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忠心的紫晶翼狮王
在守夜人论坛，有几种帖子最受欢迎——
教授绯闻、秘党野史，校长昂热的大额出差账单，以及各种校园风云人物今天又干出了什么事
按照将这些通通暴露于阳光之下的，卡塞尔学院新闻部部长芬格尔的说法：“人类的共通性就是热爱八卦，而们的任务就是发掘八卦！”
此时正是北京时间下午六点多，卡塞尔学院本部所在的美国伊利诺伊州芝加哥远郊正值凌晨两点多，按照正常学校的数据，访问流量本该下滑
但首先卡塞尔学院的混血种学生都是夜猫子，其次现在是放寒假期间……学校里除了工作人员外根本没什么学生！
这些学生来自世界各地，因此在寒暑假期间守夜人论坛的访问量向来是较为均衡的，不存在“流量低谷期”一说
于是，有数万台电脑屏幕前的人同时注意到了这条异常的帖子们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标题内容便屏住呼吸，一个趋同的想法出现在们脑中——
什么级别的八卦？上一次类似的事情好像是关于负责教学魔动机械设计学的曼斯·龙德施泰特教授的初恋女友真人照发布！
因为曼斯教授是个考试狂人且每堂课必点名，逛论坛的学生们无论已经毕业在工作，还是正学习当中的，基本都受过折磨，所以对此相当热衷……
可这一次，获得了同样待遇的又是什么？曼斯教授吃回头草和初恋女友修成正果了么？
们定睛一看
那些中文字符一个个地映入脑海，再转为们各自的母语语言，理解含义……于是信息被引爆，好似平地起惊雷！
守夜人论坛炸开了锅
S级新生们当然知道，卡塞尔学院上一个S级都几十年前的事了，现在好不容易又出了一个，天生的自带话题
只不过上一次芬格尔发布的那个一百美元一份的S级资料，许多人买了之后根本没能看出这个叫“路明非”的哪里有S级的影子……无论是长相还是成绩，似乎都很普通，甚至可以说还不如一些普通人？
可据说给出S级评定的是昂热，校长昂热在卡塞尔学院拥有着绝对的声望，于是许多人还是秉持着相信的态度，准备等到之后再看
但们怎么也没想到S级竟然还没入学就和恺撒干上了！
恺撒·加图索何许人也？
意大利屠龙家族加图索家的继承人，卡塞尔学院学生会主席，A级血统可以用一件事来形容的优秀——
在入学之前，卡塞尔学院的学生组织里一直是狮心会一家独大而入学并成为学生会主席之后，狮心会就被全方位的压制了！
这种压制直到同为A级的楚子航在下一届入学，并迅速被那一届的狮心会会长破格提拔，提前完全放权，才得以好转，形成相持之势
不过要是较真起来，毕竟狮心会有那么多年的深厚底蕴，哪怕是在楚子航带领下和恺撒带领的学生会打平，其实也能算是输了
可现在S级提前和恺撒干上……这是不是意味着S级要加入狮心会？
如果真是这样，那狮心会恐怕要迎来史诗级加强！
不过这干上的点有些奇怪——和审美有什么关系？
能读卡塞尔学院的学生家里多半条件都不错，实在不行也有奖学金而且身为吃瓜群众，在面前摆着一个大瓜时，是忍不住不去吃的
因此，只是短短一分钟，这个付费观看内容的帖子，付费人数就已经达到上万
帖子内容很简单——芬格尔将路明非说的话，也就是在仕兰中学校园论坛上的那些内容做了整理归纳，原原本本地摆了上来
“S级还没入学，怎么会干出这种事？发帖人芬格尔？怀疑是在故意挑拨离间，制造热点话题想要乘机敛财！”有人质疑
“休要胡言乱语，芬格尔从来不会报道虚假新闻！”
芬格尔回复，“这可是潜入们校园论坛拿到的直接证据”
“不信，自己去看看……”
那人回复
片刻之后，就又回来了，愤慨地发帖
“卧槽，个狗东西，竟然给们加了防护？”
芬格尔得意地翘起二郎腿，优哉游哉地打字
“堂堂国际热心友好人士发现们的校园论坛有漏洞，帮忙修复一下，有什么问题吗？”
《芬格尔教如何当个好狗仔·第一条》：如有能力，将新闻来源渠道牢牢抓在手里，具备唯一报道可能，才能获取最大利益！
不过这份得意并没持续多久
因为下方很快出现了一个新的评论——
苏茜：“已@诺诺”
芬格尔的心跳，伴随着那忽然响起的敲门声，猛地咯噔一下
“咔哒”一声，门锁打开
芬格尔毫不意外地看见来势汹汹的诺诺和陪在她身旁的酒德亚纪，接着头一低，双手奉上正呈现仕兰中学校园论坛页面的电脑
“那个……就是个情报贩子，这不关事啊！”
“对这个，不感兴趣”
诺诺将电脑推回，笑容愈发危险地搓了搓手指
“既然报道和有关的八卦，还收费了……”
“懂懂，五五！不对，六四，六四……七三，七三总行了吧？敲键盘也是要消耗体力的……”
芬格尔的声音越变越小，但仍然努力让自己变得理直气壮，“那，八二？这是能接受的极限了！”
“看过周星驰的《九品芝麻官》么？”
诺诺忽然说起一个仿佛完全不相干的话题
“没看过”芬格尔猛地摇头
“哦，没看过没关系，告诉里面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
诺诺右手抬起成爪状，接着紧紧收拢
“全都要！”
……
“诺诺，好聪明，这样芬格尔估计是不会再报道和有关的事了”
回包厢的路上，酒德亚纪温柔地笑着说
“那个其实无所谓啦”
诺诺打开手机看了眼临走前她要求芬格尔发来的账号密码，说道
“主要是烦加固防火墙，让进不去那个仕兰中学的校园论坛了……那个S级的八卦还挺有意思的”
酒德亚纪一愣，心想要是芬格尔知道真实原因怕不是得哭出来？
“话说们现在也没个任务细节安排，等到了之后是自由活动么？”诺诺随口问
“……要做什么？可不能乱来！”酒德亚纪吓了一跳
“随便问问啦……就好像这样”
诺诺瞥了酒德亚纪一眼，“叶胜要是知道过去，得乐开花了吧？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有人还没到适婚年龄么？”
酒德亚纪有些晕头转向地看往窗外，全然忘记了先前的事
……
落地窗外的暮色沉下来，它既是白日将近的帷幕，又是灯火通明的序章窗外鳞次栉比的楼宇渐渐模糊了轮廓，浸在这片巨大而安静的晚霞里
时间将至晚上七点，路明非稍早了些来到琴行
“冬天的晚霞，好少见的紫红色……”
路明非将视线收回
“真漂亮啊”
“是啊……”站在身旁的柳淼淼也点点头
路明非心头一动，一句话在脑海中跳出来的同时，也随着喉舌的发音说出口
“不是在说晚霞”
练琴房里一时陷入寂静，少女的脸短时间内红得比落地窗外的晚霞还要过分那轻飘飘的七个字仿佛有了实体，直顺着耳朵闯入心间，四处欢快地蹦跶起来
柳淼淼能明显听见自己骤然加快的心跳她不知道这跳动的速度有多快……大概是让她想把自己揉进眼前少年怀里的程度
“这就是，的‘报复’么？”
柳淼淼心想着，她想到早上路明非传来的那张纸条上写的“晚上给等着”
“如果是的话，麻烦来得再多一些吧，多多益善！”
“咦……”
在另一房间里偷听的姗姗阿姨有些头皮发麻地挪开耳朵
她很想冲进去打断，说“这练琴房是让们来弹琴的，不是让们谈情的”！
但作为“军师”，就在昨天晚上的日常闺蜜团聚会时，她被闺蜜团组队“批斗”了
她们说——
“别管什么白给不白给的了，路明非明显是个有分寸的孩子，不会出什么事的！而且出的那是什么馊主意？
还是安安心心当的钢琴老师吧，不出手就是对柳淼淼最大的帮助了不要拖后腿导致柳淼淼进度落后，然后战局一边倒影响们吃瓜！”
姗姗阿姨气得不行，当即据理力争
但阿姨闺蜜团里，安妮阿姨和EB阿姨都是站苏晓樯那边的楚子航妈妈苏小妍保持中立吃瓜群众地位，唯有她站柳淼淼……独木难支！
“这怎么可能呢？的主意明明很完美嘛，只是淼淼的对手太妖孽，非谋划之过……”
虽然嘴上不服输，但姗姗阿姨还是听取了闺蜜团的意见，这次干脆连面都没露了，只是打算听一会
没想到开局就是如此炸裂
“难道真是的问题？”
姗姗阿姨有些怀疑人生地离开了
她才不想在这里吃狗粮吃到饱！
练琴房内，路明非并未乘胜追击
因为，时间刚好来到七点整——
【警告，已到[钢琴]计划时间……】
“开始啦”
轻轻拉了从听到那句话开始就一直呆立不动的柳淼淼一把，带着她来到琴凳上落座，眼见着她还没有要动弹的意思，便伸出手去，摸了摸她的额头，小声嘀咕
“好像有点烫，别是发烧了吧？要休息吗？”
柳淼淼刚勉强从晕乎乎的状态回过神，收拢残兵准备应付强敌，便险些又要被这一套丝滑小连招打得溃不成军
好在最后那两个“休息”的字眼起到了效果——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今天岂不是到此就结束了？
“没事！”
柳淼淼连连摇头，有些手忙脚乱地翻开琴架上的曲谱，“这就是完整的谱子，对了，还没给这首曲子命名……有什么好的提议吗？”
“问？”
路明非顶着“是认真的”的问号脸
“是典型的起名困难症啊！”
她挠了挠头
“觉得编的那首曲子从主题上来讲和《噩梦》有什么关系么？那个名字就已经烂到不行了，现在还让来给的曲子想名字……”
“，主要是……”
话将出口，柳淼淼还是有些踌躇，但这次的犹豫只持续了很短时间
为了想要的未来，哪怕是性格再柔弱的少女，也是会坚定起来的
“这首曲子，是的第一次创作写的故事……是和的”
她轻声说
“所以，它的命名，希望有”
话音刚落，练琴房里彻底归于安静路明非注视着柳淼淼，这一瞬间她那双很乖的眼睛里仿佛瞳孔都在颤抖，那是快要实质化到溢出来的紧张
其实这一点路明非早就知道了
的音乐天赋使得能够轻易从音符之中阅读属于创作者的初衷，那些情绪的变换代表着故事存在最根本的意义
柳淼淼也知道路明非能够明白
先前两人都隔着一层窗户纸，而现在这层窗户纸被少女亲手挑破
“……”
路明非深呼吸一口气的脑海中闪过一个不可避免的，先前一直在脑海中徘徊，只是至今没能想到解决办法的忧虑——龙族世界可是很危险的
零本就是混血种，苏晓樯眼看着也将要成为混血种，她们都有着起码自保的能力
可柳淼淼呢？
自己能够完全护住她的周全么？
先前可以下意识地拖延，但现在，这个问题到了不得不有一个答案的时候
这一次需要做出的决定与过往都不同，因为如果做不到，不再是路明非自己一个人承担后果，还有柳淼淼！
路明非没有思考太久
转变不是忽然到来的，它来自一件件的事，从小到大，由轻及重……如同锻铁挥锤
直至现在，那由雷霆锻造的神兵，已然初具雏形
“听过一首歌，叫《同桌的》吗？”
笑起来，为少女拭去眼角的那抹等待太久的晶莹
“《前桌的》也太怪啦，就叫《对窗的》吧
这样，有，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