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都不敢惹她,你居然夺她神骨

第1924章 你恨陈灵吗

守卫们哪敢不放心?纷纷让路

只是,待两人走进府中,守卫们的视线一直没有从们身上移开过

小姐这是疯了吗?出去一趟,带了个男人回来也就罢了,竟然还扬言是她的人!

家主若是知道了,肯定气得病更重了!

“父亲,母亲,回来了!”陈灵收起花豹,带着阮玉一路跑到陈父的寝院

院子里跪了一地的医师,几个德高望重的神级炼药师焦急的来回徘徊

陈母听到熟悉的声音,立即推门而出:“灵儿!”

她第一时间询问天命莲的下落:“娘让寻的神药,找到了吗?”

陈灵关心则乱,没有觉察到陈母的异常:“嗯嗯!找到了!”

她将所得的三株天命莲全部拿了出来

“太好了灵儿,这么多天命莲,大师肯定能救活父亲!”

说罢,陈母接过天命莲转身回屋,将东西交给一个戴着淡红色面纱,看不清面容的女子:“大师,天命莲寻来了!”

“能炼药为夫君治病了吗?”

女子:“当然可以”

阮玉听到这声音,眼眸瞬间变得犀利

蒋荷!

她怎么在这?还成了陈家人口中的“大师”?

果然,她事先易容是有先见之明的,否则在这被认出来,少不了一通麻烦

“蒋荷”摘下一瓣天命莲的叶子,塞入陈家主的口中,随即吩咐道:“先用天命莲吊住一口气,在此期间,所有人都不要动去炼药,稍后就回”

“是!”陈母以及陈家一众长老激动地送走“蒋荷”

等人走后,们感叹道:“太好了,家主有救了!”

“是啊!灵儿丫头这次受了不少苦吧?”

话题被引到灵儿身上,陈母眼眸闪了闪,坐到床边一句话也没说

陈灵摆摆手:“只要能救父亲,做什么都愿意!”

“谢长老们关心,不苦的”

她话锋一转,将阮玉介绍给众人:“这次秘境之行,多亏了青先生屡次救,否则怕是出不来了”

陈家人一早就注意到陈灵身边的“男人”了,只是陈灵没说,们也就没问

现在陈灵主动说起,们自然要客套一番的,尤其对方还是对陈家有恩的人:“如此,青先生便是陈家的恩人了!”

“是啊,们陈家欠一个天大的人情!”

“日后先生有任何难事,都可告知于陈家,们定当竭尽全力去完成!”

陈灵觉得陈母今日的行为太过奇怪,她走了过去,蹲下身,拉着陈母冰凉的手掌:“娘,怎么了?灵儿不是已经把天命莲给带回来了吗?为什么娘还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

“娘只是……”陈母眼底闪过一抹挣扎与愧疚,她刚刚没有正对着陈灵,所以陈灵没发现:“天命莲是带回来了,可大师毕竟还没有把丹药炼制出来,这心始终无法平静”

“放心吧,大师肯定会炼制成功的”陈灵拍了拍陈母的手

看到陈灵这样,陈母忽然忍不住泪崩了

“灵儿!”她一把拥住陈灵,想说些什么,但却难以启齿

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娘?怎么了呀?好端端的哭什么?”陈灵不明所以

陈母调整好情绪,擦干眼泪,摇头道:“没事,娘就是太开心了,们灵儿啊,长大了!能扛起一片天了!”

“那是自然,都是娘教得好”陈灵沾沾自喜,脸蹭在陈母的腿上,享受着这一刻的母女温情

陈母险些没忍住,再次泪崩

她眨着眼睛想挤干泪水,忽然发现陈灵带回来的“男子”,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那眼神,犀利无比

仿佛被看上这么一眼,自己的一切阴谋诡计,就都无所遁形了!

陈母身体一僵

“灵儿,母亲有话想同这位朋友说”

“好的娘”陈灵起身,和长老们走出房间

顿时,屋子里除了昏迷不醒的陈父,就只剩下陈母和阮玉了

“青先生,方才何故用那样的眼神看?”直觉告诉陈母,面前的人已经知道了些什么

她强装镇定,看起来临危不乱

实际上,早就心乱如麻了

“恨陈灵吗?”阮玉的一句话,令陈母脸色惨白!

“灵……灵儿是的女儿,怎会恨她?莫要胡言”

“是吗?”阮玉举例:“不恨的话,为什么要用魔石吸干她的生气?知不知道,陈灵差点就死了?”

陈母惊得从床边跌坐到地上,她慌乱无比,眼神闪躲:“不知道在说什么?什么魔石?”

“若是真不知道,第一句话问的便是陈灵怎么样了,而非不知道什么魔石”阮玉语气冰冷

“,枉为人母!”

陈母崩溃了:“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这样说?!”

她挣扎着从地上起身,但是却失败了,干脆就坐在地上了:“只有这一个办法才能找到天命莲,让怎么办?难道要什么都不做,眼睁睁的看着夫君死掉吗?”

“那为什么不是带着魔石去找天命莲呢?”阮玉发出了灵魂拷问

陈母怔愣

她不是没想过,可她不想死

说到底,还是自私

但是这种话她怎么可能说给阮玉听?!

“要留下来照顾夫君”

“怕死”阮玉点破她

陈母表情有些狰狞:“够了!别以为帮了陈家,就会无限容忍了!”

“灵儿现在不是平安无事吗?为什么要揪着这件事不放?”陈母语气威胁:“要是敢将真相告诉灵儿,陈家不会放过!”

“陈灵平安无事,是因为渡了些生气给她,否则早就是一具尸骨了”阮玉的话,深深地击中了陈母的心脏

到底是十月怀胎,她怎么可能不痛?

陈母张着嘴巴,嘴里发不出一丝声音

“也不是质问,只是想知道,为什么这么做?”

“……”陈母攥紧手掌:“是有苦衷的”

随后松开手掌,又抱住脑袋,一副痛苦的表情:“别问了,真的别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