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大哥的鬼鬼祟祟
下午过半
果然如同大哥所言，又是上百条大鱼被抬回小院
正在处理鱼获的李火元不免升起疑惑
但怎么问，父亲和大哥均是闭口不言，让李火元安心看家
到了晚上
父亲和大哥归来时，依旧是收获满满
鱼获太多
李火元根本处理不完
次日
父亲和大哥并没有出门打渔，而是在家中一起处理腌制咸鱼
宰杀鱼获不及时，在这种闷热的天气下，桶中水氧气不足，鱼获会大片大片死亡，紧接着鱼肉开始腐烂发臭
相当于付出劳动力，白干活
李火元宰杀鱼获要细致一些，几乎做到尽善尽美，速度比较慢
但父亲和大哥的手艺则简单粗暴，弄的差不多就行，甚至有时候鱼鳞都不刮干净，速度更快
当三百多条鱼获处理完毕后
李火元获得的水泽精华并没有增加，还是五个……
主要李火元若是处理的不仔细，完全不给经验值
“二弟一看就是心细之人啊”
大哥笑了几声：“虽然出活慢了一些，但处理的咸鱼更干净”
李父在一边戳着手掌指纹里面的淤泥：“二小子也是读过几年书的人，自然心细”
谈起这个
当初前身在私塾确实有过读书识字的经历
被李父称为“李家翻身的希望”
事实上，前身读书很用功，识字快，落笔稳，先生都夸赞是一个好料子，将来不说金榜题名，也能弄个小官当当，完成阶级跨域
但后来因为李母病故，家中原本两条船，又被抢走一条，李家一夜之间衰败，便供不起前身读书了
“唉”李父叹息一声：“那几年若不是们母亲突然暴毙，说不定这会二小子已经是秀才了，见了官老爷不用下跪呢”
“爹，说那没谱的话作甚”
大哥最不喜欢李父假设如何，又如何如何
当前的日子还没过好呢，悔不当初只能意乱心烦
“二弟怎么看都是人中龙凤，读书不成，还有其道路可以走，读书那玩意挑灯夜战，累的两眼昏花，跟哥打渔，跟说啊，这打渔学问可大了，得会瞧……”
傍晚，除了虫鸣，只剩下大哥喷着口水，毫无保留的向李火元传授“打渔”秘诀和经验
……
随后几天
李父和大哥再次往返三趟打渔
每一次都是收获满满，从来不落空
大哥倒是兴高采烈
但李父脸上看不到任何喜悦，反而忧虑之色一天比一天浓重
李父盘算下贩卖之后能剩下多少银子
李火元也不知道李父是怎么盘算的
当天晚上，李父就宣布一个重要决定：“税收差不多够了，歇半个月”
“爹，这是什么意思？”大哥第一个跳出来反对：“渔税可以应对过去，咱们就有粮食吃了？还不是得继续打渔？休息半个月这个事情，不同意！”
李父抄起一边的火烧棍，脸色极度难看和狰狞，一把撂倒大哥，几棍子打下去：“这家还轮不到说话的份！说休息就休息！不把腿打断，还以为自己是老子不成！”
李火元连忙拉架
大哥被打的嗷嗷叫，这才老实下来
李父丢掉棍子，又踹了大哥一脚，带着警告：“若是敢偷偷去打渔，看怎么收拾！”
大哥哎呦几声，在地上滚了滚，跑出屋外哼哼唧唧几声蹲着去了
李火元越看越不对劲
但也没多问到底是在什么地方打的鱼获
过后的几天
全家都在按部就班的杀鱼，腌制咸鱼
可以说，短短的几天内的劳动量，堪比过去二三个月
饶是李火元时不时偷偷啃点宝植莲藕，也有点顶不住了
好在，大哥是真牛马，干活速度那叫一个快，不知疲累，总是将所有鱼获都弄完了
而李火元积攒的水泽精华，已经达到30个之多
李火元神识一沉
水泽眷顾能力缓缓浮现在眼角
二话不说，直接升级！
【控水能力得到提升，您现在可以掌控一百五十斤水流之力】
一个水泽精华增加三十斤控水之力
李火元嫌弃一点一点升级颇为麻烦，直接取出19个水泽精华
一股脑来个大升级
【控水能力得到提升，您现在可以掌控七百二十斤水流之力】
七百二十斤！
放在以前李火元想都不敢想
别说是水流，就是平地举起七百二十斤，那也不用是常人所能为
接着、
李火元将剩下的十个水泽精华，五五开，投入减少阻碍和游泳速度上
减少阻碍提升到40℅
游泳速度提升到40℅
水泽眷顾得到全面提升，李火元长呼一口气
如此在水下，自己已经慢慢开始向着食物链爬升了
拥有一定自保，甚至主动出击的能力
“不知水泽眷顾没有上限……”
李火元心中所思，但最近李家不再打渔，也没法验证上限多少
但无论有没有上限，水泽眷顾依旧是李火元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强悍能力
这一天
李父要前往县城，打听咸鱼的价格波动，顺便联系买家，将咸鱼出售，转而去交渔税
以往，大哥总是屁颠屁颠要跟着去
进一次城不容易
城内的热闹繁华，酒楼茶馆，香艳姑娘……都是勾引大哥向往的地方
按照大哥的话说，酒楼得去后院厨房外墙
伸长鼻子一闻
那香味，能多吃好几个大馒头
还可以猜猜里面的厨子在做什么菜
虽然大哥根本没吃过酒楼饭菜
闻饱了油烟味，再去青楼围观那些姑娘们，提醒她们好好穿衣服
总之，大哥做梦都想去县城，宁愿在里面当乞丐……
而今天，李父原本还想带着大哥去县城
但大哥拐着脚，说扭伤了，去不成
李父这才作罢，独自上路，一去一回，加上办事耽误时间，得后天才能回来
至于李火元倒是想去，想换一把得心应手的小刀
但李父根本不带，嫌弃李火元身子骨不好，走路太慢
一想，兜里也没银子，换不成快刀，李火元便没有死皮赖脸非得去县城，留在家中
怎知、
那边父亲的身影刚刚消失在村口
这边的大哥不瘸了，走路也顺畅了，一溜烟飞奔出院子，直奔堤坝而去
“嗯？”
李火元跟在身后偷偷跟随：“大哥这架势是要出去打渔？不怕挨揍啊？”
果然
大哥跳上船后，就开始整理渔具，船桨一划，就要深入冷水河
“大哥！”
李火元几步冲刺，一个起跳，落在船上，笑道：“大哥的腿脚哪个郎中看得，说好就好啊，搞得都想去学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