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间,的杀气暴涨
大虾不光是练家子,而且也在道上沉沉浮浮很多年了这一瞬间,自然感受到了的杀气,以命相搏的杀气!也发现并不像起先以为的那样弱鸡眼神中立刻闪过一丝慌乱
人所恐惧的不是危险,而是未知
不知道自己能否斗的过,于是立刻刹住脚步,转身朝着门口逃去斤巨贞圾
未必不敢和拼命,只是没有必要和拼命――这里是的地盘,只要吹声口哨,便有数十号的人冲出来帮拼命!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一脚踹了出去,直接踹向的脊背的身子飞起来,重重地撞在门上,然后三步并作两步,抓住的后领,将往后面一扔
"砰"的一声,大虾摔落在地
而挡住门口转过头来阴恻恻地看着
大虾缓缓站起,眼睛里闪烁着惊疑未定的神色,说道:"是谁?"
"左飞"念出自己的名字,同时缓缓举起手中的金銮刀
金銮刀,金光灿烂
大虾看了一眼手里的刀,说道:"将军盟,左飞?"
"是的"摸了摸自己微微肿胀的脸,邪邪地笑道:"抽了将军盟少帅一个耳光,是不是觉得非常荣幸?不过,现在要倒霉了,会为了这一耳光而付出生命的代价!"
大虾被的气势所慑,额头渐渐有冷汗渗出说道:"蛇脚真是的人?"
"是的"又笑了一声
"这是个误会"大虾说道:"飞哥,不知道是的人,否则绝对不会做出那种事的这样吧,为了表示的歉意,欠的那一百多万一笔勾销另外再摆上一桌酒席赔礼道歉,如何?"
按照江湖地位,大虾叫一声'飞哥'无可厚非,而且的表xiàn也很诚恳,看得出是真的不想惹到这个人可惜的是,完全不吃这一套,已经承诺过蛇脚
断一肢,断四肢!
冷笑一声,说道:"已经迟了,先前报过的名字,却置之不理,还砍掉一只胳膊兄弟这只胳膊,是摆一桌酒就赔得起吗?!"
"飞哥,有话好好说"大虾的声音颤抖起来:"您有什么要求就尽管提能答应的一定答应!"一边说,一边又狠狠甩了自己两个耳光,下手确实够重,直接给自己鼻血抽出来了
"飞哥,是有眼不识泰山您千万给一次机会!"
"好"说:"走过来,让砍了的四肢,这件事就此揭过!"
大虾的面色一变,说道:"飞哥,这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一点都不过分,待兄弟一向如此!砍兄弟一条胳膊,就得用双臂双腿来换!"在这件事上,绝无讨价还价之机要做别人的大哥,就一定要拿出点做大哥的样子来
要让世人都知道,不光不能惹,的兄弟也不能惹!
大虾往后退了两步,脸上的神色已经变了,变得凶狠和可怕:"左飞,妈别给脸不要脸!敬三分,是看在的江湖地位!可倒好,蹬鼻子上脸,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山本宫村是不会放过的!"
好,终于撕破了脸皮
"觉得,会怕一个东洋人么?"持着刀,朝大虾慢慢走了过去
每一步踏出去,都带着浓浓的杀气
大虾继续往后退去,一边退一边说:"左飞,串通宁金刚杀掉林无意,又干掉林奕坐上将军盟少帅的位子,真以为龙城的人都不知道么?做的这些事情人神共愤,迟早会遭报应的!"
一听大虾这话,鼻子都气歪了,这尼玛倒打一耙啊?
胸中的怒火更甚,立刻疾奔两步,持刀朝着大虾刺了过去大虾不断后退,脚后跟已经挨到墙边,见自己实在退无可退,只好硬着头皮冲了上来
大虾练的是腿上功夫,出腿凌厉,劲道干脆,脚尖朝着持刀的手腕踢来看的出来,大虾的功夫很精,出腿又快又狠,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啪"的一声,正中的手腕
与此同时,手里的金銮刀也被踢飞了出去,"铛"的一声掉落在地,还"当啷啷"的发出几声震音
大虾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丝窃喜,显然以为也不过如此而已
所谓将军盟少帅,不过如此!
与此同时,也笑了起来
看到的笑脸,大虾便知自己中计,脸上顿时一慌,正准备把腿收回来,但是已经迟了伸手抓住的脚腕,另一只手迅速攀沿而上,速度极快地抓住了的膝关节
旋转乾坤
"咔嚓"一声轻响,大虾的腿便被卸了下来
缠龙手是近战之王,只要不是群殴,论单挑从来不怕!
"砰"的一声,大虾顿时摔倒在地慌慌张张地便去抚弄自己的腿,准备把卸掉的关节重新装上,但是哪里给这个机会,立刻往前踏上一步,伸脚就踩住了的手
狠狠的踩,直接将的手骨踩断
"啊"的一声,大虾惨叫起来,而完全不准备停留,又迅速抓住了另一条腿,同样的一招旋转乾坤使出,同样的"咔嚓"一声轻响
两条腿都被卸了下来
大虾狂吼一声,化痛苦为力量,两手握拳,狠狠朝脑袋打来而迅速抓住的双拳,双爪如蛇一般同时攀上,抓住的两个肘节,那声熟悉的"咔嚓"轻响再次传来
"啊!"大虾的惨叫声再次响了起来
如此,的四肢都被卸了下来大虾痛苦地在地上滚来滚去,眼泪和鼻涕一起喷了出来,口中不停念叨:"飞哥错了,错了"好歹也是四五十岁的人了,状貌十分凄惨可怜
可惜的是,在道上混的这几年,的心早就坚若磐石
这是一间普普通通的客房,随手从床上抽出一条枕巾塞到的嘴里,制止住了的惊天惨叫大虾的眼泪挂满全脸,不停"呜呜"叫着向求饶
说这才哪到哪啊,更痛苦的还在后面呢,就咬牙忍着点吧
断兄弟一臂,就断四肢!
转过身去,走到窗台下面,捡起了那柄金光灿烂、削铁如泥的金銮刀,然后走到了大虾的身前大虾泪眼汪汪,眼神中充满慌乱和乞求
叹了口气,说也荣耀了半生,就此终结吧
然后猛地下刀,金光一闪
就算嘴里塞着毛巾,但惨叫声还是从的喉咙传了出来
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两分钟,因为金銮刀实在太锋利了,比干爹的杀猪刀可好用多了――就算是杀猪刀,也得砍剁拉扯半天,见过杀猪的都知道
完事以后,大虾早就昏死过去,鲜血也淌了一地
是想杀了的,可是后来想想,出来混要讲信用,说要断人四肢,就不能要人的命而且让活着,比死了可难受多了
处理完后,到卫生间里洗了把手,又洗了把脸,没有擦干便往外走去,还贴心地把门关上,然后捂着脸做出痛哭流涕的模样――知道,在大虾拖进房间的时候,必然有监控正看着,没准一帮人都等着看笑话呢现在这般凄惨的出来,正像是挨了顿打的模样,也不会引起监控室的怀疑
进了电梯,以最快速度来到一楼,然后继续低着头,捂着脸出了大厅
一出去,便狂奔起来,疯狂地跑到马路上,拦了辆出租车就走
坐进车里,仍惊魂未定,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在这之前,是杀过很多的人,可大多都是一招致命,也不显得有多残忍?而这次却直接断人四肢,算是有史以来最残忍的一次
害怕?那倒不至于,好歹也混了这么多年
长呼了口气,知道自己的名字在一夜之间便会传遍迎泽区――得罪左飞的兄弟,就是这个下场!
给猴子打了个电话,说把这事给办成了猴子说好,便给了一个医院的地址,让马上过去"有个事得做个心理准备"猴子说:"洛风死了"
的心里一阵抽痛,突然后悔没有杀掉大虾了
"好,知道了,这就过去"挂了电话,的眼睛看向窗外,并不刺眼的冬日阳光洒在的脸上
走上这条路,就真的无法回头了啊
到了医院,把钱给了司机,头也不回地朝着急诊室走去刚走到急诊室门口,的手机便震了起来一开始走的快,并没发觉,震了好久,才把手机拿出来
是个陌生的,从来没见过的号码
接起来:"喂?"
"是左飞先生吗?"对方的声音温文尔雅、斯文有礼,听着很让人舒服,像是冬日里的一米阳光
"是"说:"是谁?"
对方笑了起来:"好,叫山本宫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