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九章:身为一只蚕,你敢说自己不会吐丝吗?
星斗大森林中央,刹那三人回到了这里不过她们刚刚回来没多久,就被其兽人们围住了
除去刹那三人,其余人的天赋就十分普通了,这些人还没有去执行任务的资格
而且有些人的天赋实在不适合出外勤,对于们的安排叶青已经另做了打算
刹那三人去执行任务们都知道,虽然不能亲手复仇,但是听到卡曼身死的消息,很多人都开心的抱做一团
“行了,好好努力吧,们以后也会有机会的,们要去跟大人汇报了”
周围的人陆续散去,刹那等人也来到了叶青这里
“做的不错,这次考试们合格了,等鹰女有了七环以后们就可以单独执行任务了”
“为什么要等鹰女姐七环啊,刹那还有好多仇家呢”
“或者达到九环也可以,不然的话们没有足够的能力面对所有突发情况”
之所以要等到鹰女七环,是因为兽魂觉醒后的铁羽风鹰速度是顶尖的
虽然名有铁羽,但这只是最普通的一点,铁羽风鹰真正恐怖的是对风的掌控,那御风而行的速度是顶尖的
到时候就算不敌,打不过也是可以跑的,总不能每次都在后面跟一个考官吧
“会尽快修炼的,刹那就放心吧”就算刹那的天赋再出众,也不可能在鹰女七环前直接突破到九环
“不过大人,兽魂觉醒撑爆衣物的问题...不能解决一下吗?”
“这个..正在解决中”
毕竟这些超级魂兽化形后的衣物都是用魂力幻化而成的,但这是魂兽的天赋,兽人们并不能做到这一点
最终这个问题在日后被解决了,不过解决方法并不是制作特殊的衣物
因为觉醒后体型发生的巨大变化,没有材料能满足那种需求,所以最后,方案是从人身上下手
通过对兽魂的控制影响自身,使得身体表面产生一层由兽魂皮毛构成的衣物来遮挡隐私
“对了大人,这是卡曼随身携带的两个盒子,们觉得可能会很有价值就带回来了”
“哦?看看们有什么好东西”
结果鹰女递来的盒子,叶青随手打开了它们,红色的鳞片认出来了,那是地火龙蜥的鳞片,而且是幼蜥的鳞
这种龙蜥与其它魂兽不同,幼年龙蜥的鳞才是最珍贵的
因为这时它们的鳞百火不侵,防御力极高,薄薄的一片就能做到刀剑难伤,同时又很柔软,是塑造贴身软甲最好的材料
“这一盒鳞片足够打造一件软甲了,这得杀了多少龙蜥...”
虽然地火龙蜥的数量并不稀少,但是猎杀幼蜥就意味着要毁灭一个巢穴才行,这样一盒可能是数年积累的结果
是真真正正的价比黄金还贵,由此可见,万家的对头也是下了血本了
这样的东西自然不是平民阶层能买得起的,这种难得的材料更多是用于拍卖
不过这次这盒鳞片并不是拿来卖的,而是用来讨皇室欢心的,再过几日就是星罗太皇太后的诞辰
万方两家能取得一定的地位,离不开们目前紧靠皇室的政策,所以们的对头打算从太皇太后的方面动手,让皇家选择中立
而另一个盒子中的丝线,却是叶青也没见过的东西
“这不是冰蚕丝吗?居然有这么多”
是朱琴洛,她听说刹那回来后就同样来到了这边,毕竟她要通过这边的情况来决定星罗那边未来的政策
这东西她自然是见过,星罗地处南方,夏日的星罗可是很难熬的但有了冰蚕丝就不一样了,这东西编织的衣物可以避暑
无论多么炎热的天气都能带给人清凉,朱琴洛也只用过一次这东西,但是那独特的质感让她记忆犹新
冰蚕这个种族叶青并不陌生,毕竟那只大号充电宝现在还在地下
不要误会,叶青没有拘禁,从海上把捡回来后跟天梦就已经签订了契约,本来是让天梦自己找个地方住的
不过没想到,天梦居然重新回到了之前拘禁的那个地下洞穴里
按照的说法,被关了那么久已经呆习惯了,继续住也挺好的,别的地方睡不香
冰蚕的丝十分难收集,在天斗北方的极北之地,那种气候下一般冰蚕的丝根本没有作用
刚刚吐出就会在那种温度下粉碎,所以只有千年以上的冰蚕才会拥有吐丝的能力
要是其它魂兽,千年并不少见,但是作为食物链底层的冰蚕可就难了大多数冰蚕几百年就沦为食物了
向天梦那种异数,整个冰蚕族可以说是前无古蚕后无来者
而要收集它们的蚕丝就更是成了难上加难,这些蚕丝上不知搭上了多少人命
“琴洛,这么说的话,万年冰蚕的丝岂不是绝品宝物”
“从未听说过,不过据说冰蚕丝如果够多的话同样可以编织软甲”
“刹那,们先回去吧,这次任务很不错,放们三天假琴洛留一下,一会有东西给”
按照朱琴洛的说法,叶青突然有了一个新的想法,天梦的工作还要过一阵子才会展开,在这之前,决定给找点事情干
“要哥吐丝???”
还是那熟悉的地下溶洞,不过这里已经多了不少的光亮,那是类似萤石的特殊矿物
天梦现在的小日子过得不错,吃好喝好睡的好,安全舒适又消停,因为已经很久没有魂兽来吸了
虽然知道叶青需要工作,但是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第一个工作居然是吐丝
“怎么?别告诉睡了这么多年,把吐丝都给忘了”
正常来说是没有魂兽会遗忘自身种族的本能的,就像小青,她早已摆脱了冬眠的限制,但是需要的时候,她还是可以进入冬眠的状态,但是天梦例外,天梦这家伙作出什么离谱的事情叶青都不会觉得奇怪,不过在这方面,它还是一只很正常的魂兽的
“怎么可能,吐丝这种东西有什么难的?”
“很好,把这个吐满”
“....为什么会随身带一口大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