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陆小凤:我向来不喜杀人,不如你来!
陆小凤和花满楼面面相觑,一个瞎子,一个瞪眼,却硬生生都从对方那里看到了震惊
天禽门少主,就这样死了?
...陆小凤欲言又止
陆九渊擦了擦剑上的血迹:早说过,的剑下无活口,说对了!
花满楼轻叹一声:霍天青一死,天禽门不会善罢甘休
那就让们来陆九渊冷冷道,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没有背景深厚,就只能来杀,不能杀的道理
武林名宿,关中大侠,也想看看们是不是有两条命?
陆小凤望着霍天青的尸体,低头踱步:天禽门在江湖上势力庞大,霍天青又是天禽老人的独子,心肝肝,肉尖尖,此事难以善了
有些时候,就算是有理也讲不清的
花满楼轻叹:天禽老人七十七岁,老年得子,视若珍宝,商山二老,西山雁等人都把视作掌门人
如今身死,那群老家伙就算脱离天禽门,以自己的名义,也会不断报仇
“那就让们来找报仇便是!”陆九渊冷冷的说道:
“既然一起并肩作战,那就是朋友,怎能让一人面对,在江湖上还有点儿薄面,等此事儿了了,找几位前辈帮忙,在其中说和
看看能不能和平解决
毕竟此事无论怎么说,霍天青为了一个女人甘当爪牙杀手,丢尽了天禽门的脸
错在不在,单打独斗,比武论生死,谁生谁死都是理所应当,想找后账、想报仇,一个一个的来,光明正大的比武,这是江湖规矩”
陆小凤不在意陆九渊的语气:“花满楼,这事儿,花家能出一份力!让天禽门有所顾忌,不至于肆无忌惮”
花满楼点头称是
“连霍天青都已经出动,们手上没牌了!青衣楼,霍休,呵呵,陆小凤不是那么好算计的
阎铁珊已死,可峨眉掌门独孤一鹤还活着!若知道霍休的阴谋,不会无动于衷
峨眉派也不怕青衣楼!”
“跟走,咱们去一个地方”陆小凤突然说道
“做什么?”
“等独孤一鹤!”
“已经掌握的行踪?”
“不,陆小凤只是朋友多一些罢了”陆小凤摸着自己的小胡子,有些得意
不论走到什么地方,无论去哪里,陆小凤都有朋友在,都有酒来喝
“老板,帮传递两个消息,送给两个人,送到了,交情还在,送不到,烧了的狗窝!”
陆小凤说完,到柜台写了两封信留下,又用五十两银子压上
“会送么?”
“一定会,青衣楼啪啪打的脸,吃了这个闷亏的,一定会帮
这里传递消息很快,非常快!”
把信和钱放好,三个人也不迟疑,匆匆赶路,到了一处官道所在
三个人上树的上树,搭窝的搭窝,各有各的法子,各自找地方休息
半夜的时光很快就过去,三个人交替守夜,和衣而眠
到了日上三竿,依然没有见到独孤一鹤赶到,陆小凤的眉毛渐渐皱起
“不能在这里等了,根据时间来计算,今天上午的马车就足以到达此处”陆小凤神色严肃:
“到现在还没到,怕是出了情况”
“走,那咱们就往前边看看”
三个人商量罢,便顺着路往前走,没有多长时间,花满楼突然说道:“前方有血腥气!顺风而来,约么在三四里之外”
陆九渊紧跟着停下脚步,右手按在剑柄上
“前方有杀气!”陆小凤说道
“是什么人在前方拦路,在下陆小凤,给个面子,现身吧!”
话音落,十余道身影从两侧密林中窜出,清一色的青衣劲装
为首之人手持双刀,冷笑道:陆小凤,花满楼,三位不必过去了!前面的人们不必等,也等不到
“可知道,江湖人都有一个共性”
“什么共性?”
“那就是骄傲,几乎所有闯荡出来的高手,在前期都是所向无敌,毫无对手
所以每一个人都极其的骄傲,自认为天下高手不过如此
无论是成名已久的还是没有成名的,都不放在眼中自信稳赢不输,是生是死,只有斗过才能确定
只是在遇到更强的人之后,要么死了,要么胆子变小了,是真的胆小吗?
不是!是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了!所以才有江湖越老胆子越小之说”
“陆小凤,这话是什么意思?”
陆小凤叹着气说道:“们就很骄傲,们哪里来的胆子?哪来的自信,认为能够拦住们三个”
陆小凤叹了口气:做点儿事,总是有人拦,真叫人头疼
转向陆九渊,向来不喜杀人,要不还是来?
陆九渊已拔剑出鞘,孤鸿剑在晨光中泛着冷光:们一起上,速战速决
“大言不惭!”
青衣头领的双刀交错,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眼中凶光毕露
身后十余名青衣杀手同时抽出兵刃,寒光在晨光中连成一片冰冷的扇面,杀气骤然凝聚如实质,压向路中央的三人
陆小凤叹了口气,两撇小胡子耷拉下来:“唉,非得打打杀杀”
嘴上抱怨着,身体却已如柳絮般轻盈地飘向一侧,将正面让给了陆九渊,同时蓄势待发,随时准备接应
花满楼神色宁静,折扇轻摇,一派公子风度,潇洒飘逸
看似在感受晨风拂过林梢的韵律,实际上全身的感官已提升至极致,周遭每一丝气流、每一缕杀机的变动都清晰映照在“心”中
陆九渊没有说话,只是向前踏了一步
这一步,仿佛踏碎了凝固的空气
三倍速!
的身影在青衣杀手们眼中骤然模糊、拉长,化作一道撕裂晨雾的青色幻影
没有花哨的起手式,没有多余的气势爆发,只有最纯粹、最极致的速度!
“干掉!”青衣头领厉声嘶吼,双刀舞成一片光幕,试图封锁陆九渊前进的路线
身边的杀手们也纷纷挺起兵刃,或刺或劈,组成一道看似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
然而,在绝对的速度面前,这网脆弱如纸
当快到了一定程度之后,就算是没有破绽,也变得满是破绽
孤鸿剑的剑尖,如同毒蛇精准地探入光幕的缝隙
“噗!”
第一声轻响,如同熟透的果子落地
最左侧一名持剑杀手的喉咙上,瞬间绽放出一朵凄艳的血花
甚至来不及看清剑从何来,眼中的惊骇便永远凝固
“哧!”
第二声,是剑刃切开皮肉筋骨的低沉撕裂声
中间一名挥舞链子镖的青年,如同灵蛇一般刺出的镖头刚刚飞出一半,便觉咽喉一凉,身躯轰然倒下,砸起一片尘土
至死都不明白,那柄细长的剑是如何穿透狂舞的防御圈的
“呃……”
短促的、被扼断的闷哼,使分水刺的杀手双手还保持着格挡的姿势,剑尖却已从双刺的空隙中精准刺入,贯穿了的心脏
快到连疼痛都感觉模糊
一步三杀!快如鬼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