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我这辈子父母双全

第89章 仇人找上门(4K求订阅)

还有一个人也不是很高兴,那就是会芳楼的掌柜的,何雨柱既然要重新拜师,那肯定要离开会芳楼,按照何雨柱这手艺已经可以在会芳楼上头灶了,走了这么个大厨能高兴才怪

可是当着这么多人又没法说,只能想着下来问问何雨柱能不能留下来

当然了,宾客里面大多数人表现出来的是惊讶,因为袁泰鸿拜师宴和出师宴拢共相隔才不到三个月时间

然后何雨柱这才出师又被下一个师父给预定了,能不吃惊么

只有少数人是高兴的,就比如李保国请来的那些人中的一部分,替李保国高兴,这学艺的速度,李保国算是后继有人了

散场以后,会芳楼的白掌柜找到袁泰鸿

“袁主厨,事办的这不地道啊,柱子另外拜师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跟支应一声呢”

“掌柜的,这.”

“行了,知道李保国是的师弟,拜师的事就不提了,想问的是,柱子能不能留在咱会芳楼?工钱好说!”

“这事得问问柱子,毕竟两头跑,不知道吃不吃得消!”

“不用问问师弟?”

“占了这么大便宜,应该不会说什么”袁泰鸿摇头道

“行,先探探柱子口风,工钱和其的事情来谈”

“好”

“那先回办公室了!”

“现在就去问柱子!”

“去吧!”

这会何雨柱正被李保国拉着介绍人呢,袁泰鸿等了一会,等李保国和何雨柱送走了人才过去找俩

正好刚才的事一起说比较好

“保国、柱子,有个事想跟俩商量商量”

“师兄(师父)您说!”

袁泰鸿就把刚才白掌柜的找的事说了一遍

“师兄啊,这事不成,也知道咱这行就得练,川菜可都是以大肉为主的,您这也练不了啊!”

“一边半天不行?”

“这要问柱子,看吃不吃得消”

“柱子,怎么说?”

“师父,其实在不在会芳楼对这边影响不大,按说呢,该效力的,可您也知道不能一直待在津门,学成了就会回四九城,再说了跟您学的手艺,上了头灶跟您抢活?会芳楼的生意就那么大,那招牌菜单子要是下这,是做还是不做?”

“这”袁泰鸿有点不知道怎么接了,问题的关键还在后半句,会芳楼现在的厨子完全够用,白掌柜的留人应该是想留人才

再有袁泰鸿现在才四十啊,也有家要养,真要是单子都下徒弟那,的收入肯定少不少,在乎不在乎私下里师徒可以沟通,重要的是别人怎么看何雨柱

“师兄,柱子说的有道理,除非柱子自己有新的招牌菜,别怪师弟说的不中听,会芳楼还是小了点!”

“行了,别说了,这还听不明白,这事还得柱子自己去一趟,说的委婉点”

“知道了,师父,就说忙不过来,可能年底就回四九城!”

“真要回啊?”这回发问的是李保国

“有可能,现在的时局不好说,不放心家里”

“那就更不能答应了,这才几个月,还打算让把鸿宾楼的川菜学全了呢”

“既然这样,柱子跟去掌柜的那一趟,师弟就先等等”

“行,们去吧”

师徒俩去了白掌柜那,何雨柱把不能留下的理由委婉的说了,突出重点就是精力有限,学厨要有地方练手,再加上袁泰鸿帮着说话,白掌柜倒是也没怎么为难,就是有些惋惜

最后白掌柜给结清了工钱和灶份,还让何雨柱有时间过来看看,帮帮忙

何雨柱自然是答应了

离开白掌柜那,三人一起出了会芳楼,李保国说是带何雨柱去鸿宾楼,认认门,袁泰鸿就先回家了

去了以后,李保国考校了一下何雨柱,然后带着去找掌柜的,给定了个三灶

因为们这以川菜为主,何雨柱的鲁菜和清真菜就派不上用场了

何雨柱也不在意,要是很缺钱那种,今个就不会推了会芳楼的邀

就这,李保国还安慰去哪都这样,一下子就上了二灶别人会说闲话的,等学会了二灶的菜,川菜的手艺上来了就给提二灶

何雨柱自然是满口答应

第二天何雨柱就去了鸿宾楼上工,也开始了川菜的学习

没几天李保国就给办了拜师宴,这次来的人很多都是冲李保国的名头过来给个面,比袁泰鸿请的客多多了

拜师宴过后,何雨柱就开始了鸿宾楼工作,半个月后,这一天正在后厨干活,前面的跑堂赵小年跑来找

这赵小年是本地人,也不算大,十六,嘴是特别能说,人也勤快

开始是好奇何雨柱,毕竟三个月出师那可是听都没听说过,就跑来后厨认识,接触中何雨柱发现是个热心肠,人也挺好,这一来二去的就熟了

“小年哥,怎么跑后厨来了,找什么事?”何雨柱一边颠勺一边问

“柱子,刚刚招待客人,有一桌客人拿着画像跟打听见没见过,一看那画像跟长了个七八分像,那几个人也不像善茬,就来告诉一声!”赵小年走近点低声道

“几个人?什么打扮?”何雨柱也压低了声音

“三个人,穿的吧像护院,可觉得们不是,们身上怎么说呢,有杀气,就是见过血那种”赵小年低声道

这年头跑堂的三教九流见的多了,那眼力见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小年哥,确定?”

“八九不离十吧,柱子,惹到什么人了?”

“没有吧,这下了工就回家了”何雨柱撒了个谎,大概猜到应该是马刚那边找的人,毕竟都喊了老子是什么乡长,又那么跋扈,爹肯定官面上道上的都认识人

至于为什么会在酒楼里找,何雨柱想的是,一、那天骑了个自行车,二、跑去了鱼市,那些人在塘沽找不到,只能认为是城里的采买

政府机关、高门大户这些们不好查,最好查的肯定是酒楼了

“用不用跟师父说一声?还是认识不少官面上的人的!”

“暂时不用,出去帮盯着点,们要会账的时候,来喊!”

“干嘛,要自己去处理,不要命了?”赵小年急道

“就跟着看看们是什么人,没记得惹到什么人了,放心会小心的”何雨柱手上的菜已经炒好,开始翻锅装盘

“要不还是告诉师父吧,要是出个什么事可担待不起”

“那行,还是去帮盯着,去跟师父说!”

“好,这就回前面!”

“诶,诶,别走啊,把菜上了”

“小子,就知道指使”

“嘿嘿,谢了小年哥,改天请吃个大的!”

“这话可当真了,还有别莽撞,天津这地界什么人都有,折进去不划算!”

“知道了!”

等赵小年把菜端走,何雨柱还是去了李保国那一趟,但是并没有告诉李保国实情,而是请了个假,说是一会出去办点事

李保国虽然认识人,可找人那是要搭人情和钱的,李保国又不可能让出钱和人情,还是自己看看情况再说

李保国一听也就请一会假就没问干啥去,自己这个徒弟主意正的很,不想说的根本问不出来

何雨柱请了假回到自己灶上,半个来小时后,赵小年又来了

“柱子,那些人要走了”

“去跟前面说一声,这遭暂时不接单了,出去一趟!”何雨柱道

“跟师父说了没?”

“没,这种小事用不着麻烦老人家”

“,咋就不听劝呢,警察不比自己去好使?”

“小年哥,们都敢拿着画像到鸿宾楼来问,觉得们怕警察?”

“那更不能去了,万一动手了呢,那些人看着可都是亡命徒”

“嘿嘿,小年哥,忘了告诉,家传的通背拳,弟弟也算是练了个小成了”

“们可能有这个”赵小年比划了一个枪的手势

“就远远盯着,看看们到底去哪,然后再告诉师父,这总行了吧”

“那自己小心点,一个小时内要是没回来,就去找师父”赵小年道

“行,行,跟一起,给指指人”

“走”

哥俩离了后厨,在传菜的口上,赵小年帮何雨柱指了人,何雨柱转身就去了后门

出了门就找了个地方,从空间拿出一身衣服,还有一些小东西,简单的伪装了一下,然后快速到了鸿宾楼门口,装作路过的人,溜溜达达的就坠上了刚从鸿宾楼出来的那几个人

那些人根本没想到会有人跟踪们,就那么大摇大摆的走

跟着那些人约莫走了十来分钟,就到了一个胡同,远远的见那些人进了胡同的一处院子,何雨柱就在胡同口蹲着观察起来

随后的半个小时内,拢共又进去了三波人,多的四五个,少的只有一个,加吧起来也有十来个了

大白天的肯定不是动手的时候,何雨柱记好了地方,转身绕了几绕就朝鸿宾楼走去

回去后,赵小年还还进后厨看了一趟回没回来,见到后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

何雨柱朝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然后就各忙各的了

直到午市结束,吃饭的时候,赵小年才找过来

“柱子,什么情况?”

“不知道,那些人东拐西拐的跟丢了”

“要不还是跟师父说吧,不然万一被们找到了呢?”

“等等吧,万一找的不是呢,也知道现在画像的那水平!”

“这倒也是,警察局门口那悬赏告示就没有一个像的!”赵小年吐槽道

“可不是!”

“不过还是要小心点,晚上回去路上不行就叫黄包车,又不是叫不起,可是知道小子已经拿灶份了”

“知道了,谢谢小年哥!”

“都是哥们,说这话就太外道了,吃饭,吃饭”

“好”

晚上下了工,何雨柱在赵小年的监督下喊了个黄包车回去

进了家,小满就开始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她自己在家实在是无聊的很,要不是前一阵何雨柱帮她弄了一套连环画回来,她估计都得憋疯了

她以前在海边过得苦,可是自由啊,现在可好跟关进笼子的鸟一样,只有何雨柱回家她才感觉这是个家

热了打包回来的菜

是的,何雨柱已经可以带菜回家了,俩人吃着小满蒸的二合面馒头开吃

馒头也是何雨柱教她蒸的,这丫头之前只会做糊糊,还教了她几道凉拌菜和普通的炒青菜,不然她自己在家不是窝头咸菜,就是糊糊咸菜的

这季节应季菜也有一些了,何雨柱每天一清早就装作出门逛一圈,其实是从空间拿出菜、粮这些

至于是不是比市面上的好吃,小满根本没那个概念,她记事以后基本上就没吃过买来的菜,都是野菜

吃完饭,小满去刷碗

刷完后小满坐在何雨柱边上摇着的胳膊道:“柱子哥,求个事呗!”

“有事说事,别摇!”何雨柱早就习惯了,也感叹过,女孩子真是天生会撒娇啊

“那就说了!”

“说吧”

“那套连环画看完了,能不能再给买一套?”小满对于这些完全没有概念,可不知道一套连环画可能有些人一年都挣不来

“就这?”

“还有,还有,先学做针线活,帮买点碎布头,还有针线”小满有些不好意思

“行,的字认得怎么样了?”

“昨天教的都会了呢”小满一副很聪明快来夸夸的样子

“小满真聪明”何雨柱直接给慢情绪价值,不然这小丫头非磨到夸她不成

还能别说这小丫头一个来月没出家门白了不少,那一头碎发也长长了一点点,过不了多久应该就可以扎辫子了,还别说真是越来越像刀马旦里面的沈菊仙了

不过小满跟何雨柱熟了以后,越来越缠人了,让何雨柱有点头大,这哪里是丫鬟,这就是个磨人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