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动车从西宁车站出发,身边坐着的当地人咬字带着一些口音,问沈徽林是不是旅行结束要回家
沈徽林靠着车窗点头
天际寥落的山影远了,藏地粗犷圣洁的山景向后退去,朦胧的夜色像是一场梦境
那一刻她的感情明朗、自由,生生不息
那应该是她这一生,最爱项明峥的时刻
飞机落地时将近十一点
沈徽林坐在回静安的地铁里,拨通了电话,叫的名字,“项明峥”
很少一个人待着,每次打电话周围总不安静,在听到的声音之前,总会先听到别人的谈笑声
项明峥应了一句,再没别的话
话不多,和谁待在一起都这样,基本不主动找话没话说也不挂电话,等着沈徽林开口
沈徽林问等了一会儿问:“是不是在过生日呀?”
项明峥喝了一口酒,声音带着几分倦意低冷,“没有”
地铁进站时传来沉重的轰鸣声,她握着手机,“那要不要过生日?”
项明峥停了几秒,有些意外,“回来了?”
“嗯,”沈徽林看了一眼地铁里循环播放的广告
又问:“在忙吗?”
项明峥看了一眼周围喝酒的人,问她在哪里
沈徽林说:“快到静安了”
“在地铁口等一会儿,”项明峥说:“来接”
沈徽林说:“好”
拿了外套和钥匙,起身往外走,过了一会儿又说:“在里面等,到了再出来”
沈徽林在地铁站里等了一会儿,又出去外面等
她半张脸藏在围巾里,刷新闻才知道,这几天出了几起恶性抢劫伤人事件
项明峥来的不算迟
二十分钟之后,沈徽林关掉了快没电的手机,抬头时看到了人
申市好几天没出太阳,夜晚显得寒冷阴沉,像是低饱和度的一幅画项明峥个子挺拔,眉目高冷,在人群中一眼就能够看到
沈徽林靠坐在行李箱上,安静看着关上了车门,在想会不会找到自己
回身关上了车门,抬眸看了过来
目光相撞的时候,沈徽林站起来快步走了过去,行李箱被落在了身后
她几乎扑在了的怀里,大衣质地并不柔软,身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
“这么想?”低声询问
沈徽林抱了一会儿,仰头看,赶在二十号过去之前,说了一句“生日快乐,项明峥”
动车从西宁到中转城市,一个小时;中转城市飞往申市,三个小时
她选择了最快能返回申市的返程方式
申市的夜晚从不寂静,光影闪烁、鸣笛声不断依然是沉的、静的,可能是因为地铁口倾洒出来的光影,沈徽林从的眉眼里看到了几分温柔
沈徽林抬手碰了一下的胳膊,又将手缩了回去,“好冷”
项明峥转身到身后拿了她的行李箱,坐进车里时问她:“想去哪里?”
车内打着暖风,不一会儿身体就热起来了,沈徽林动手去解厚重的围巾,“想先睡觉”
项明峥侧眸看过来
沈徽林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有点儿累,就想先睡一会儿······”
沈徽林发现眼底带了笑
“去哪里睡,回酒店、还是申南?”
沈徽林看了一眼所处的位置,说了个就近的地点,“酒店”
车子拐弯,挑了一条近路
回到酒店,沈徽林脱掉身上层层叠叠的衣服,去浴室洗了热水澡
出来时项明峥不在
沈徽林换上睡裙,又吹干了头发,蹲在床边打开行李箱,从里面拿出装了白玉吊坠的礼物盒
刚起身回到床上,项明峥回来了,手里拎着一个袋子
“洗完了?”
沈徽林点点头,“去哪里了?”
项明峥将单手勾着的袋子放到桌上,“买吃的”
沈徽林见从里面拿出几个外卖餐盒,招手示意先过来一下
项明峥看到半跪在床上的人,抬步走了过去
在床前站定,看着她低头打开了一个黑色的小盒子,从里面拿出一块白玉
头顶的灯照在她的身上,去海拔那么高的地方也没有黑,洗过澡之后白皙的脸像是粉色花边,比她手中的白玉还要柔软细腻
左手戴手表,她拉过了的右手,将东西戴在的手腕处
“好了”
沈徽林低头看的手腕,几天来第一次觉得自己的礼物选对了,时常漫不经心又寡言,这块儿白玉戴在手上,透出姣姣温柔的风骨,中和了身上的沉冷
项明峥说:“礼物?”
沈徽林点头,难得有些霸道的没有问是不是喜欢这样的话,起身下床去吃买回来的宵夜
项明峥没有吃,在床边的椅子里坐了一会儿,脱掉上衣去了浴室
沈徽林安安静静的吃完了一份,将外卖盒收拾起来,放到了外面
回到卧室,卫生间的门刚好打开,项明峥擦着头发迈了出来
沈徽林进浴室洗漱,看到洗澡的时候摘了手表和吊坠放在洗手台上她将两样东西都带了出去,手表收纳进床头的抽屉里,想要将白玉戴回了的手上
项明峥靠在床头,左手拿着手机在翻,右手伸给她戴
“要是能防水就好了”沈徽林低声说了一句
项明峥视线从手机屏幕移到了她脸上,看着她垂眸时显得很温柔的脸,耳朵像是被冻伤了,耳垂处有一个小红点
白的醒目,红的斑驳
抬手捏了她的耳垂,沈徽林抬眸说:“······疼”
项明峥没拿开手,触碰的动作轻了一点儿,指尖从耳朵移到她的后颈,身体往前靠了一下,清冽的气息近了,张口含住
不仅疼,一阵痒意袭来
唇齿下移吮着她的皮肤,兴致渐起,不知不觉间开始了湿吻
沈徽林的胳膊圈住了,觉得比平常更急切,也更温柔
沈徽林漫无目的的想要和说说话,问:“吃生日蛋糕了吗?”
项明峥吻了下她的侧脸,说:“没有”
“那明天再吃,好不好?”
项明峥说“都行”,不爱吃蛋糕将她往下拉,按到了身下,指腹挑起她的毛绒睡裙,又捏了一下睡裙后端的两个兔耳朵,笑了一下
觉得她穿得幼稚
沈徽林为自己解释,“平时不穿这个的,青海那边冷,就······随手带了一件厚的”
项明峥断断续续的揉她,“很冷?”
沈徽林说:“快被冻傻了”
项明峥进去了,问她,要不要去热一点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