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我要个爵位吧

“啊？”

程咬金牛眼顿时瞪得滚圆，反应过来赶紧把手伸进喉咙里拼命抠

楚天青见状，微微杨了下嘴角

这下两清了

眼看程咬金眼睛都红了，楚天青才道：“行了别抠了，就舔一下，还吐出去大半，咽下去那点剂量根本不碍事”

程咬金这才停手，直起身牛眼怒瞪：“好个小王八蛋！故意的吧？刚才还说什么吓得舌根发麻，合着拿试药呢？！”

楚天青耸肩摊手，一脸无辜

这时，李世民拿起弹头凝眉沉吟：“硝石......硫磺......这不都是方士炼丹所用之物？”

听到这话，楚天青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赶忙问道

“老李，宫里头那些炼丹师，是不是都打发走了？”

李世民点头，神色严肃：“自知晓丹药有毒害命后，宫中炼丹之人，下狱的下狱，驱离的驱离，一个未留”

“这就对上了！”

楚天青一拍大腿

“硝石和硫磺本就是炼丹师最熟的物料，这两样以特定比例混合，遇明火便能爆炸，说不定就有被赶走的炼丹师机缘巧合配出了威力惊人的武器”

“再加上把们逐出皇宫，们怀恨在心，但又不敢动，自然要查缘由，这一查，恐怕就查到了的头上”

楚天青顿了顿，看着李世民手中的弹头，继续推测：“至于为什么打中而不是......想，大概是因为天黑，对方没看清，误把刺客当了”

程咬金一脸懵逼的问道

“也就是说，当晚，其实有两波刺客，只不过阴差阳错下，倒是救了一命？”

李世民听着分析，手指无意识轻叩桌案，目光渐锐，微微颔首

“倒也不无可能”

眼中闪过一丝回忆，缓缓道：“朕记得，昔日那些方士在宫中炼丹时，曾有人提及类似配伍们说若把硫磺、雄黄跟硝石还有蜂蜜混烧，能蹿起极高火苗，烧伤手脸，若真有人将此术改良，制成此等凶器，倒也不无可能”

楚天青听着李世民的分析，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成了！这祸水总算是东引了

在心里默默念叨

各位素未谋面的方士朋友们，对不住了啊

死道友不死贫道，遇到算们点儿背！

这口锅们就先背着吧

念头一转，脸上立刻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向李世民抱怨

“老李！看说什么来着！就是被殃及的鱼！这给治病治的，自己小命都快不保了！说这事儿怎么办吧”

李世民看变脸比翻书还快，又好气又好笑，无奈摇头

刚才分析案情还一脸睿智，转眼就成讨价还价的市井之徒了

深知这小子脾性，知道不拿出点实在东西，这事没完，便开口：“行了，别摆那副可怜相此番确是朕牵连了说吧，想要什么补偿？只要朕有，就给”

楚天青一听，眼睛滴溜溜转，但随后却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好像......也没什么能看得上眼的玩意儿”

摸着下巴故作沉吟，片刻后仿佛灵光一现，猛地拍手

“哎！有了！”

“老李，为李家立过功、流过汗、还差点流了血，要不......给个爵位玩玩？”

“爵位？”

李世民眉梢微挑，有些意外，显然没想到楚天青会直接要这个

爵位乃国之名器，非大功不轻授

“对啊！”楚天青理直气壮点头

“有个爵位在身上，好歹算个贵人了吧？那些藏在暗处的家伙想动，也得先掂量掂量，刺杀有爵位的跟刺杀平头百姓，可不是一个罪过，这安全系数立马提高好几档！”

李世民听得楚天青讨要爵位，先是一怔，随即似笑非笑看着，手指轻敲桌面

“这小子......朕赐的秦王令，莫非还不足以护周全？见令如见朕，这分量难道还比不上一个虚衔爵位？”

“那不一样”

楚天青挥了挥手：“老李，账不是这么算的，那秦王令好是好，威风也真威风，可它不防刺客啊！”

“而且这东西能随便用吗？”

“想想，出门吃个馄饨，跟人起了争执，然后啪一下把秦王令拍桌上，吓不死人也得把人吓瘫，回头御史大夫就得参‘恃宠而骄，惊扰百姓’，到时候脸上也无光不是？”

“还有，对付几个窥探家墙根的宵小，或者地方上可能刁难的小吏，难道也掏秦王令？杀鸡用牛刀，不仅浪费，次数多了，这令箭的威严也得打折，别人还会觉得您这皇帝办事不牢靠，宝贝随便送”

李世民听这番歪理，又好气又好笑

程咬金在一旁捂着刚催吐完还不舒服的喉咙，瓮声瓮气帮腔：“陛下，觉得楚小子说得有点道理！那牌子是好，但不能当饭吃，也不能当甲胄穿！不如赏个小爵位，好歹名正言顺！”

眼看程咬金也在一旁帮腔，李世民寻思了一会儿道

“爵位之名，非军功或重大贡献不轻授，不过......”

故意拖长音，看楚天青表情从期待变紧张，才慢悠悠继续：“念多次为朕及家人诊病，且推断案情有功，于情于理，朕便允了只是......”

“只是什么？”楚天青急忙问

李世民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只是大唐爵位，自亲王、郡王、国公、郡公、县公、县侯、县伯、县子、县男，各有等差，......想要个什么等级的‘玩玩’？”

“国公！”

楚天青脱口而出，但看到李世民那一副‘觉得可能吗’的眼神，随即讪讪道

“那是不可能滴~”

程咬金笑骂道：“好个贪心的小王八蛋！俺老程这国公位是跟着陛下出生入死，多少战功堆出来的！这是想一步登天啊？”

闻言，楚天青耸了耸肩：“那老李，看着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