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阎解成的悠闲生活

第26章 使坏

等吃好饭后,众人又开始聊了起来

这时周文文小声的跟周大妈打了声招呼,就出了门

看到周大妈并没有起身,就知道周文文是出门上厕所去了,众人也都不在意

然而谁也想不到,变故出现了

就在周文文上完厕所,刚到四合院门口时,竟然被人给拦下来了

“同志,就是今天跟闫解成相亲的那个人吗?”

周文文看到对方从四合院出来,猜测对方应该是四合院的住户,于是点头说道

“是的有什么事儿吗?”

“同志,可不要被骗了,可以在胡同里四处打听一下,这闫家可不是什么好人家,闫解成爹闫富贵,绰号铁公鸡,家里吃个咸菜都是论根吃的,而且还喜欢算计别人,就算挑粪的从家路过,闫富贵都想着薅点东西”

听对方说的粗俗,周文文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这时对方继续说道

“那闫解成更不是个东西,脾气非常的暴躁,在院里经常打架,谁也不放在眼里,还有别看在食堂干了个班长,其实就是个九级厨师,加上岗位补贴,一个月才三十块钱……”

对方说着说着,竟然向周文文开始推销起了自己

“同志,闫解成就是个火坑,要不考虑考虑呗,也是个厨师,而且是八级厨师,每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而且家住的是中院的正屋,条件比闫解成好的不是一星半点……”

周文文压下心底的厌恶,耐着性子问道

“还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呢?”

“叫何雨柱”

何雨柱以为周文文被自己打动,当场就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在得知傻柱的名字后,周文文这才一脸厌恶的说道

“哼,就还好意思说人家闫解成不是什么好东西,也不照照镜子”

说完就越过傻柱,回到了闫家

周文文并没有将遇到傻柱的事儿说出来,而是对自己姑姑使起了约定好的暗号

看到侄女使得暗号,周大妈一脸的疑惑,不过还是对闫母提出了告辞

等两人出了四合院后,周大妈便迫不及待的问道

“文文,这是怎么了?看跟闫闫解成不是聊的挺好的吗?”

随即周文文便将遇到傻柱的事情说了出来,说完又紧跟着问道

“二姑,那个何雨柱说的是真的吗?”

面对侄女的询问周大妈赶紧解释道

“闫解成爸闫富贵确实有铁公鸡的外号,为人也确实抠门不过闫解成跟爸已经分家,各过各的,有什么关系”

“至于说闫解成暴躁,脾气不好的,估计也就傻柱,这傻柱之前跟解成发生过矛盾,过年趁着没人时,便打算报复,结果反而被闫解成给揍到了医院除了傻柱,还没听说闫解成揍过谁”

周大妈说完,看到周文文依旧兴致缺缺,不由得问道

“文文,现在是个什么意思?”

周文文也没有隐瞒,当即说道

“二姑,仔细想了一下,闫解成虽然条件不错,可说到底只是个厨子,未来也注定只是个厨子,觉得还是算了吧”

周大妈知道自己这个侄女向来都是非常有主见,一旦决定的事情谁劝也没用,也就没有再劝

“那行,先回去,跟闫家把事情说清楚”

随后周大妈再次回到闫家

她可不敢跟闫家人说自己侄女看不上闫解成

如果这么说,她还不得被闫家人用唾沫给淹死

这次男女双方之所以见面,那就表示对对方的家庭,工作都满意

双方见面时也聊的挺好,结果等吃完饭,却突然觉得对方的工作不行,这不是耍人吗?

于是周大妈只能将一切原因归咎到了傻柱头上

“闫大妈,实在抱歉,侄女觉得双方不合适”

闫解成对此倒是无所谓,反正也没有看上对方

可闫母却不乐意,自家从早忙到现在,又是收拾屋子,又做饭的,结果一句不合适就打发了,怎么可能?

“周大妈,之前看们两个不是聊的挺好的吗,怎么突然觉得不合适?”

尽管闫母话说的十分的冷静,可周大妈还是能够看出她的愤怒,于是放低声音说道

“闫大妈,是,本来是聊的挺好,侄女也愿意继续聊下去,结果就刚刚出去上个厕所的功夫,们院里的人跑到侄女面前,将解成一顿损,侄女这才改变了主意”

在听到是有人捣乱后,不单单是闫母,一旁的闫父这时也气的忍不住拍起了桌子,这坏人姻缘,这是往死里结仇啊

“她周大妈,侄女有没有说是谁在背后污蔑家解成?”

当周大妈将傻柱的名字说出来后,屋子里的人都十分惊讶

闫解成也感觉到不可置信

没错,跟傻柱的关系是很恶劣,可依对傻柱的了解,应该不至于干出这么没品的事情

会不会是许大茂顶着傻柱的名头干出来的?

“周大妈,周文文同志又不认识院里的人,会不会搞错了?”

“不会,傻柱不光是说坏话,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跟侄女处对象,于是自曝家门,为了防止有人冒名顶替,还特意跟侄女询问了对方的长相看起来四十多岁,整个人邋里邋遢,身上一股油烟味,这个院里除了傻柱还有谁?”

看到周大妈信誓旦旦的样子,闫解成这才打消了心中的疑虑

虽然也没看上周文文,可其中要是有人撬墙角,还是在自己相亲当天撬墙角,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强压住自己内心的火气,挤出笑容对着周大妈说道

“周大妈,谢谢您为的事费心,相亲嘛,不合适很正常,妈,您送送周大妈”

一直等闫母将周大妈送出了院子,闫解成这才收敛起自己的笑脸,转过头就往中院走去

一旁的闫父原本还想劝着,可仔细一想,又打消了这个想法,如果这事儿自家还不有所表示,以后在院里还不任人欺负