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第一纨绔,烧纸买下双胞胎

第168章 小黑子露出鸡脚了

镇监府内厅,不大的小房子内,此时正檀香袅袅

卢时元正捻着那颗鸽卵大小、在烛光下流转着醉人血光的红宝石,爱不释手,仿佛能从里面吸出琼浆玉液来

现代科技的染色玻璃,颜色之正那是碾压一切天然宝石的

正所谓在不是玻璃的前提下,越像玻璃越值钱

卢时元就觉得手里这块红水晶一定很值钱

现在也想开了,就放手让张永春搞事,然后和赵家斗

这小子身后关系不简单,肯定会和赵家闹得死去活来

虽然半只脚已经跨进赵罄的门里了,还一口一个好兄弟的叫着,但是这并不妨碍卢时元觉得优势在!

只要俩闹崩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就在这时,门外管事轻手轻脚地进来,低声道:

“老爷,清源商号的张东家到了”

“哦?永春老弟来了?”

卢时元精神一振,小心地将红宝石收进锦盒,锁进抽屉,脸上瞬间堆起十二分的热情

“快请!快请进来!”

说着,亲自起身,取过两盏刚沏好的橙皮蜜,快步迎向门口

张永春一身月白锦袍,脸上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倦色,但眼神依旧清亮锐利

迈步进来,对着卢时元拱手笑道:

“卢大人,叨扰了几日不见,大人气色愈发红润,看来这福兰镇在大人治下,风水养人啊”

“哎呀呀,永春老弟太客气了!”

卢时元哈哈笑着,将一盏热茶放在桌边上

“快坐快坐!尝尝这橙皮蜜”

说着,自己端起来一盏却不喝,只是看着张永春

“老弟才是大忙人,今日怎么得空到这儿来了?莫非又有什么发财的好门路,想着老哥了?”

眯着眼,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那刚锁上的抽屉

张永春呷了口茶,酸味驱散了几分倦意放下茶盏,开门见山:

“门路自然是有的,不过这回,是专程来给卢大人‘送功劳’来了”

“功劳?”卢时元眼中的兴趣顿时散去了一半

现在功劳对来说,反而是最没用的东西

以往还觉得只要自己的政绩够好,赵家就会提拔自己

因此疯狂的夸功策劳

但是现在看来,啥都不如宝贝重要

但是虽是这么想的,脸上却还是笑着赞叹到:

“老弟此话当真?什么功劳?快说来听听!”

“大人可知,这福兰镇周遭山林里,多年来藏匿着不少逃避赋役、户籍不明的山民?”

张永春慢悠悠地说

卢时元笑容微敛,点了点头:

“这个…自然知晓都是些刁顽之辈,不服王化,屡次清剿都如同泥鳅钻洞,甚是棘手怎么,老弟…?”

“正是”

张永春接过话头,把连点蜜都不舍得放的橘子皮泡水放在一边

“小弟不才,费了些功夫,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加上东郊荒地营建正需人手,总算说动了其中一大部分,愿意下山归附,重做良民!这不,小弟第一时间就想到大人您了”

说着,嘿嘿一笑

“替朝廷找回流民,勘定户籍,安抚地方,这难道不是送到大人案头的一桩现成功劳吗?”

卢时元闻言拍案道:

“好!好啊!永春老弟,真是福兰镇的福星!此乃大善!大功一件!人在何处?

本官这就派人去勘验户籍,录入黄册!”

原来是这件事,也行,反正最近得了这些横财,正好想重修一下自己的居所

这白来的徭役,不用白不用

“人?”

却不想对面的张永春闻言露出一个理所当然的表情,摇了摇头道:

“卢大人,东郊那片荒地营建衙署、安置房舍,正是用人之际,工期紧,任务重

小弟现在已是们的东家,自然要物尽其用

人,已经全拉到东郊工地上干活去了

这不,就是来找大人您,开个勘定户籍、恢复良民身份的文书,也好安们的心,让们踏踏实实给朝廷效力嘛”

卢时元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缓缓放下手中的茶盏,杯底磕在紫檀木茶几上,发出轻微却清晰的“嗒”一声

身体后靠,倚在官帽椅的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眉头微蹙,露出一副十分为难的神色

“永春老弟啊…”

卢时元拖长了调子,斟酌着词句

“这份为国分忧、为兄着想的心意,老哥领了只是…这事,它有点…嗯…不合规矩啊”

“哦?有何不合规矩?”张永春挑眉,明知故问

“唉!”

卢时元叹了口气

“老弟,有所不知这些人,们可不是普通的流民,们是‘逃民’!

按照《大周律·户婚律》,逃户避役者,一旦寻回,首要之事便是补服其拖欠之徭役,以儆效尤!

这是铁律!

岂能因一句‘在工地上干活’就轻轻揭过?

这徭役,必须是为官府、为朝廷公事出力才算数!

比如修城墙、疏河道、运官粮…这…这让们给盖商号的房子、修的地…这…这算哪门子徭役?

这说出去,可是私役逃民,形同隐匿!

老弟,这罪名可不小啊!”语重心长,一副“老弟太年轻不懂事”的模样,眼神里却带着试探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拿捏

哎呀,这老登是还想找要钱是吧

还盖衙门,寻思这狗屁衙门懒得都快拉稀了也没见修缮一下啊?

上坟烧三级片封面,糊弄倭国鬼呢?

“啪!”

一声清脆的拍击声骤然响起,打断了卢时元的“谆谆教导”

张永春手掌重重拍在紫檀木茶几上,那方代表着捧日军虞候身份的沉甸甸的腰牌,赫然被拍在了卢时元眼前!

黑铁打造的腰牌在烛光下泛着冷硬的幽光,上面“捧日军虞候”几个阳刻大字,清晰得刺眼

卢时元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目光触及那腰牌,瞳孔猛地一缩

张永春身体微微前倾,脸上那点客套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种不容置疑的锐利和冷然盯着卢时元,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卢大人,您说的对!服徭役,天经地义!必须服!而且一定要服好!服足!”

手指点了点桌上的腰牌,声音不大,却坚定地像是要梭哈赌三星:

“但是,您恐怕误会了们现在干的,可不是给张永春盖什么商号的房子,更不是修的私地!

们是在给捧日军虞候张永春,营建‘捧日军福兰镇外驻行辕’的衙署!”

“卢大人”

张永春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营建军衙,拱卫京畿,这难道不是正儿八经的朝廷公事?

这难道不是最要紧的‘徭役’?

们在这军衙工地上出力流汗,抵偿前罪,报效朝廷,名正言顺!怎么就不算了?”

卢时元彻底愣住了,嘴巴微张,看着那方腰牌,又看看张永春那张年轻却带着不容置疑气势的脸

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大周律》…军务…衙署…捧日军…虞候…

营建军衙,这当然算公事!

而且是顶顶重要的公事!

由一位正牌的捧日军虞候主持,更是挑不出半点毛病!

这“徭役”的名分,硬得不能再硬!

刚才那番义正词严的“律法规矩”,瞬间被这块腰牌和“军衙”两个字砸得粉碎

被张永春这一戗,卢时元只觉得一股热气涌上胸膛,然后..兴奋无比!

当然,这和是个抖那啥实际没有太大的关系

好啊!

这小黑子的鸡脚终于藏不住了吧!

看着眼前这块腰牌,又看了一眼张永春,心中大定

好个魏王府,真是好深的水!

竟然派了个捧日军的虞候来伪装辽人!

卢时元目光灼灼

赵罄!

的好日子过到头了!

ps:昨晚喝多了,不扯淡,就是忘了码字了

不找借口,今天补上,就这么点事,加上们一千五百的催更,今天十五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