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未来的谋划
“这也正是要向说明的”
还是有点智慧的
面对赵光远那质疑且睿智的目光,朱谊汐不由得叹了口气,感怀道:“实不相瞒,潼关,已经破了”
“潼关?”赵光远一愣,随即道:“莫要瞒,潼关要是破了,孙督师岂能脱得了干系?”
“孙督师,唉!”
朱谊汐摇摇头,道:“孙督师也身死潼关”
说着,气势顿起,满脸急促道:“闯贼百万大军,已然入了关中,偌大的陕西,只能任驰骋”
“如此大规模的兵马,汉中虽然有陈仓道之难,但能独善其身吗?”
“赵指挥使,可有把握对抗闯军?”
这一连串的发问,直接让赵光远猝不及防
能这几千人能扛得住闯军?
么都被几百骑兵败了,有甚信心?
“这……”赵光远一番脑补,面色发白,随即,苦笑道:
“实不相瞒,在下没这个信心”
这不就结了——
朱谊汐满意至极,看着无奈地眼睛,随即沉声道:
“督师尽托汉中与,在下不才,虽然只有区区万人,但火炮俱全,皆是精锐,对于闯军,还是有些许信心的”
赵光远抬起头,眼眸中满是怀疑
朱谊汐见此,不由道:“可不欺,在大散关,某留了数千人驻守”
“但是这些还不够,需要大量的物资,兵马,供应,才能勉强抵御闯贼的入侵,保住等性命,官爵”
“也晓得,文官一向志大才疏,不懂装懂,迫于无奈,某不得不征调全府兵马……”
“哦,原来如此!”
赵光远恍然大悟
为了抵御闯贼,不得不事急从权,又因此莽撞,与产生了冲突
文人一向自以为是,避开们很正确
所以,初心是好的,只是执行太过于粗鲁
这一切,果真是个误会
见其模样,朱谊汐心中一喜,面上露出沉重地神色,目光诚恳:
“赵兄世代忠良,不知可否愿与一起,抵御闯贼,抱团取暖?”
“若是能保存汉中,护卫明土,在下岂能推辞?”
赵光远此时目光明亮,站起身,声音洪亮:
“在下才疏学浅,此次,实在是贻笑大方”
“对了,将军您贵姓?”赵光远后知后觉地问道
听到这,朱谊汐瞬间来了精神,抬起胸脯,骄傲道:
“在下乃宗室之后,名唤朱谊汐,字景明,赵兄唤一声景明即可”
“原来是宗室,难怪如此拔萃,失敬失敬”
赵光远闻之,不由得高看其一眼,惊诧莫名,随即,心底又放心了不小,松了口气
万历以来,宗室放开,为官者不少,中进士举人也有,低等宗室,朝廷也不怎么管
不过,能领兵万人的,倒是少有
“哪里,哪里,落魄宗室,多亏了督师提拔!”
听这话,朱谊汐心底,莫名透着一股爽感
这就是刘皇叔的感觉吗?真么爽
“朱兄,败兵之将,不足言勇”
赵光远叹了口气,拱手苦笑道:“既然您为剿贼总指挥,接下来,就任凭驱使了”
朱谊汐忙搀扶,故作责怪道:“欸,此言差矣,兄弟,这样说太过于见外”
“咱们兄弟,自当携手共进,齐心抵御闯贼,哪里分得?”
既然是兄弟了,的兵马,自然不分彼此了
朱谊汐笑的很真诚
为了安抚人心,朱谊汐并没有直接收编阳平关的兵马,只是带走两千人
让李经武驻守,给了一个眼神
李经武心领神会,嘿嘿笑了起来
随即,在十月底,朱谊汐带着赵光远,来到了南郑
而此行,一个来回,由于行军迅速,只用了六天
“恭喜将军,收得大将”
赵舒满脸笑意
“赵光远颇为识相,对于朝廷也是忠贞无二,不愧是忠臣之后”
朱谊汐感慨道:“只是,才能平平,只能姑且用之了”
赵率教亡与建奴,赵光远还是值得信任的,父仇嘛,不共戴天,就是有点不太聪明
不过,厉害的将领,早就冒头了,还轮不到以及来收
赵舒轻轻一笑,道:“将军所言甚是”
“不过,如今,却是双喜临门”
“哦?明白了”
朱谊汐恍然,这才笑道:“言语的是的婚事吧!”
“将军所言甚是”赵舒松了口气,道:“您与孙府联姻,可谓是如虎添翼,摄于孙督师余威,汉中上下,运转更能顺畅许多”
“婚事,既然如此,就先定下来吧”
朱谊汐摸了摸下巴,那里胡须已经不浅了,适合成婚了
正所谓娶妻娶贤,纳妾纳色
对于正妻的人选,朱谊汐早就明白是政治联姻
孙雪娘水嫩白皙,模样姣好,脾气温顺,又是孙督师之女,正适合为妻
至于妙仙姑娘,只能纳妾了
“虽然孙小姐守孝,但守孝半年即可”
见到朱谊汐皱眉,赵舒忙解释道,生怕朱谊汐不满
“这理解”
朱谊汐点头,望着赵舒道:“如今,局势未知,大散关也不知如何,须得抓紧时间募兵,收集物资才行”
“闯贼,如鲠在喉啊!”
“将军放心”
赵舒自信道:“汉中府的三千套冬衣,再过几日,就可送往大散关,粮草三天前已然出动”
“如今,最要紧的,就是兵力不足,您手中不过万人,力有所逮啊!”
闻言,朱谊汐赞同道:“加上平阳关的几千人,某也不过万人,着实不足”
“而招募的新兵,可抵不过老贼,还得多一些老兵才行”
听到这,赵舒把之前考虑到问题,也就东进,还是西进,抛向了朱谊汐
“巩昌府?郧阳府?”
朱谊汐陷入沉思
巩昌府,位于汉中府以西,即昔日的陇右,惯出强兵,只是距离临洮府和兰州太近了
不出所料,其必然是李自成的兵马攻略所在,不把后花园弄好,是不会北上的
更何况,临洮镇,又称作甘肃镇,三边之一,强兵劲卒聚集之处,肯定会受到打击
去了,太危险
郧阳府,则处于鄂、豫、陕之交,直面闯贼在湖广的兵马,也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