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决战(四)急转直下!
郎六万万没想到,本以为的一场鸿门宴,竟然毫无波澜地平静度过此刻瞪着眼前谈笑风生的二人,一阵蛋疼
尼玛,小爷是白白做了一整天的心理准备吗?耍哪?不高兴!
“所以郎某才十分敬佩顾总,不费一兵一卒就稳坐了这骆阳影视的一把手,这份智谋还是非常服气的”郎佑庭慢条斯理地说着,微微笑道,“外界对顾总的认识果然有些偏差,您看着可不像是什么单纯好欺的外国友人呢”
莫绝朗声笑道,“顾某只是中文交流差一点点,只是一点点,这里,”抬手指了指脑子,得意似的,“这里可厉害着,们不懂而已”
“这点十分赞同,”郎佑庭瞥眼看了看莫绝身后站着的几人,无奈笑道,“您看,您来们郎家作客都这么谨慎提防,郎某也不知道是该敬佩还是该伤心呢”
“这个,习惯,习惯而已,”莫绝摆摆手,又指了指郎六,“小郞总聪明,大方,顾七当朋友,所以这些人就送,见面礼”
“哦?”郎佑庭再次看了看那几个黑衣人,意味不明地笑道,“顾总还真是大方呢”
莫绝无所谓地摆手,“们顾家,唐人街巷混出来,这些保镖特别多,特别多的,不客气”
郎佑庭心中冷笑,怎么,这话是在立威么?不经意似的看了眼柯缨,却见男人眯了下眼睛,轻微摇头郎佑庭心中顿时讶然:动不得?这些人真有那么厉害?
“很晚啦,顾某该回家了,”莫绝放下茶杯,直起身道,“以后如果想合作,郞总就来起轩,大门一定为您打开,随时的!”
郎佑庭客气道,“让人备了一桌晚餐,顾总要不吃过饭再走?”
“不啦,晚上还有约”莫绝站起身来,笑着指了指一旁乖如白兔的某六,“和您借下小郞总,晚上见一位制片,亿鑫和骆阳合作的投资”
“哦,晓得,”郎佑庭做了个请的手势,笑道,“那您慢走,就不送了”
郎六憋了一晚上简直要长虱子,赶紧跳起来,“那过两天回来哈!哥代向姐姐问好呀!”
郎佑庭笑笑,把二人送到门口,直到再也看不见了才收回笑容,冷哼道,“这个顾七果然不简单”
“身后的那些保镖很厉害,”柯缨走过来说道,“每个人手上的茧子都很厚,虎口处尤其多,一看就是用惯了枪的”
“纽约的顾家……”郎佑庭低头想了想,吩咐道,“继续派人盯着,这家伙明显是冲着骆文承去的,给查清楚到底是什么目的”
“是”
柯缨刚要领命离开,郎佑庭的手机再次响了,男人低头看了眼来电,笑容立时玩味起来,“喂?”
“大少,”那边是白莲略微激动的声音,“瑞瑞手术成功了,真的谢谢您,谢谢您肯救”
“谢什么,”郎佑庭倚靠着墙壁,悠悠说道,“那也是的儿子,救一下也是应该的”
那边忽然沉默下来,郎佑庭又是柔声笑道,“不过大可放心,也没有认的心思,一切没什么改变,依旧是和骆文承的儿子,跟没什么关系”
那边像是蓦地吸了口气,愣了似的,半天没说话,郎佑庭继续笑道,“毕竟不像骆文承,没什么兴趣扮演一个好父亲的角色,也知道,整个心思都在鹿鸣身上嘛”
白莲那边像是松了口气,不过听到弟弟的名字,赶忙又问了句,“鸣鸣怎么样了?还是醒不过来吗?”
郎佑庭长叹一声,“最好的医生也请了,最好的药也用了,还是没办法不过没关系,那么躺着一辈子,照顾一辈子而已,也没什么”
白莲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了一句,“谢谢大少”
“从小就喜欢,也不是不知道,有什么好谢的,”郎佑庭似是愧疚似的,叹道,“那天晚上是喝多了,没分清们两个,希望别介意”
“……如果介意,也不会这么多年一直为您做事了,”白莲勉强笑了一下,轻声说,“明天去看看,可以吗?文承和说这几天都很忙,不回家了,正好有时间……”
“嗯?当然可以,”郎佑庭笑道,“要派车接吗?”
“不用了,自己去吧,省得引人注意”
“好,那明天见”
等挂了电话,郎佑庭朝柯缨摆了摆手,“明天白莲要去医院,派人把那冒牌货好好再拾掇一下”
“是”
郎佑庭忽然想起一事,问道,“吴孟那家伙有消息了么?”
“还没有,被杨家的暗部盯死了,近期应该都不敢回京城了”
“没用的东西,”郎佑庭冷哼一声,说道,“实在回不来也不用回来了,换个接线的,这批白药差不多也快走完了,下批货换个人去进,青帮看是废了,别在们身上费力气了”
柯缨默了一瞬,提醒道,“们不出手帮们吗?”
“帮们?”郎佑庭好笑似的看,“一个废掉的棋子,要回来做什么?拖后腿么?”转身打开会客厅的门,冷声道,“如果碍事,直接给除了”
“……是”
等郎佑庭离开,柯缨按的话都吩咐下去,回到卧室看到郎幼琳还没有睡,便随口说道,“怎么还没休息?这么晚了”
郎幼琳沉默了一会儿,犹豫着问,“今天那个顾总来了吗?”
柯缨点点头,一边脱外衣一边说道,“那个顾七也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收购了一大半骆阳影视的股份,把咱们郎家彻底踢出局了,们这回损失蛮大的”
“……”
柯缨松了下领带,看了她一会儿,忽然说道,“本来大哥是把股份给了小六的,也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却落到了顾七手里,几百亿的资产,就这么全丢了”
郎幼琳像是咽了口唾沫,垂下头没有说话
柯缨走过去站在她身边,眼中犹豫了很久,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上次骆阳影视并股的事情,是不是告诉小六的?”
郎幼琳蓦地一惊,立刻抬头看
“果然是……”柯缨闭了闭眼静,慢慢呼了口气,“以后这些事都不要插手,让大哥知道了很危险的,知不知道?”
“……没告诉?”
“怎么告诉?告诉怀疑吗?会把关起来的信不信?”柯缨伸手把郎幼琳抱进怀里,感觉到她轻微的颤抖,心里一疼,抬手轻轻安抚地顺着她的长发,“幼琳,很多事并不知道,也不能告诉,所以不要插手郎家的这些事,就好好当的二小姐……”
“郎家的事?”郎幼琳在怀里哑然失笑,“也姓郎,忘了吗?”她抬头看着柯缨眼中欲言又止的神色,忽然问道,“如果有天大哥真的要对做什么,会动手吗?”
柯缨目光一闪,微微皱眉
“会吗?”
柯缨看了她好一会儿,忽然叹了一声,低头轻轻亲吻了下她的额头,苦笑道,“觉得呢?”
郎幼琳咬了下嘴唇,没说话柯缨抱紧了她,哄她似的轻轻拍着她的脊背,柔声说,“从很小的时候就和说过,不管爱不爱,都会一直保护,不论要伤害的人是谁”怀中人微微颤了一下,柯缨低头吻了吻她的唇,望着她的目光温润如墨,“除非死了,否则任何人都不可能伤到的”
“……”郎幼琳沉默了半晌,终于慢慢回抱住,嗔怪道,“都要当爹的人了,还什么爱不爱的,多大了还这么中二病”
“呵呵,”柯缨伸手摸摸她微微隆起的小腹,笑道,“今天乖吗?”
“一点都不乖,踢了好几下,”郎幼琳把住的手往旁边移了一下,“喏,还在踢呢”
“哈,”柯缨感受了一会儿,心里有点小激动,“说是男孩还是女孩?”
“希望呢?”
“女孩子吧,”柯缨伸手揉揉她的头发,笑道,“和一样漂亮,还能叫爸爸,多好”
郎幼琳神色复杂地看了半晌,忽然把人拽过来,挺起肚子紧紧顶着,“喂,柯缨”
男人被她拽得一愣,抵到她的肚子又吓了一跳,赶紧往后退了一步,却又被凶悍地拽了回来柯缨无奈,只好顶着某人的小腹无奈笑道,“干嘛呢”
“以前,的确满脑子都是骆文轩,”看到男人笑容一僵,神色黯然下来,郎幼琳扁了下嘴巴,哼了一声,“不过那是嫁给之前,嫁完了发现,嗯……也还不错”
柯缨呆了一下,愣住了郎幼琳伸手拽住的领带把人拉下来,抬头亲了一下,眨眼笑道,“所以孩子爹,都已经是的人了,就没必要那么隐忍了好吗?是老婆,别老把供在神坛上行不行?”
柯缨呆了好一会儿,过了很久才失笑道,“这什么比喻,”伸手点了点郎幼琳的额头,笑着叹了一声,“心疼是从小到大的习惯,和心里有没有没什么关系”
郎幼琳目光复杂地看着,切了一声,伸手推脑门儿,“就是一呆瓜”
“是是,女王大人,”柯缨慢慢收了笑,严肃了一些,“就算为了们的孩子,也不要插手大哥的事了,在中间会很为难的,知道吗?跟保证,至少小六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会劝着大哥的”
郎幼琳沉默半晌,终于深吸口气,烦闷地哦了一声柯缨笑了笑,抱起她走到床上,轻声哄道,“快睡吧,半夜又要被小家伙闹醒了,得早点睡哦”
“知道啦老公”
柯缨被那句老公叫得浑身都软了,忍不住凑过去亲亲她,轻拍着她的脊背慢慢把人哄睡着了
夜深人静,郎家的宅院里逐渐安静下来,而另两个刚刚离开郎家的男人,此刻一同坐在去往医院的车子里,心思略微沉重
“所以哥到底知不知道骆文瑞是的儿砸!”郎六欲哭无泪,“旁听了一晚上也没分析出来啊!”
“一提到白莲就转移话题,觉得知道的可能性很大,”莫绝又摇了摇头,皱眉道,“们自己也没法确定,这种事也只能猜测,去做鉴定反而会留下什么把柄,对瑞瑞太残忍了”
郎六叹了口气,无奈道,“反正也不会继承骆家,不知道反而是好事,咱们还是别多事了”
“嗯,”莫绝咬了咬牙,愤懑道,“要不是因为白莲是瑞瑞的妈妈,真想把她赶出骆家,让她净身出户!”
“也真是没想到,她胆子真够大的,”郎六啧了一声,却又疑惑道,“不过说起来,二十年前她怎么会认识哥呢?记得她出身很普通吧?那时候也才刚嫁进骆家,怎么会认识哥这种身份的人?还……呃,爬上的床,也真够厉害的”
莫绝微微一愣,反问道,“之前从来没见过她跟哥有联系吗?”
“这还真没有,哥这辈子就领着一个人回过家,还是个男的,也不知道怎么的后来天天吵架,吵得和姐那时候都要崩溃了,脑仁疼”
莫绝讶异道,“说是个男的?”
“是啊,”郎六耸耸肩,“那段时间其实流言蜚语蛮多的,也知道哥那时候刚当家没多久,郎家这么多资产握在一个刚刚才十七岁的小孩子手里,多少人盼着出丑呢结果就零星传出来是个同性恋的消息,那时候没现在这么开放嘛,蛮多人背地里笑话的”
这信息量实在有点大,莫绝愣了好一会儿,才问道,“那怎么就和白莲扯上关系了?那个男的呢?后来分手了?”
“哪知道和白莲怎么回事儿啊,今儿也被吓死了好吗,”郎六抖了抖鸡皮疙瘩,啧了一声,“至于那个男的,跟处了三年,然后忽然就出了车祸,死了”
“……死了?”
“是啊,”郎六惋惜道,“挺可惜的,小时候对那男的印象挺好的,长得特别好看,气质也好,记得还是个律师,挺有才的,可惜了,死的时候才24岁吧哥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念,反正从那之后再也没有任何男女朋友了,一直单身到现在”
“24?比哥哥大啊?”
“是啊,大4岁呢,”说着郎六便啧啧叹道,“说起来,周围的人怎么全都喜欢比自己年纪大的呢,哥是,霍逸是,自己也是,哦,还有……”郎六瞥了眼莫绝,咳了一声,“嗯,还有个小家伙”
莫绝明白过来指的是谁,皱眉道,“胡说八道什么,那是弟弟”
“又不是亲弟弟,有什么不可以嘛,”郎六红娘之心再次蓬勃-起来,凑过去挤眉弄眼道,“小绝,真不喜欢呀?”
莫绝呼吸一滞,皱紧了眉头瞪郎六摊摊手,坦然道,“咱们都不是傻子,谁都看得出来的事儿,只有的态度,是真的搞不清楚”
莫绝深吸口气,似是有些烦躁,“其实……真的很认真地想过这个问题”
郎六一愣,“啊?”了一声
莫绝喃喃道,“从小就一直心疼小一,这两年也一直都在想,和在一起一直都很轻松,也很开心是真的想过,这种感觉是不是就是喜欢,是不是以后也可能会爱上”
郎六立刻精神起来,赶忙问道,“所以呢?得出什么结论啦?”
莫绝沉默了一会儿,反问,“六哥,和霍逸关系也很好,难过的时候也会心疼吧,高兴时候也会替开心,好久没消息也会想,甚至还会担心,是吧?”
郎六眨眨眼,倒是坦诚地点点头,“兄弟嘛,当然是同甘共苦啦”
“那对谢瑜呢?难过的时候,开心的时候,和霍逸有什么不同吗?”
郎六一愣,头一回还真的认真思考了一下这个区别,“这个嘛……谢瑜难过的时候……”忽然就想到当初看到那人缩在阳台上发着呆,却笑着和自己说对不起的样子,郎六心里一疼,微微皱起眉来,“说实话,不只是心疼,很想抱着,安慰,想吻至于开心时候,”郎六嘿了一声,臭不要脸地嘻嘻笑道,“当然和霍逸那家伙完全不同啦,小爷只想压着做上个十七八遍,解锁龙阳十八式,这样那样,再那样这样……”
话未说完,莫绝在旁苦笑了一声,“是啊,这才是爱情吧”
郎六笑容一顿,恍然明白过来
“想抱,想吻,甚至……想和上床,这才是爱情吧?”莫绝缓缓呼了口气,苦笑着摇头,“可对小一,或者说……对男人,完全没那种想法,只是代入着想一想,都觉得全身不舒服,太别扭了”
郎六简直都想替骆一哭了,“所以说喜欢谁不好,干嘛要偏偏看上这么个钢管直的大直男呢,”郎六也不想多说了,说多了心疼,干脆道,“不过小绝,也不必躲着,其实……也没想怎么的,好歹让陪着吧,已经不傻了,躲着,只会更难过的”
“……嗯,”莫绝仰头靠在车座上,慢慢闭上了眼睛,“答应了,这辈子都不会离开的”
郎六郁闷道,“特喵的,听得都虐得慌,”想了想,侧过身来严肃道,“跟说正经的啊,要是真没那个心思,可就出手了啊”
“……啊?”
“啊不对,是说,要出手拯救咱的小一宝宝啊,那么好一孩子,也不能真让吊死在这根钢管上,”郎六一脸正经地说,“觉得八成是因为见到的人太少了,十来年就认识们几个人,压根没有交集圈嘛!公司里好多正点的小gay呢,等咱们把这些事儿都料理完了,就给介绍几个好孩子,说不定就开窍了,不围着转了呢”
莫绝忽然一皱眉,不快道,“们公司全是艺人,谈个恋爱麻烦死了,不行,不同意”
“切!成,那不找艺人呗,还有办公室的呢!”
“不行,娱乐圈里的都不行,心思太杂,不同意”
“成成,那让樊墨介绍几个呗,不是一堆下属吗?”
“小墨做的事太危险,的下属更不行,不安全,让小一提心吊胆的都不行,不同意”
“擦,那林老师总行吧!林老师多靠谱!带的实习生啊,医生护士啊,够正经了吧!”
“医生也不行,天天加班,好几天都看不到,都不能照顾小一,不同意”
“了个大曹!”郎六呜呼哀哉,放弃治疗,“特么算明白了,丫就是个霸王龙,自己不喜欢,还不许人家桃花朵朵开啦!这样很不道德啊少年!”
莫绝瞪着,哼了一声,“谁不允许了,是要认真把关,刚才说的那些就是不行”
“是哥还是妈呀?这小一要真找到一个,发誓绝壁是史上最刁钻的婆婆,看谁都不顺眼”
“才婆婆!”莫绝翻个白眼,心里的确很不爽快,“六哥好好当的老总去,大男人的外表老妈子的心肠,那么无聊去开个婚介所啊!”
“咦?有道理哎!”郎六立刻坐直身子,“对啊,婚介所好,婚介所可以的!”
“……”莫绝实在懒得理,刚要催促司机快点开车,到地儿把这蛇精病踹下去,手机却忽然响了,竟是个陌生号码
莫绝皱皱眉,接起来没有说话,对面却忽然传来韦一的声音,很急迫似的,“小哥哥!是小一!”
郎六呜呼哀哉的叫声顿时打住,耳朵竖起来
莫绝愣了一下,下意识问,“哪来的手机?”
“……偷了个仆人的,”韦一没心情多解释,急声道,“小哥哥,小墨是不是出事了?联系不到,一整天了都不回应发出的信号,实在担心……”
莫绝赶忙回答,“忙了一整天,忘了跟说了”缕了下思路,尽量让语气平静一些,“瑞瑞……被小墨的仇家打中了四枪,今天抢救了一天,小墨一直在陪着,”听出对面猛然凝滞的呼吸,莫绝赶忙安慰,“别担心啊,脱离生命危险了,手术很顺利,刚才十七还去确认了一下,没什么异状,跟六哥也正在去医院的路上,放心吧”
韦一沉默了好一会儿,像是深吸了口气,哑声道,“严重吗?没打到要害吧?”
“没呢,”莫绝的声音不自觉地柔和下来,轻声哄着,“一切都顺利,林老师亲自主刀,也知道的水平,放心吧”
韦一吸了下鼻子,好半天才低声嗯了一声
莫绝听得有点心疼,试图转移话题,“小一今天没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吧?”
“……没,”韦一像是在慢慢平息担忧的情绪,闷了好一会儿才说,“什么时候能回家?”
“不清楚,们得再去看看呢”
“那……有消息的话,让十七通知,好吗?”
“好,放心啊,有哥哥陪着呢,还有小墨呢,别担心啦”
“嗯……”
莫绝哄着韦一的声音实在温柔,郎六在一旁本抱着戏谑的心情看戏,只是看着看着又觉得哪里不对,心下不由纠结起来
这模样……跟说,对是纯洁的兄弟感情?咪?当傻哦?
郎六忽然就陷入了一个哲学命题:爱情没有情-欲的话,就一定不是爱情啦?或者说……还没有产生情-欲的某种感情,到底算不算是爱情呀?
哦不,这话题太魔性了郎六愤愤地想,小孩子们的世界实在太复杂,就不能干脆利落一点,上一个试一下吗?什么叫想象着别扭……倒是给上一个啊,推倒了试一试啊!说不定推了一次就欲罢不能了哪!
郎六在旁碎碎念,眼瞅着莫绝一脸发狗粮的神情打了一路电话,忍不住就决定等回去了一定要怂恿骆一加把劲儿才行这碉堡显然并不顽固,说不定用力推一推就塌了,郎六十分认真地想,既然莫绝没有推倒骆一的尝试精神,那反着来也是可以的,骆一既然爱惨了这家伙,主动躺平了去勾搭,没事儿撩个火儿什么的,也不是什么难做的事儿嘛!
而郎六直到下了车都没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下意识地……把莫绝带入了上面的那个咧?
而十年后的某天,被辣了眼睛的某六更加崩溃地想不明白,为什么结果竟然是……完全相反的咧?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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