戏份了

当然,她没什么感觉,对她来说就是一个借口罢了,一个她本身就很冷情的借口

世间冷暖,人情冷漠,从小跟着爷爷长大的她何曾不知?

“是娶的,不是买的”顾秦肃然纠正着程宁宁的话,另一只手却是忍不住心疼的将程宁宁给搂在了怀里,“还有”

闻言,程宁宁微微弯了弯唇角,再次抱紧了顾秦,“嗯,还有”

“仅此一次,以后不管任何理由,都不想看到因为别人受伤,哪怕是因为”

“除了”

“包括”

“除了”

顾秦张了张嘴,没有再继续争,因为知道自己最终会妥协,所以与其去争论,不如保护好自己

“给处理腿伤,上次的金疮药还剩一点”

“好”程宁宁没拒绝,乖乖地松开了顾秦

顾秦则转身去点了油灯,再然后就是各种忙活的找东西准备来给程宁宁处理伤口

程宁宁就坐在那看着,眸光温和,唇角微抿,满满的岁月静好

……

三日的时间转瞬即逝

离别的时间也即将到来

这日,程宁宁和顾秦早早的就起来了,要带走的东西昨日便收拾好了,而要送走的东西和要告别的人,也在昨日都完成了

虽然是泥墙茅草屋,但到底住了四个多月,且还是一个家的存在,就要这么离开,程宁宁多少还有些不舍的

她一直以为是明年,所以养了鸡养了狗,还种植了药材和菜,现在要离开,真的是一样都顾不了,一样都带不走了

好在还有老夫子在,她的鸡和狗也有了去处,且还能偶尔来给药材和菜浇点水

“们还会回来的,时间不早了,们走吧”

程宁宁看着房子不舍的情绪很明显,顾秦一下子就感觉到了

知道程宁宁不舍的不是房子,而是家,亦是这里的生活

“好”留恋归留恋,但生活要向前看,总该舍弃一些

应着声,程宁宁便回首与顾秦一同朝着院外走去

两人带的东西并不多,几套换洗的衣物,少许书籍,还有这些日子炮制好的药材,不过这带到镇上便会卖了,之后两人可谓是轻装上阵

程宁宁和顾秦有想过在村头会遇到乡亲,毕竟每日都有人去镇上,特别是赶集的时候

但无论是顾秦还是程宁宁都没有想到村口站了一大片的人,而这一片就是昨日顾秦已经告别过的那二十来个学生

似是见到们来了,高矮不等的孩子们齐齐的对着们作揖,“先生,师娘”

喊完之后便是起身再作揖,“祝先生师娘此去一帆风顺,事事如意”

起身再作揖,“祝先生学成归来,高中魁首”

不要说已经教了们好几年的顾秦,便是程宁宁这个相处才几个月的人,看了这一幕都不免动容

而顾秦,自认冷情,却是因这一幕而喉头哽咽

当下双手交叉对着那排排站立的孩子们弯腰一作揖,此为回礼亦为谢意,谢各位的相送

程宁宁紧随其后,孩子们没落下她,且她与顾秦本是夫妻一体

在顾秦与程宁宁起身后,孩子们再一次作揖,此为对顾秦和程宁宁谢意的回礼

“去吧,自己好好的,也让宁宁好好的”老夫子从一侧走了出来,拍了拍顾秦的肩膀,不曾多言,只这么一句

顾秦后退,对着老夫子一作揖,“谨遵先生教诲,也请先生照顾好自己”

程宁宁紧随其后,对着老夫子作揖

再然后,顾秦便不耽搁时间的牵起程宁宁的手就朝着驴车走去,该说的该交代的昨日都已经说完交代完,今日此般仅为告别

眼见着顾秦和程宁宁走来,孩子们立刻分成两拨退让到了两侧,给顾秦和程宁宁让开了路

顾秦就那么牵着程宁宁一路畅通的走到了驴车边,上了驴车

驴车上坐着直嗓子的王氏和圆滑的薛氏这对姑嫂,还有一个孙姐,上次同车,仅剩的那一个没惹上麻烦的孙氏

眼见着顾秦扶着程宁宁上了驴车,自己也爬了上来,王氏这刚要开口就被人给抢了话

是急匆匆赶来的张畅

“顾大哥,宁宁姐,没东西送们,给们准备了吃食,还请不要嫌弃”

“多谢”接过的是顾秦,开口的也是顾秦

张畅的快动作,让一侧靠着驴车的柳旬默默将手给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